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71客棧(1 / 3)

第167章 171客棧

要真是每日裏都要想著應付這些,忙這些算計就夠心力交瘁的了,哪裏還有閑心好好過日子啊!

“放心吧!等回了侯府,上下肅清之後,自然府裏還是安全的。我會想法子從軍中調幾個心腹到府裏去,肯定能保護好你和歡歡。”

看著他從浴桶中出來,玉忘蘇便給他擦幹淨了身子,將他的傷口包紮好。

次日,一大早的,安國侯府的馬車便來了清渠園接人。玉忘蘇和水生便把東西收拾一下,都搬到了車上。

又有丫鬟扶著周嬤嬤上了車。

來接人的是老夫人身邊的林嬤嬤,因著是老夫人的陪嫁之人,嫁的又是侯府的大管家,在府裏是很有些體麵的,就連水生這個侯府的主人也喊一聲林姨。

玉忘蘇也跟著喊林姨。

“老夫人天不亮就起來了,就等著見侯府和夫人呢!還有小公子。”林嬤嬤笑著抱了歡歡,“看這模樣,和侯爺小時候可真是像。”

玉忘蘇便和劉叔劉嬸道別。

“這些日子多有叨擾了。”玉忘蘇望著院子裏,好在昨夜留下的血跡都清理的幹幹淨淨,隻從花木被糟蹋處能看出打鬥的痕跡來。

雖沒在清渠園住多久,卻真是帶來了不少麻煩。要是劉叔劉嬸昨夜起來看到院子裏的場景,還不知要被嚇成什麼樣呢!

“夫人這說的什麼話,以後若是得空了,便回來看看。”劉嬸有些舍不得的拉著玉忘蘇的手,又看看歡歡,“我們老兩口也沒個孩子,你們在這些日子啊!心裏都暖和不少。”

“我隻要得空了就帶著歡歡來看你們。”

“快去吧!別讓老夫人等急了。”劉嬸擺了擺手,卻是紅了眼眶。

玉忘蘇抱了劉嬸一下,“劉叔,劉嬸,你們要多保重。”

“好了,我們身子骨還硬朗著呢!照顧自己還成的。”劉叔笑了笑。

水生也就拉著玉忘蘇出了門,歡歡已經林嬤嬤抱上車了。

坐在馬車上,玉忘蘇便想著侯府不知道是個什麼模樣。想著要見到老夫人,也緊張的很,倒有些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雖她自覺不醜,可做兒媳婦的,始終始終還是會怕被公婆挑剔的。都說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歡喜,不過婆婆看兒媳婦,卻是怎麼看怎麼挑剔呢!

水生握住她的手,發現她手心裏全是汗。

“別怕,我們就是回家,又不是上刀山。”水生捏捏她是手,“凡事有我呢!”

玉忘蘇靠在他的身上,心情有些複雜。前世今生,她都並沒有想過要嫁一個權貴,隻要嫁一個條件還不錯,願意對她好的人,她便很知足了。

若說最期待的,自然是兩情相悅的感情,而不是什麼飛上枝頭變鳳凰。

誰能想到,他竟然嫁給了一個侯爺。

有時候覺得,真像是做夢一樣。多少人一生想要攀附豪門,卻豪門夢斷,她這種從未想過的,反而進了世家豪門。

若是真有上帝,她想上帝應該是個調皮的孩子,總不太喜歡人輕易如願吧!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有時候世上的事便是這樣奇妙。

可安國侯府的當家主母,她想想都覺得重擔壓身,不知道她是否能擔起這樣的重任。

呼吸亂想間,馬車竟然已經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水生拉著玉忘蘇的手下了馬車。玉忘蘇望著安國侯府的正門,匾額上是鬥大的金字“敕造安國侯府”,邊角處還有一行小字,書寫著題字的年月日,末尾處還有那位帝王的私印。

門口的兩尊石獅子威武的很,當真是威風凜凜。

正門大開,大管家迎著水生和玉忘蘇往裏走。

水生帶著玉忘蘇徑直去了老侯爺夫人的榮安堂,老夫人已經在廳中等候了。一聽到小丫鬟跑來稟報,便匆匆迎出門來。

“母親,不孝子沐訣回來了。”水生跪下給老夫人磕了個頭。

“快起來,你能回來,便比什麼都重要。”老夫人扶著水生起來,“都虧進屋,外麵冷著呢!”

進了屋中,暖融融的氣息撲麵而來,一下子驅散了身上的寒氣。有丫鬟上前伺候著水生和玉忘蘇除去了大氅。

老夫人細細打量著玉忘蘇,林嬤嬤連忙抱歡歡給老夫人看。

“老夫人快看看,這小公子可討人喜歡的很。”林嬤嬤樂嗬嗬的說著。

老夫人便把歡歡抱在了懷裏,摸摸歡歡的小臉小手。歡歡倒也不怕生,見老夫人頭上的珠釵晃眼,還伸了手要去抓。

歡歡笑嗬嗬的,老夫人看著也歡喜的很,“這小樣子倒是和阿訣小時候很像,不過阿訣可沒有這樣愛笑的,從小就喜歡板著個臉,也不知道是像誰。”

“母親這話說的,自然是像您和父親了。”水生笑起來,拉了玉忘蘇坐下。

玉忘蘇緊張的很,連手不知道要怎麼放了。她隻能挺著了腰板坐著,盡量的不動彈。

老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鶯歌端了茶來,“侯爺和夫人給老夫人敬茶吧!”

水生捏了捏玉忘蘇的手,玉忘蘇也知曉意思了。新媳婦進門自然是要給公公婆婆敬茶的,可她和水生成親的時候,老夫人也不在場。

如今他們連孩子都有了,自然不能讓他們再成一次親,也隻能是把這敬茶給補上。

她便跟著水生端了茶跪下,“母親喝茶。”水生端著茶遞給老夫人。

老夫人笑著接了,抿了一口。玉忘蘇也跟著有樣學樣,老夫人喝了茶,給了她一個紅包。

“快起來吧!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老夫人扶著玉忘蘇起來,看了看玉忘蘇腕上戴著的玉鐲子。福祿壽喜的鐲子,顏色鮮豔,倒是很適合年輕的女子戴。“我想的沒錯,這鐲子還是你戴著好看。”

“當日都沒親自感謝母親,倒是失禮的很。”玉忘蘇笑著說道。這鐲子她一直小心收著,也是今日要回城,一大早的才取出來戴上的。

好看是好看,可她也緊張的很,一直都十分小心,就怕磕了碰了。

若隻是自己買的鐲子,那再是貴重,也沒特別的意義。可這種長輩送的禮物,磕了碰了都不好交代。

雖說即便是真磕壞了,老夫人也未必會說什麼,可自己心裏也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