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42克星
徐邈有些怔忡,“胎記自然不能作假,除非隻是遠遠的看上一眼,要想看上去是是胎記的樣子,倒是可以。不過任何作假的法子,都是經不起細細查驗的。一旦細看,自然便穿幫了。”
他還以為如今餘杭最為憂心的是餘家的生死存亡呢!卻是來問這樣一個事。
“若是母親身上有胎記,是否孩子身上也一定有?”
“自然不會。天下少有這樣湊巧的事,至少我沒怎麼遇到過這樣的事,當然也是有的。我曾見到一個孩子臉上有大塊的胎記,便聽孩子的父親說起,母親的腰上也有一小塊胎記。”
“不在同一個地方?”
“誰說一定會在同一個地方?”徐邈嗬嗬一笑,“胎記之事,本就難說。甚至我覺得,孩子的胎記未必來源於長輩。”
“多謝。”餘杭衝著徐邈抱拳。
“你就是在煩憂這樣的事?”
“我想起府裏的一樁舊事來,頗覺蹊蹺,想要弄個清楚。”餘杭沒有細說,“京城裏還說醫術卓絕的徐禦醫到底去了何處呢!沒想到竟然是來了這樣的地方。”
徐邈眸子緊縮,旋即便又笑起來,“過往種種,都同我沒有幹係了,至於京城的事,我也不關心。”
“玉忘蘇的身份,你可知曉?”餘杭直直的看著徐邈的眼睛。他讓人去問過長西村的人,玉忘蘇並不是長西村人士,而是去年才到長西村的。
如今一來,他便更加懷疑起玉忘蘇的身份來。
“怎麼?你為了雙麵繡的事,竟然要這樣尋根究底的?”
“我就是問問而已,莫非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實話和你說吧!她出自你們餘家的莊子上,不過她如今的身份的鳳玉白給的。我也不希望餘家的人再來打攪她,否則,我也不會和餘家客氣。”
徐邈目光銳利的望著餘杭。玉忘蘇的身份,若是餘杭有心,很快便能查出來,倒是不如直接攤開來談。
她的確是出自餘家的莊子上,可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於楠了。若是餘家想要打攪她的日子,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餘杭有些震驚,她竟然是從餘家的莊子出來的?他打聽回來的消息是,她到長西村的時候,,滿身都是傷,奄奄一息。那麼她到底經曆了怎樣的事?
是否她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
“你覺得我會用她的身份來威脅她?讓她告知雙麵繡的繡法?”餘杭嗤笑一笑,“我還不至於這樣下作。我是想要幫助餘家度過這個難關,可也隻是來找她商量而已,從來沒打算要逼迫她。”
手藝是玉忘蘇的,她願意幫忙,他記住這個情分。即便她不願意幫忙,那也是她的事,她本就不欠餘家的。
“若我真想為了餘家的事不擇手段,來的就會是其他人了。”
聽了餘杭的話,徐邈倒是一驚。看來這次到江南來找玉忘蘇的差事,該是餘杭自己求來的。
若是來的是別人,是否受命不擇手段完成此事?
不過也是,皇商之位對餘家如此重要,餘家如何肯坐以待斃。若真是範家贏了,今後便可能會處處找了機會打擊餘家,讓餘家再無翻身之力。
人終歸都是要先顧自己。不顧一切也好,不擇手段也罷,都不過是為達目的的一種法子。
“你若不能辦成此事,就不怕回到京城,難以交差?”
“那便是我自己的事了。不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提醒她要多小心。若有人知曉她會這樣的技法,我不會不擇手段,他人卻未必。”
“多謝。”
“我還有些事,便先告辭了。”
餘杭便告辭離開,隻留了鳳語蘭在這裏玩著。
轉眼便臨近府城鋪子開張的日子,徐邈和楚歡顏便帶了博聞到府城去。楚玉衡已經過了縣試,楚老爺對此也很欣慰,便也放了楚玉衡幾天假,讓楚玉衡跟著到府城去。
剛送走了人,玉忘蘇便覺得肚子微微疼起來。疼痛一陣陣的,疼起來的時候好像肚子就絞緊了疼,過了這一陣疼,便又好了些。
見她疼的顫抖,水生便急匆匆去找先前就說好的穩婆。月牙則一臉著急的陪在她的身邊。
“姐,你是不是很難受?”月牙絞著自己的袖子,急的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