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身後堅實的鐵門哐的一聲關閉,安睿智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危險的征途,後麵的旅程不可預知,從這一刻開始他必須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安睿智的耳邊又響起了陶副局長的話,一個人能完成什麼事情,決定於他的信念而非其它,安睿智的內心陡然升起一股必勝的信念,在獄押解下他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這裏是南方某省一個特別監獄,在這裏關押的都是重刑犯。監獄大樓內,每隔一段就有一道用幾公分粗的鋼棍焊成的鐵柵欄門。安睿智在心裏暗暗數著,已經通過了三道鐵柵欄門了,還沒有到關押自己的監號。
三名全副武裝的武士和兩名獄解著安睿智在走廊裏慢慢向前走著。腳上的鐵鐐滑過地麵發出清脆的響聲,雖然隻是在押解的路上才帶上腳鐐,但是安睿智仍然感覺到了兩個腳腕被摩擦的隱隱作痛。
獄著安睿智進入一個電梯間,安睿智掃視了一圈,發現這裏的電梯都是專門進行了加固,頂部都帶有鐵棱子。他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電梯上升了三層。
電梯打開後又來到了一道鐵柵欄門前,頭頂的監控探頭對準一行四人。走在前麵的獄旁邊數字鍵上按下了一組十多位數字的密碼,隨後聽到鑲嵌在水泥牆壁裏的門鎖啪的一聲開啟了。堅實的鐵柵欄門自動地慢慢移向一邊,前麵的獄頭走進去。
安睿智在心裏暗暗,好嚴密的安全措施,就是銀行金庫也不過如此。由此可知這裏麵關押的都是些什麼樣的犯人。
進入鐵門裏麵的走廊,兩邊是關押重刑犯的監號,監號的鐵門上半部也是用粗大的鐵棍製成,可以清楚的看到裏麵的情景,而且走廊上部還懸掛著監控器,分別監視著每個監號裏的情景,監號裏根本沒有秘密可言,全部暴露在獄監視下。
安睿智瞥了一眼,這一層大約有二十多個監號,門口上部都標有號碼牌,他被帶到了十一號前停了下來。一個獄開了他的腳鐐和手銬,另外一個打開了牢房的門,把他推了進去。
以前可是個特種兵,你們少惹他。著監號裏麵大聲,好象要讓周圍號子裏的人都聽見一樣,隨後哐啷一聲,鐵門又被鎖上了。
安睿智掃視了一圈監號裏的情況,這個號子裏有四張床,都是上下兩層,床都被固定在兩邊的水泥牆上,非常的牢固。共有六個犯人在裏麵,他們都坐在各自的床上,在最靠裏的一張下鋪上坐著一個大塊頭,赤著上身的家夥,全身刺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龍頭在他的胸口張著大嘴,仿佛要吞噬什麼。
安睿智一言不發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空床上,他也懶得看裏麵的這幾個人。
“子,你他媽的不懂規矩嗎?”安睿智聽到背後有個粗重的聲音在罵他,他壓住心裏的火,依然沒有理睬。
“你他媽的聾了?老大在問你話呢?”一個尖尖的聲音又傳過來,緊接著一個象瘦猴一樣的家夥竄過來,站在距離安睿智兩米的地方。
安睿智側臉看了他一下,看他的身形就知道以前是個四號客,“你罵誰?”安睿智低沉厚重的話音把四號客嚇了一跳。
安睿智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刺向四號客,嚇得他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馬上裝腔作勢地:“原來是個北方蠻子,怪不得不懂規矩。”很顯然他在掩飾自己的膽怯。
瘦猴急忙退回到裏麵,殷勤地對刺著青龍的家夥點頭哈腰,“大哥,是個北方蠻子,不懂這裏的規矩。”
“老子才不管他是什麼蠻子,進到這裏就要聽老子的話,老子就是老大。”著話搖晃著黑熊一樣的身體從床上站起來,甩著兩條木棒似的胳膊走到安睿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