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個中年婦女,悲苦的生活使得她早早有了白發皺紋,滿臉淒苦。一生看似還很漫長,卻仿佛已經結束了。

人到中年,才幡然悔悟,卻為時已晚。很多人都稱讚那個女人寬厚大度,可女人跟本過的不開心。

每每喜歡談起年輕時候的事來,那個時候也曾心存高遠,也曾光彩照人,對生活充滿了熱情。

若那就是將就的結果,當真可怕的很。雖然不少人的生活狀態就是那樣,很多人甚至還會說,婚姻不就是那個樣子嗎?愛情再浪漫唯美,婚姻也是另外一番樣子。

有人說過:一個女人縱不能嫁給愛情,也該嫁給能給自己優渥生活的人。

若是一個人的婚姻是陪著一個你不愛的男人吃苦,那會消磨盡一個人對生活所有的熱情,讓人看不見希望。

“在想什麼?”見玉忘蘇一直在發愣,徐邈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玉忘蘇回過神來,笑了笑,“我隻是在想,人活一世,實在不該太將就,太委屈了自己。想要什麼就要去爭取,努力讓自己活成所希望的那樣。

“因為再沒有一生可以重來,我不能用前半生去錯過屬於自己的人生,然後用下半生去後悔。”

徐邈癡癡的看著她,似乎久久不曾從她的話中回過神來。

“盡量幫我壓製住迷情香吧!能拖到何時算何時。”玉忘蘇笑著說道。

一切都還很美好,她也用不著沮喪。

“好,那我準備好藥材,你明日過來。”

“那我就先告辭了。”玉忘蘇走了出去。剛出門便碰上了水生,他還提著一個籃子,裏麵是一些新鮮的木耳。

“拿去嚐嚐吧!”水生把籃子遞給玉忘蘇,玉忘蘇也沒拒絕,笑著道謝。

“對了,我給你買了文房四寶,和給徐邈的禮物放在一處了,你們自己分一分吧!”玉忘蘇說道。

她多看了水生幾眼,又想起文淵書肆的牌匾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秋白玉的人?”她試探著問道,“或者文淵書肆?”

她聽了秋白玉說話,才發現兩人的口音差不多。若是秋白玉真是京城來的,水生是不是也可能是從那邊來的?

“秋白玉?文淵書肆?”水生皺著眉,好像在用心的思考。

玉忘蘇也不催促他,隻是安靜的等著。一個人既然失憶了,也許對著曾經熟悉的人或地方也沒什麼感覺的。

徐邈也走了出來,“你怎麼好端端的提到文淵書肆?秋白玉又是什麼人?”

“文淵書肆來了個新的掌櫃,叫秋白玉。他的口音和水生差不多,我懷疑他們會不會來自一個對方。”

“口音相似的人多了,這樣你都能想到一處去。”徐邈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秋白玉,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還說我胡想,你不也是有興趣了?”玉忘蘇啞然失笑,這個人啊!“那個人吧!我看著該是非富即貴,初次見的時候,身上的各種配飾都價值不菲。

“不過眼光卻不怎麼樣吧!穿的花俏的很,我看年輕的姑娘也不敢隨意穿的那樣花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