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一通兒傾向共和國的言論,在弗多羅決定收下艾格伯利爾遞來的‘孝敬’後,他就自然被派到這裏來監管共和**的運糧船隻。
現在伊德利腸子都悔青了,好端端的我幹嗎自討沒趣兒的跟那兩個笨蛋鬥嘴呢?現在好了,被指派這種誰都不願來的破差事還無法還嘴。這鬼地方要啥沒啥,哪有物資充裕的皮耶爾過得舒坦,悔啊,真悔啊!今還他嗎不許睡個晚覺,聽共和國首批運糧船要出港?混蛋,害得我這麼辛苦,可不能讓你們便便宜宜的過去嘍!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伊德利咬牙切齒的想,越想臉越青糟鼻頭越紅。嚇得身旁的女傭人一個個退得老遠,省得這位身份尊貴卻yin裏yin氣兒的紅衣主教拿她們撒氣、找不自在。
這時,一個碼頭廝‘噔噔噔’得上了樓,推開門來怯怯的喊:“主……主教大人,您的那幫共和……”撓頭想了會兒,忘詞了,吭哧了一聲,“……那幫家夥來了,正在樓下候著呢!”
“什麼什麼?來了!?”伊德利眉毛一擰,挺著個紅鼻頭‘蹭’身站起來,立即揮舞著手叫嚷:“不見不見不見!讓他們多喝會兒西北風,給我吹醒嘍!吹幹淨嘍!”
“噢……”廝摸著腦袋,莫明所以地扶好門要關上。
伊德利腦筋一轉,嗯?我要是不見,那不白等了麼?旋即喊住廝:“哎——回來,你、你把他們領頭的給我叫上來。”
“哎!”廝清脆的答應一聲,合上門跑的下了樓。
少時,一個身著黑綿服商人扮相的中年人和一個手捧禮盒的隨從由廝引著走進屋。伊德利靠在椅上,嘴歪著眼瞥著,倨傲的睬也不睬。
中年人個不高,卻是站如桑鬆十分英挺,見他這副模樣,眼裏閃過一絲嘲弄,聲未開禮單先呈:“共和國三世軍商後裔漢納謹獻薄禮,區區誠意,略表寸心。”
中年人嗓音洪亮,伊德利隻聽‘薄禮’二字,當即就把頭轉了過來。漢納識趣的走上前,親自把禮單雙手奉上。伊德利一把捂在手裏,衝女傭們揮揮手,待門重新合好,才幹咳一聲,一邊翻閱禮單,一邊裝摸作樣的問:“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啊……”
言猶未完,伊德利越瞪越大的眼珠子直了。噢,讚美諸神!這、這是多麼不斐的數字,多麼豐盛的禮品!
蠕了蠕喉嚨,伊德利心跳加快、眼球發凸,舌頭也打起了卷:“這些、這些,呃……都是給我的,我……我一個人的?”伊德利腦門見了汗,的還沒有手往懷裏比劃的快。
“當然!紅衣主教大人!”漢納手扶於胸前,溫文爾雅的彎腰致禮,隱於眼中的鄙夷更甚,“而且還不止這些!”打了個響指,隨從貌似有些費力的抱著禮盒走上前來。
漢納在伊德利貪婪的注視下徐徐把禮盒拆開,從裏捧出一個一尺來寬的黑木匣子。伊德利一怔:“這是……”
漢納微微一笑,‘喀’一聲打開匣蓋,霎時,昏暗的屋內被一道金光劈斬開。伊德利低低驚叫了聲,癡迷的離開座椅,前伸的手像是要抓住什麼,神誌也模糊起來。終於,他碰到了。那匣子裝的不作他物,正是用紅綢遮蓋的滿滿一匣子大陸最昂貴的金條!
“啊~啊哈哈……”伊德利哆嗦的抄起兩根緊攥在手裏,近乎癡狂的笑著。
漢納心裏冷笑連連,麵上仍是一臉恭敬的開口了:“深夜叨擾,實屬冒昧,為了區區運糧的事,我們也不敢隨意擾您大駕。主教大人您看……是不是給我們開一張ziyu出入港口的通關文憑;另外,帝**方麵,還要煩請您通多多照拂一下,等我們事情辦完,再來‘好好’酬謝您的恩情!”
伊德利哪能不明白,臉笑得比什麼都燦爛,什麼不悅不快的全都煙消雲散了:“啊!好!好!”
將金條原數擱回,伊德利也不閑沉的劈手奪過匣子緊緊抱住嘍,這才有心思打量眼前的人。瞧對方這身量這氣質也算是個人物。伊德利心裏又犯起了嘀咕,他不傻,你共和國的好聽,誰知道你這軍艦一航還回不回?許我的糧沒著落不行,必要載在我光明教會自家的軍艦上才放得了心,最好是一次ing就把糧給我運全運回嘍!
念及此,伊德利yin惻惻一笑,將和弗多羅等人合議的對策搬了出來:“啊……好是好啊,就怕你共和**艦太少,這麼些糧少也要幾個來回,徒添煩贅不是?噢——這樣吧,要不我派幾艘戰艦隨你們一道出航可好啊?這樣裏裏外外都省了大家不少麻煩嘛!”
漢納眼底刹時劃過一抹冷光,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有聖教為我共和**保駕護航自是極好的,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