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就是騙子了。
淩慬喜歡的是女人,說不準有過的女人是一卡車,不然,技術還行,體力也不錯。
這樣說真的好嗎?
恐怕不好,因為她著實沒有可比性。
但是,托了淩慬的福氣,自己是真的太可憐了。
誰讓他臨時發情,丫的就是發情,吻了自己還不止,直接就是咬了過來。
咬得太認真,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簡直就是牲口。
因為是牲口,所以,很想直接宰了。
她在傅家,在了兩天一夜。手上包紮的問題都是直接回到了王府才包紮的。
湘君是這麼想的,他是故意的。
故意這麼做的。
就為了讓她流血而死。
可惜了,老天不會讓她就這麼簡單的死了的。
死了還是要把淩慬這個妖孽,這個變態直接帶走。不能讓他留在家裏浪費空氣。
然後,從她回家,把她扔在了床上以後,人又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才起床,因為她最近心情不好,起床以後,繞著之前她落水的池塘天天跑步,就為了讓自己強身健體。
好早日離開這裏,畢竟離開這裏還是需要體力的。
淩慬天天消失,也沒有去上朝,聽說,他還是又其他的事情在做,真不知道,把持朝政的人,怎麼突然變成現在的模樣了。
好不容易跑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她停下來,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感覺到了某人的眼神。
不對,是一堆人。
她的身後,站了好大的一堆,何種婢女侍衛。
淩慬特別怕她跳湖,上次是沒想通,所以清醒一下,這幾次,她心情不好,不至於跳湖,都說溺水而亡的人,很多都是會遊泳的,她也是會遊泳的。
“夫人,王爺說了,你若是還要跳湖,他就把湖給填了。”
在她停住腳步,看到了他們。為首的若兒很擔心,但是,冬至並不擔心,冬至昨天也一起收拾了冬至回來了。
她都還沒有與娘說說話,比如說關於傅家的問題的。
就這樣被弄了離開了。
湘君想哭啊。
沒淚水,她就是這麼的矯情?
“沒事,我不跳,那個水不太好喝,上次就好討厭了。而且這次說不準沒有人救我。”
她隻是說了一句很無奈的話。
若兒信了。也算是知道夫人的個性。
雖然隻是相處了一段時間。
還是差不多理解了,與王爺差不多,難以捉摸,但是不至於輕生,畢竟她如今有了王爺了。
隻是,她有一個問題,需要說明一下,也算是護主。
“夫人。奴婢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不用說了。”她也不想聽。
以前看古裝劇的時候。就特別討厭有人說這麼一句,有話就快說,而且通常這樣的一句話後麵十有八九是什麼不好聽的話。
當王妃不是她樂意的,那麼其他的也是一樣的了。
不必說。
這時候,突然從走廊上跑過來了一個婢女,直直的朝著她過來。
“怎麼了?”
神色匆匆的樣子,好著急的樣子啊。
“夫人,那個,沈家二夫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