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見麵讓我很開心,這似乎代表著一個好的開始,自己似乎交到人生的第一個朋友,心髒的激烈跳動和思緒的洶湧澎湃都讓他感覺到了新生的到來。
輕輕的捏著那兩張薄薄的紙頁,他還能清晰的回想到那種激動,而現在,能剩下除了那熟悉的氣味,也隻有淡淡的回憶,滿滿的相思,冷冷的離愁,慘慘的不見。
轉過頭,輕輕的將它疊好,鄭重的收起,隻要她給的東西,他都會這樣,一張紙片也好,兩頁信紙也罷。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他的眼角多了兩粒滑落的晶瑩,淡淡的,劃過嘴角,有糖果的味道,香香的,不甜,也不澀。
心裏還能想念起那種一瞬間的萌動和那種春風掠過的感覺,那個時候的位置是不會經常變動的。所以也就注定了三年的時間裏麵,她的位置就將固定在他的前方,兩人的關係在經常接觸的時間裏麵,漸漸的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我開始改變,漸漸的從自己的世界裏麵走了出來,漸漸的開始有了一些朋友,可是可以言談無忌笑語歡顏述說心事的依舊隻有她。她也開始改變,開朗依舊,可是在和他相處的時間裏麵漸漸的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例如眼神,例如動作,例如表情,例如態度。兩人的相處在平常之中醞釀著一種不平凡的東西,可是那時人太淺,不明白也不懂得那到底是什麼。
回頭去看,細細的問那是不是愛情??就算到現在也一直沒有沒有一個答案,至少,在我的心裏是沒有的。漸漸的,我們交往的多了起來,
當然了,誰和誰都不可能是先天上的完美契合,這兩顆年輕的心之間的接觸也並不是一開始就一帆風順,我的本性和他的外表相去甚遠,外冷內熱,一旦認定了是朋友或者更加親密的關係,我就希望兩人之間能純潔透明,能清晰可見,可是她的本性亦不像她的表麵一樣熱情,外熱內冷,好像誰都可以成為她的朋友,可是一旦你想要觸及她內心的某些領域去加深對她的了解的話,她就會很敏感的逃開,這是一種習慣,也是一種本性。問題無解,卻可以交給時間,偏偏的,我並不懂得這個道理。
我有一些急了,可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表達他的想法,矛盾的感覺,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善於表達自己意思的人,也因為這樣的原因,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就讓兩人莫名其妙的鬧起了別扭,不是那種互不理睬的情緒,反而是那種笑語晏晏之中的淡漠疏離,兩人都被這樣莫名的情緒困擾著,折磨著,糾纏著。我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所以,雖然沒有頭緒,可是我還是決定應該做些什麼。
一天,嘉真早早的來到了圖書館,她知道我因為是住得近的關係,午休的時間我喜歡利用起來,在教室做一些休整,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所以她早早的來了。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驚呆了,我蜷縮在自己的位置上,瑟瑟發抖,好像一隻餓了幾天又淋濕了的小狗一樣在顫抖著,我好像感覺到了有人來了,抬起了頭,依舊是那張臉,可是去充滿了苦澀,那種笑容,他從來不曾見過。
“你------還好麼????”她沒有多想,衝了過去,輕輕的握住我略顯冰涼的手,眼裏的神色除了關心更多的是驚慌失措,她從來都沒有想到,一向開朗快樂,好像永遠不會累的我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麵,脆弱的好像風雨之中顫抖花朵。
“你----你怎麼會來???嗬嗬,不過也好,既然來了,肩膀借我靠一下吧。”我依舊那麼豁達,就算是已經痛的臉色發青,我依舊是那麼的淡然,沒有呻吟,可是從我扣著桌角的手指指尖發白就可以看出來我現在有多痛苦。
“你---還好麼???”此刻的嘉真略顯木訥,竟然問不出第二句話,畢竟現在的我看起來有一些詭異,疼痛異常,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去說現在我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我身上的血癌就已經初露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