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世上,除了她以外還有誰會那麼恨我們逍遙閣,又如此熟悉逍遙閣?”王芳恨恨說著,幾乎恨不得現在就回京殺了她。
洛景風挑挑眉,沒想到那女人還是他家王妃情敵。
“那應該就沒錯了,”他似笑非笑,隻是眼眸深處冷得似冰,“隻不過還有一點老太太你一定不知道,當初皇後那筆炸了睿王府的黑火,就是她提供的!”
“什麼!”王芳氣得從位置上跳起來,咬牙切齒的,“這丫頭以前在玉山還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沒想到膽子那麼大!”
陸笙的臉色也是陰沉沉的,一想到後續發生那麼多事,她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翌日一早,一封來自青州行宮的信件便被送到了睿王府。
徐清晨看著洛景風送來的內容,目光驟然變冷。
然後,他起了身,在王府的藥房裏待了許久。
這藥房本來是設給他的,隻是後來老爺子來了,便以老爺子為主了。這些日子他跟著老爺子,醫術又是精進了不少,對藥物的控製越發得心應手了。
直到快傍晚時,他這才從藥房裏出來,然後找來了張堯。
“想不想幹一票大的!”他直接開門見山。
張堯撓撓腦袋,“啥?”
徐清晨將自己在藥房裏忙活了半天的東西擺出來,然後冷冷挑著眉道,“走,是時候給張欽收點利息了!”
張堯愣了愣,隨後立馬衝出了書房,不一會兒提了一把大砍刀回來,氣勢洶洶扛到了肩頭。
“說!爺要砍誰?!”說著,他又縮了縮,“就我一個人嗎?”
徐清晨無語看了他一眼,氣得一頓咳嗽,“你這樣是怕別人不來抓你是不是!”他瞪了對方兩眼,然後想了想,“也好!要做就做的光明正大些!越多人看到,就越打他們的臉!”
張堯連連點頭。
反正他也不知道徐清晨的計劃是什麼,他就隻管配合就是了。
徐清晨讓他先回去,一邊又暗中讓手下人去收集了東西。待翌日一早,一輛馬車悄悄得將一份東西送進了睿王府。
張堯被重新叫進了屋,裏頭不僅有徐清晨,還有笑得賊賊的瑾蘭。
“你怎麼也來了?”他不禁有些好奇。
徐清晨白了他一眼,“你想親手報仇嗎?”
張堯也跟著翻了個白眼,“那可不!”
瑾蘭搖了搖頭,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道,“那你想頂著你這張臉去報仇啊?你怕人家不認得你是睿王府的人?”
張堯被她這一頓話鄙視得無話可說,撓了撓頭,被她拉過去坐在凳子上化了半天妝。
再看鏡子上,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粗獷,滿臉頹廢絡腮胡的西北大漢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都沒有一絲偽裝痕跡,頓時對瑾蘭這一手佩服的五體投地。
瑾蘭得意的哼了一聲,拍拍手退到一邊。徐清晨打開手邊的黑色包袱,然後塞到張堯手中,開了口,“你看看,知道這東西怎麼用吧?”
張堯低頭看了看,赫然便是一捆用繩子綁在一起的小計量火藥,唯一奇怪的點就是引線長了些。
他愣了愣,然後嚴肅了起來,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徐清晨的神情也是異常嚴肅,又從懷裏掏出一份圖紙,指著其中一處道:“這是那女人所在的院子。”說著,又是拿出昨天備好的藥粉,又道:“這些都是迷藥,你不要戀戰,從他們太子府大門直接打進去,速戰速決!人一多你就撒迷藥,放倒幾個是幾個!然後!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張堯點了點頭,換了一身行頭,從後門悄悄潛出,然後混到了人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