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太黑了,我從車裏爬了出來……就……就看到……我能不說了嗎,我真的不想回憶那幕。”薑如曼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她怕說多了警察先生會知道什麼。
薑如曼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是警察先生又說,“但是還有一件事,孤兒院方麵說和夏靈女士同行的還有叫夏詩蘭的年輕女子,但是車禍現場沒有她的任何痕跡,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薑如曼一聽立馬就急了,更多的是害怕吧,“什麼!夏詩蘭不見了,她怎麼會不見。”薑如曼剛一說完薛希彤和薛振宏以及薛婉蓉都把她看著。
“所以夏詩蘭當時真的在車裏,那她出了什麼事。”
薑如曼沉默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嗯嗯嗯……我不知道,她中途下車也沒說她要去哪。”
“中途下車了,在哪裏下的車。”
薑如曼看了看他們自己也說不出個什麼,她真的沒有料到會有警察過來問她這些,“這……我不記得了我不知道。”薑如曼趕緊捂著腦袋吼著,“我頭好痛,媽媽,我頭好痛,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薛振宏和薛婉蓉對視了一眼似乎在懷疑什麼,薛婉蓉隻是搖了搖頭明顯的不滿。
薑如曼回到房間之後大力的關上了門特別的鬱悶和氣憤,“夏詩蘭不在現場,她去哪裏了,難道她沒死,如果她沒死為什麼不現身,為什麼沒去報警,她到底死了沒死,如果她沒死,我要怎麼辦我怎麼辦,我該……”
外麵有人在敲門直接把薑如曼給嚇到了,薑如曼暴躁的說著,“誰啊。”
薛希彤進來了之後看了看薑如曼嚴肅極了,“我有事要和你談。”
薑如曼心裏已經有了一點的預感了,“什麼事。”
薛希彤嚴肅的看著薑如曼走進了幾步對著薑如曼說道,“關於昨晚的事故,你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有什麼事嗎。”
薑如曼搖搖頭有些激動的說著,“沒有,什麼都沒有。”
薛希彤見薑如曼進了衛生間也趕緊跟了過去,“如曼,如果沒事,你為什麼這麼緊張,如曼?如曼……”
薑如曼很緊張的背對著薛希彤,眼睛四處看了看最後落在了修眉毛的刀上,薑如曼悄悄的把刀拿到手上說著,“那媽媽你覺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如曼……”
薑如曼立馬轉身把刀背在身後看著薛希彤,薛希彤繼續說著,“你是唯一的生還者,在那一刻你看著你愛的人死去,你什麼也不能為他們做,你很內疚是不是,無論發生什麼事那都是意外,我不希望你為此背負壓力,就像我一樣。”
薑如曼聽了薛希彤的話很疑惑但是同時她也覺得這是一個借口,薑如曼趕緊點點頭,“對,對,媽媽。”薑如曼把修眉刀放在了屁股後麵的褲兜裏。
薛希彤笑了笑摸著薑如曼的臉蛋說著,“我希望你都忘掉,不要活在恐懼中,要幸福的活著,如曼。”
“嗯嗯,我會統統忘掉我隻要幸福,但是……媽媽你要答應我多愛我一點好嗎,好嗎。”
薛希彤盼了這麼久的女兒她自然什麼都願意給孩子,因為這是她唯一的女兒,“無論你要什麼,媽媽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