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我弟弟胡軍嗎?”兩人站與擂台,彼此看著對方,最終還是胡飛先開口了。
看來胡飛對於弟弟胡軍的愛,還是很深的。上次為了幾人的利益,這才沒有和無名打起來。而回來後,又因為自己的修為,沒有無名高強,這才沒有去找無名的麻煩。而此次,胡飛則認為是最佳的機會。自己的修為不僅和無名差不多,在一個無名先前的比賽,可是耗費了很多的內力。胡飛當時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心想,雖然有點不地道,但這世界就是這樣,要怪,就怪無名自己的運到不好。
“不記得了!”雖然無名心中對胡軍還是有著印象。但那又怎樣。一個已經成為廢人的武者,無名才懶得去在意。就算是給他機會向自己報仇,那也得他有修為再。
無名的話,並沒有讓胡飛生氣。現在的胡飛,已然不再是剛進山門那會的情況了。此時他已然明白。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都是一個人吃人,以強者為尊的世界。也許以前還可能會太過在意自己弟弟的仇。但是當修為達到三脈滿後,胡飛悟了,現在最為重要的不是弟弟的仇,而是自己的修為。至於弟弟的那份修為,以後就讓自己代替吧。
如若不然,往後的r己的生活,將會很是難過。
當然,也不是胡軍的仇,就不報了。隻是,在苦等一個機會而已,而此時,有了!至於是否要把對方廢掉,胡飛早已經是明白。一個不,自己是否有能力,另一個,比試的規則不允許。胡飛可是記得,內門弟子之間打鬥比試可以,但卻不能夠造成殺戮的情況。否則以與重懲,一概逐出師門無名是外門弟子,胡飛也許還有機會,而此時無名已然晉升為內門弟子,最大的可能就是把無名打一頓。
曾今,就有內門弟子因為殺死了另一個,內門弟子。但在下一秒就已經被人給廢除修為,丟出了山門,任其在這個世界是活亦還是死了。
兩人站在擂台上,依然快有一分鍾了。看台上的人,大多數都已經不滿。都吹促著兩人趕快開始。
胡飛和無名一樣,使用的都是劍。隻不過無名使用的是飄渺類劍法,而他使用的則是霸氣類的劍法,每一招每一式,講究的都是大開大合。以最強大的招式去對抗別人的招式。至想與招招都壓製對手。
如觀眾們所願。在下一秒兩人開始了。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一個霸氣劍招,一個飄渺劍招。但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招招所取之處,亦是對方最為薄弱之處。
防禦?在此時,無名更本就沒有任何的防禦。采取的乃是以攻為守。當然無名可不是王權,一個半吊子之人能夠比擬的。以攻為守的方法,可不是做就能夠做到的。不,技巧,就這內力消耗,也不是一個新手能夠撐得住的。
當初在山上的時候,無名可是磨合了整整四個月的時間,才真正做到以攻為守。以無名的資質和悟需要四個月的時間。可想而知這以攻為守的方法,難度是多麼的強。
以攻為守,在配合上飄渺的柳絮身法。看台上的人,就看到胡飛站與擂台之中間,身邊一直有著一道白sè的影子在閃動。一會東,一會西,一會左,一會右。而胡飛人彷佛就像是斷了風箏的線一般。在擂台上被白sè的身影打的退來退去,形象好不狼狽。
“想要找我尋仇,你還差得遠呢!”
“你...”
聽了無名的話,胡飛內心當中卻是憤怒難當。但這卻是事實。就比如兩人此時的情況。自己更本就隻有招架之力,卻無還手之力。這麼下去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不甘,此時胡飛的心中充滿了不甘。不甘無名的優秀,不甘無名的悟甘無名的一切。種種的不甘陸續的冒到腦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