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到了胡氏的安全,她便真的放心的走了,冬至一個人在家裏,也不寫啊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她隻要確定娘親是真的在這裏,所有的一切,便真的夠好了。
因而,她騎了馬又折了回去,自然是沒有看到沈枬跟著自己。
即使是跟著自己,她也是很放心的,因為他應該不會管的,傅家的家事,他也管不著。
不過卻因此,讓沈枬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
他發現了一個人,然後繼續的觀望,並未向上稟報。
湘君回了傅家的時候,半路把自己的馬寄放在一個還算熟悉的地方然後才回了傅家的。
從後門回來的時候,她自然是悄悄的,隻是,她想要悄悄的回去,還真的悄悄的回去了。
傅家本就沒有多少人關注她和冬至,她不過就是失蹤了幾個時辰,自然是沒有人會關注自己的。
“小姐,你去了哪裏?嚇死冬至了?”
冬至見她從門口回來,嚇得半死,小姐竟然留了紙條就出去了,還是出了傅家的門,雖然小姐以前也這麼做過,但是,現在特別時期,小姐還這麼做,是真真的讓人擔心的要命。
“我出去看看,沒事了,我回來了啊。那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傅家其他人可有什麼吩咐的事情。
她才想著,冬至的臉色就一直都是不好的。
“小姐,沈家夫人過來,說是要見你,剛剛才有人來通知。”
還好,小姐回來了,否則,她是真的要急死了,這個時間點,怎麼還回來啊,都快傍晚了,大冬天的,她們就不能其他時間過來啊?
“沈家夫人?沈枬的母親?”
湘君一猜便是,可是,這沈家的人,為什麼突然要見她了。
實在是有點問題。
“換衣服,我過去見她。”
說著,她已經開始環自己的衣服了。找了還算可以的衣服,穿好,然後簡單的梳了發髻,便前往前院過去了。
“你可有打聽了,是什麼事情?”
這沈家要退婚還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不要啊。
不能退婚啊,好不容易才能嫁出去的,嫁出去被休了離開和直接離開,前者更加自由。
“不知道,問了也沒有人肯告訴奴婢。”
冬至為她插了幾個裝飾的發簪,然後退了回去。
湘君原是想要把自己頭發上的東西拿走的,可是想了想自己不能這麼的沒麵子,所以還是留著了。
“走吧,不然又要被處罰了。”
湘君衝向前院,去麵對沈家的老夫人。
到了前院,好熱鬧的感覺,不過,她去的時間點,似乎有點問題。
因為,她才剛剛的走近大家都看著她,有不悅,還有不悅,更多的就是不悅了。
她隱約覺得,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在她進去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看起來不是傅家仆人衣飾的人,神色匆匆的往裏頭衝了過去。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給打斷了。
湘君隻好暗暗的從自己的想法中出來。
“湘君!”
“過來。”
她的父親大人,傅仲,直接點了她的大名,她隻能過去。
然後斜眼看到某位夫人的身邊,多了剛剛的人,那人好似在她的耳邊多說了一句話,她先是驚訝,隨後沒有驚訝,更多的是欣賞,突然的欣賞模樣看著湘君。
她一時間不知道是往裏走,還是在原地。
“女兒見過爹!”
“見過沈夫人!”
規矩的行禮,沈夫人竟然把她拉了起來,來到她的身邊,一臉慈祥的與她說話。
“湘君啊,你是湘君?”
“是,沈夫人。”
她便是沈夫人了。
因為她是沈夫人,卻未想著,為何兩人關係會是這樣的。
她很喜歡自己?沒權沒勢的一個女子?
這不,沈夫人立刻說了自己的來意,
“我呢聽說了,王爺如你姐姐入門,準備送十八個婢女過來護送,因而,這次,我們沈家娶你入門,自然也不能沒了禮儀,今日我來此,是打算問問你,你是想要同你姐姐一樣的十八個婢女還是自己尋一個數字,我明日差人送來!”
湘君嚇得一下子便跪了下來。
“夫人,不必如此的,王爺身份尊貴,多派了幾個婢女過來招呼,隻是想要讓姐姐提前熟悉王府的一些事情,湘君卑微,嫁入沈家已是感恩,並不想著與姐姐一樣,需要一十八個婢女隨行,所為禮儀,便是點到即止。”
沈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特別的不好了。
“你可是覺得沈家不若王府精貴了一些?”沈夫人的臉色,還有沈夫人的模樣,看起來,並不是生氣,可是自己說了這樣的話,確實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