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7管的太寬了(1 / 3)

第104章 107管的太寬了

若隻有忘蘇沒回來,她或許還不會太擔心,最多就是留在錦繡閣忙著沒回來。可那麼長時間,連帶著水生都沒有回長西村,她就免不得擔心一番了。

可怕博聞和月牙兩個也跟著擔心,她的擔憂也沒敢表現出來。

“要是回來了呢?”

“回來了就回來了,也別多問別的。”楚歡顏歎息了一聲,“隻要人都平安,具體出了什麼事,我再問忘蘇吧!”

春蘭答應著也就出了門,徑直往徐邈那裏去了。午後學生還沒來上課,徐邈正教李貴認藥材。

猛然抬眸看到春蘭,徐邈略有些詫異。楚歡顏在村子裏住了半月有餘,不過他們見到的時候寥寥。

縱然是在路上遇見了,也隻是簡單的打招呼,一如尋常認得的人。並無私下來往,這些日子,為了避嫌他也沒到博聞家去過,而楚歡顏和春蘭也沒上他這裏來過。

他和春蘭倒是認得的,他曾到楚家給楚歡顏診脈的時候,便一直是春蘭伺候在旁的。

“怎麼來了?”徐邈招呼著春蘭進屋去坐,春蘭卻沒進屋。

“我隻是來問問,水生公子回來了沒有。”

“水生?”徐邈瞥了春蘭一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剛回來,在屋裏休息呢!我幫你喊他。”

“不用了。”春蘭連忙擺手,“隻是小姐讓我來問問,既然水生公子回來了,那就沒事了。”

徐邈越發覺得怪異,他睇著春蘭的神色,“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春蘭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開了口,“於姑娘回來了,卻喝了許多酒,小姐很擔心於姑娘發生了什麼事。想著水生公子是和於姑娘一道出去的,便差我來看看。”

“這一個個的都怎麼了。”看著春蘭出去了,徐邈扶額。

他看了看水生緊閉的屋門,一回來就有些不對勁,可他問了卻也什麼答案都沒得到,便也不再多問了。

誰都有不想說的事,過於關心的打破沙鍋問到底,反而招人厭煩了。

有些事還是讓他們本人去處理吧!

玉忘蘇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她醒來之後,楚歡顏便讓春蘭給她打水,先沐浴更衣。

收拾清爽了之後,玉忘蘇才在院子裏坐了下來。

“我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還從沒見過你這副樣子。”楚歡顏歎息著。“你們怎麼去一趟府城去了那麼長時間?我都要以為你們是不是丟了。”

“在府城有事耽擱了。”玉忘蘇笑笑,“別擔心了,我真沒什麼事。”

“你這哪裏像是沒事的樣子?真不能和我說說嗎?”

“隻是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又能說些什麼。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裏千般繁華,醒來之後都歸於灰燼。”玉忘蘇長長的歎息著。

“不會是和水生有關吧?”

“他回來了?”玉忘蘇問道。不過從縣城回來也並不難找車,在街上打聽一下,便也能知道租車的地方。

她倒也沒覺得水生會找不到回來的路,不過到底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所以她也要跟著回來看看,他到底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啊?你們不是一起回來的?”楚歡顏有些震驚。因著兩人都是今日回來的,她便也想著該是一起回來的才對。

“好了,我都餓了,去做飯了。”

見玉忘蘇不太想說,楚歡顏便也不再問了。玉忘蘇到了廚房的時候,春蘭和月牙都已經在裏麵忙活了。

很快也就做好了晚飯,一家人便坐在一起吃飯。

玉忘蘇才想起,她在府城給大家買的禮物都沒帶回來。

白日裏睡的太多,到了夜裏,玉忘蘇反倒是睡不著了。她便提著燈籠出了門。

夜裏村裏人都睡得很早,四處看去都是黑暗的,萬籟俱寂。她慢悠悠的走著,忽聽到笛聲傳來,她便循著笛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到了村子裏的那棵大樹下,她看著拿道身影,便漸漸走近。

那人猛然回過神來,卻是徐邈。“大晚上的,走路都沒聲音的,你想嚇死人啊?”

“我看你才奇怪呢!大晚上的在這裏吹什麼笛子?擾民。”玉忘蘇嗔了他一眼,找了個石頭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村裏人都睡熟了,倒是你,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到處瞎溜達?”徐邈看著她的臉色。

“白日裏睡的多了,夜裏便睡不著了。”玉忘蘇笑笑,“你不會也和我一樣吧?”

徐邈但笑不語,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和水生到底怎麼了?我看你們之間不對勁啊!”

玉忘蘇沉默著,盯著燈籠裏跳躍的燭火看。“他沒和你說什麼嗎?”

“他的性子,你還指望他說什麼?我也不指望能從他哪裏得到什麼回答。”徐邈苦笑。

他和水生也相處了一段日子,水生就是話不多,人卻並不難相處。隻是有些事上,他也不指望從水生嘴裏套出什麼話來。

徐邈猛然抓過玉忘蘇的手。好一會兒才鬆開,“你的迷情香解了。”徐邈似笑非笑的看著玉忘蘇。

看來兩人之間的問題,怕就是這個了。

“嗯。”玉忘蘇微微點頭,“迷情香的確是解了。”

“那看來我要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了。”徐邈一臉揶揄的看她,“怎麼還弄的像是天大的事一樣?”

玉忘蘇略有些無語,這的確不是天大的事,卻也不是樁小事。他是如何能肯定,她和水生有了肌膚之親,就一定要成親?

當然,若是水生沒有失憶,家裏也並無妻室,那她的確會欣然應允成親之事。

“徐邈,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又知道水生是什麼人嗎?”玉忘蘇很認真的問著。

徐邈搖頭,“你們自己都不清楚,我從哪裏知道?”仔細一想便了然,“這就是你們所擔憂的?”

“難道不值得擔憂嗎?”玉忘蘇苦笑。她也不想擔憂這個,擔憂那個,裹足不前,可她也要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你擔心你們若有一日想起了過去的事,怕不能接受對方的身份?”

“是啊!”玉忘蘇點著頭,“若是他是有妻室的,我那個時候算什麼?”

徐邈也就沉默了下來。她的擔憂不無道理,她和水生哪一日不管是誰想起了過去,都是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