北島介一住處。
“謔!”
北島介一一記剛猛之極的鐵拳轟出,破空聲大得讓旁邊的徐仲年也不禁色變。
好家夥!
好在這是隔空打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怕不是直接就把人打散架了!
他不是沒暗中觀察過北島介一,但一向沒什麼好機會,這次借著幫忙找醫生的事,總算是得了接近這日本人的機會。
對於遊擊隊來,北島介一,比滄州城其它日本人都難對付。
北島介一長出一口氣,收拳站直了身體,道:“很好!很好!多虧了焦老先生的良藥,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雖然隻服了一劑,但他發力時,已經可以比之前更自如,看來對方所言不差,隻要三劑藥,這傷就能痊愈。
徐仲年忙上前獻媚:“太君的身體是最重要的,我這就讓焦老先生再給多開兩副補藥,給您延年益壽!”
北島介一莞爾一笑,道:“徐桑,你有個毛病知道嗎?就是太熱心了。這樣的做法,很容易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別有居心哪!”
徐仲年差點沒一口氣把自己咽死在那,他的表現,和其它漢奸相比沒啥大差別,竟然也會讓北島介一起疑!
北島介一看著他這僵住的表情,意味深長地道:“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嗎?”
徐仲年色變道:“太君,我我我哪有啥算盤,都是為太君著想啊!”
北島介一走到他麵前。
正當徐仲年擔心這家夥會不會一拳把自己打死在那時,北島介一忽然哈哈一笑,道:“但你們支那人有句話,叫做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你的盤算,也是人之常情。放心吧,保安三隊我已經和清田中隊長商議過,暫時就由你指揮。假如將來還能立功,未來的保安中隊隊長,非你莫屬。”
徐仲年驚喜地道:“真的?謝謝太君栽培!我徐仲年赴湯蹈火,也一定要為太君辦好事!”
搞半,原來是一場虛驚!
北島介一含笑道:“正好我有件要事,需要你幫忙去辦。這件事辦妥了,你功勞是大大的!”
花滿樓殘花房內,洪鋒吃驚地看著擺滿桌的飯菜。
六菜一湯的飯菜他不是沒見過,但所有的菜都是帶肉的,連湯也是丸子湯,他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
“吃吧!”桃關好了門,招呼道。
“這……這有點太豐盛了吧?”洪鋒驚異地道。
“嘻嘻,你不是需要補補身子麼?養好了才是最重要的。”桃拉著他坐了下來。
“可是你要這麼多飯菜,別人不起疑嗎?”洪鋒遲疑著道。
“不怕,我讓寶姨叫人做的,打的是要祭祀亡父的名號。噢,寶姨就是這兒的老鴇。”桃解釋道。
“這,這對你爹是不是不太尊重?”洪鋒撓撓頭。
“我那個生了我就不知道跑哪去的爹,能幫你這個抗日英雄做點事,是他的福份。”桃淺淺一笑。
“我哪是什麼抗日英雄!我就是個老百姓!”洪鋒有點不好意思。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紅軍呢!不過,我從認識你的時候起,你就一直在跟日本人做對。就算你不想做抗日英雄,日本人也不會放過你。”桃認真地道。
正著,洪鋒的肚子裏已經響起陣陣咕咕咕的聲響。
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肚子在話!”
洪鋒大感尷尬,忙拿起筷子:“吃飯吧!”
隨後的兩,日本人繼續搜查,但始終沒有查出結果來。
洪鋒躲在桃的房間裏,到了晚上就悄悄出去,以他的身手,花滿樓的幾個護院也察覺不了他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