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5樂意成親
玉忘蘇仔細的回想著,當初雖然說抓捕凶犯,可那通緝令上是沒有凶犯相貌的。
這個當時也並不覺得奇怪,凶犯去刺殺,未必會露臉。
而那些官差是如何抓人的?憑借的好像是凶犯身上的傷?
若真是這樣,那麼情況應該就是沐訣受傷逃走,而那些要殺害沐訣的便是軍中之人。
既然出手,自然不會再讓沐訣活下來,所以才會大張旗鼓的追殺。小地方的人哪裏見過沐訣的相貌,即便真是遇到了,怕也覺得是凶犯。
而找到的那具屍體,根本不是什麼凶犯,而應該是身形很像沐訣的人。所以那些人便拿去交差了。
那要害死沐訣的,便很可能是沐訣的部下。隻有那些在身邊很的人,才能是把事情辦的如此天衣無縫。
“那你中毒之後,是怎麼出來的?”徐邈說起過,那毒並不致命,卻會讓人即刻昏迷。
“劉將軍說起,我當時被人刺傷,他也被人授意,要取我性命,不得以才下了毒。趁我昏迷之際,他想等那些人放鬆了戒備,偷偷將我送走。
“他將我托付給了一位船家,並且給了許多銀兩,讓船家帶我去找大夫。那毒藥雖會讓我昏迷,卻也有止血之用。又找了具屍體偽裝成我的樣子,順流而下。
“一旦有人發現我不見了,隻要能找到那屍體,事情便了了。”
“這樣倒也解釋得通。”玉忘蘇沉吟著,“看來你並不幸運,船家想必是看你重傷,怕你死在船上。並且又有那麼多銀錢,直接便把你給仍了,他自己則拿了銀錢跑。”
“大抵是吧!”水生苦笑。
“那你家中還有些什麼人?”
“父親和祖母相繼去世,如今還有母親在世。”水生皺著眉。他身為人子,該是要承歡於母親膝下。
隻是如今,他連母親都想不起來了。
“沒別的人了?”玉忘蘇凝眸看他。“你不會至今不曾定親吧?”
倒也不是她胡思亂想,在這樣的年代,他這個年紀還沒成親的應該不多。更何況,世家之中,更是會早早物色好親事。
世家的親事,自然不僅僅是當事人的事,而是家族的聯姻。那親事對家族就會顯得至關重要,早早物色好,定下來,自然也讓人心中更為安慰。
“有定親的。”水生的神情說不上是凝重還是送了口氣。
玉忘蘇笑笑,果然,她就說嘛,哪裏來那麼多的例外。“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我不曾記起,隻是劉將軍說起,我亡故的消息傳回京城,她已然另嫁了。”水生有些感慨。
對此,他終歸是有些慶幸的,若那個女子還等著他,他反倒誰不知該如何做。
而既然另嫁,那也是她選的路,今後他們便再無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是個什麼樣的女子,也同他再無幹係。
玉忘蘇有些驚訝,不過轉瞬也釋然。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既然未婚夫死去了,女子自然也能再嫁他人。
不管過去是否有感情,那也都是過去了。她也不在乎他是否愛過別人,因為就連她,也曾有過錯愛。
她隻要今後,他心裏眼裏都隻有她,便足夠了。
“原來你竟是沐訣,隻是當日,逍遙王為何不同你相認?”他們在逍遙王那裏養傷多日,逍遙王有無數的機會可以同他相認。
可卻並沒有。
逍遙王和沐訣不是莫逆之交嗎?
還是說,逍遙王根本不願意讓沐訣回到京城去?
也難怪,逍遙王會那麼爽快的為他們辦戶籍。而調查他們過去的事,卻說隻查到了她的過去。
“或許是時機未到吧!劉將軍也讓我不要回到京城去。沐訣乃是已死之人,京城已無我容身之處。我會被刺,似乎是上麵授意的。”
“上麵授意?莫非是皇上?”玉忘蘇擰眉。若那人真是皇上,才是最糟糕的事。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是皇上想殺他,他還能躲到哪裏去?
水生沉默著,玉忘蘇也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所以逍遙王不同他相認,是不想他想起過去的事,更不想他回京去送死。
他若是恢複了記憶,那麼京城還有他的母親,他的好友,他又真的能不回去嗎?
“時辰也不早了,我去給你很收拾屋子。”玉忘蘇站了起來。
水生拉住她的手,“會不會害怕?”
“害怕什麼?怕被皇上追殺?”玉忘蘇笑起來。要說一點不怕,那是騙人的。
世上誰不懼死?她也同樣。對抗帝王,那會是滅天的災禍。
可這個時候,她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該慶幸。至少他此次回來,她先前的擔憂都解了。
她死過一次了,當真人死如燈滅,什麼都不剩。
所以她現在珍惜活著的機會,可她也更珍惜他。
“我不能說我不怕死,可若同你一起,我不懼刀山火海,同萬人為敵。”她吻上他的額頭。在他的身上印上屬於她的老眼烙印,仿佛是某種虔誠的圖騰。
她比任何熱時候都清楚,這個人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隻要他們的心是依偎在一起的,那還有何懼?
“在我眼裏,你不是什麼安國侯,不是什麼戰神,也不是沐訣。僅僅就是我救回長西村的那個水生。”
玉忘蘇說完便徑直往客房而去。房間都是打掃幹淨了的,家具也都有。鋪好床也就可以住下了。
她回憶著徐邈的種種行為。既然徐邈同逍遙王相熟,沐訣和逍遙王又是那樣的關係。看來徐邈該也是認識沐訣的。
也難怪最初,徐邈會那麼想要保下水生。她和水生都是重傷流落到長西村去的,可徐邈對她,和對水生的態度的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隻是徐邈還真是瞞的他們好苦。
水生也幫著她鋪好了床鋪,她正要去給他拿被子,他已經從後麵抱住了她。
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已經凸起的小腹。腹中忽然的一個動靜,似乎是驚到他了,他的手連忙鬆開,竟有些顫抖。
“他……”水生十分驚異。
玉忘蘇看著他的窘態,輕笑起來,“孩子已經會動了,想必是知曉父親回來了,在和你打招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