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花瓶被摔碎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奶奶,少奶奶你別砸了,我們少爺真的不在啊。”一群女傭看著地上滿地的碎片片,這些花瓶碎了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倒是,萬一把少奶奶弄傷了,這責任誰但得起啊。
蘇沫才不管那麼多,哪有人這樣啊:“我不管,快叫你們少爺出來,不然,我就把這裏變成一片廢墟!”
“少奶奶,少爺真的不在,您就別砸了。”
“你們有完沒完?除了‘別砸了’你們就不能換個台詞?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啪——”又是一個昂貴的青花瓷古董被掀翻在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少奶奶,別砸了。”
“換句台詞我就不砸了。”蘇沫手裏把玩著一個藍色的瓷瓶,慵懶的樣子像一隻高貴冷豔的喵。
“少奶奶想聽什麼,我們就說什麼。”
“嗯……比如說什麼‘我這就讓我們少爺出來見你’之類的,或者直接讓我走也行。”
“這……少奶奶,少爺讓您呆在家裏,哪都不能去,尤其不能離開這個別墅。”
“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砸,直到你們少爺回來!”
“少奶奶,您就別難為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了,少爺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兒啊。”
“不知道,就讓我走啊,把我關在這裏可是違法的,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可是要坐牢的,要吃一輩子牢飯的!”沒有辦法了,蘇沫隻好拿出法律來威脅。
“少奶奶,法律對我們少爺沒用的,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啪!”什麼?法律都沒用!
蘇沫隨手拿起一個花瓶往地上又是一砸。
說來也是夠氣人的了,她不就是昨天喝了點酒嗎?結果第二天早上就發現自己居然酒後亂性了?這麼離譜的事,怎麼會發生在她身上?
好吧,既然已經發生了,她就當作是被瘋狗咬了一口。
她都不要求那個男人會對自己負責了,
可是,這一群一直不停的喊自己少奶奶的女傭是怎麼回事?
好吧,讓她走了不就好了?她會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為毛連走都不行?
五口告非!這不是成了囚禁了?
什麼少奶奶!我怎麼知道你家少爺是恐龍還是美男?
“少奶奶,我們少爺真的是不在啊,您別砸了,傷了自己怎麼辦?”
“對啊,對啊,少奶奶,我們有話好好說,傷著了您,受罰的是我們啊。”
“是啊,少奶奶,我們少爺一會兒就會回來了,您就別砸了。”
蘇沫真是被雷到了,她都這麼做了,這群人不心疼滿地的碎片,反而這些下人是怕傷到她啊?
那既然如此……
蘇沫迅速從地上撿起一個碎片,抵到自己脖子上,鋒利的瓷片立馬在脖子上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少奶奶,您別衝動!我們有話好好說,別傷害自己啊。”
“對啊,少奶奶,您快把瓦片放下。”
蘇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果然,這招有效:“隻要你們把你們少爺找來,我不會傷害自己,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
正得意之時……
“喲,小家夥精神恢複的不錯。”低沉而又富有男性磁性的聲音猛地從頭頂上傳來。
蘇沫本能的抬頭,可是空無一人,聲音從哪兒來的?
倒是,那群傭人,立馬紛紛都把頭低下去,很是尊敬:“少爺!”
隻有蘇沫一人站在那裏,水汪汪的大眼,左顧右盼。
“你是誰!你給我出來!”
“丫頭,昨晚剛剛睡了,就把我給忘了?”邪魅的聲音很是好聽,但是,蘇沫此時真是又急又氣,這臭不要臉的男人,這是多光榮的事,好用嘴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