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7諷刺
“那樣不也很好,你也不用整日裏守著他,走開一時半會都擔心了。”
“孩子漸漸長大,能總陪在我們身邊的日子就少了啊!”
吃過了晚飯,歡歡便在羅漢床上小心的走著,走的搖搖晃晃的,看的玉忘蘇膽戰心驚。
玉忘蘇坐在一邊,看著窗邊新擺上的水仙。白石綠葉,清水黃蕊,清新雋永,香氣怡然。
“對了,我去查問過當年潞王謀逆案的卷宗了。”沐訣忽然說起。
玉忘蘇抬眸望著他,“你如今在朝中也無職務,可以調看刑部的卷宗?”
謀逆案曆來都是最為嚴重的,當年潞王謀逆案又牽連甚廣,卷宗怕不是隨便誰都能借出來看的。
“我若直接找刑部尚書,他自然是不肯給的。放心吧!我自然找的是肯幫忙的人。當年姚家之所以會被牽連進去,是因為在姚家和潞王府都搜出了不少來往的書信。
“而給潞王的書信正是姚翀的字跡,上麵還有姚翀的私印。如此一來,姚翀便百口莫辯。”
玉忘蘇皺著眉,如此說來,姚家舊案中最嚴重的證據就是和潞王的來往書信。而當初,年及弱冠的姚翀已然是姚家的家主,也正是因此,整個姚家才會都被定罪。
可有那些書信,潞王和姚翀勾結也是鐵證如山。
姚翀到底是否被人陷害,也很難斷定。
“而搜查潞王府和姚家之時,關家都在其中。若是關家想在其中做什麼手腳,還是可以的。”
“時隔多年,知曉當年之事的人都一一亡故了,如今怕也隻能從關家入手。”玉忘蘇歎息著。當年查找潞王黨羽,是在潞王被處決之後,當年之事,自然也並未和潞王府的人對質。
潞王帶兵逼宮,事敗後根本就沒有經過審問,直接便亂箭射殺。而潞王府的人也都直接被抓起來,不經審問便都處死了。
到底當年是否在其中做了些什麼手腳,隻有姚家的人自己清楚。
“若是那些書信是假的,必然有人偽造。隻不過這麼多年,偽造之人怕也不會活著了。”沐訣沉吟著。
“關家若真做了這樣的事,自然是殺人滅口了吧!這麼多年,不管有什麼,怕是都被關家抹平了。”玉忘蘇隻覺得頭疼。舊案難翻,就是因為時隔太久,證據很難查找。
“我也就是和你提一句罷了。這件事我和姚墒會去辦,你就不要掛心了。”
“嗯。”玉忘蘇看著歡歡在打瞌睡,便抱在懷裏哄著睡著了。沒多會兒,歡歡也就睡熟了,她便送到了搖籃中去睡。
歡歡緊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睡著了的樣子可愛的很,還真就是個小天使。
沐訣從後麵抱住玉忘蘇,“時辰不早,我們也歇息吧!”
玉忘蘇回身抱住他,仰頭吻上他的唇。沐訣笑了笑,抱著她到了床上。
“我們再生個孩子吧!”沐訣在她的耳邊低語。
玉忘蘇詫異的望著他,“歡歡才滿一歲呢!這也太著急了吧!”這個時代並不控製生孩子的多少,即便多生幾個,府裏也是能養活的。
隻是她並不想太快的要下一個孩子。帶孩子並不容易,帶著一個歡歡都夠忙碌的了,要是再來個孩子,怕是無法給予兩個孩子太多的關愛。
雖說可以請奶娘帶,那樣的話幾個孩子都不會覺得累,也是這個時代富貴人家的常態。
她卻並不想如此,每個孩子都是上天賜予父母的天使,都是他們的寶貝,她想要好好的疼愛。何況讓奶娘帶大的孩子,她還怕孩子更和奶娘親近,和她這個做娘的生分了呢!
小孩子都是誰陪著他們的時間更多,就更和誰親近的。
“何況我如今還要繡製龍袍,若有身孕,會更累的。”
“就是為了此事,我才著急想再要一個孩子。若是你有了身孕,以要好好養胎為由,也就可以卸了這樁差事了。”沐訣吻著她的額頭。
“你是怕皇上讓我繡製龍袍,並非是要應付四國齊聚之事?”
“是,我怕他還有別的目的。帝王一舉一動,都並非簡單的事,唯恐有深意。”
“孩子的事,順其自然吧!若時機未到,我們也不能強求啊!”玉忘蘇笑起來。
沐訣俯身壓住她,“雖說順其自然,可我們也要多努力才是。田地隻有多耕耘,才能多有收獲啊!”
次日一大早,沐訣和玉忘蘇到榮安堂給老夫人請安後,便出了門。“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忙,不用送我的。”玉忘蘇無奈的望著沐訣。
其實從安國侯府到宮門口並不是很遠,坐著馬車去是很快的,實在是不用這樣護送。
“隻是送你的時候總還是有的。”
“以前也沒看出來你這樣粘人啊!我還說歡歡的性子這是像誰呢!原來是像你。”玉忘蘇笑了笑。
“我的兒子,自然是像我了。”沐訣一臉得意,與有榮焉的模樣。“我想多看看你啊!以後每日裏要到晚上才能見到你了。”
“夫妻之間也不能總膩在一起啊!”玉忘蘇臉上有些熱。她覺得,他們都已經老夫老妻的了,難得他還會說這樣的話。
其實夫妻之間,很多都還是不能總膩在一起的,畢竟沒有那麼清閑。就像是現代,一大早起來各自去上班,要晚上才能見上一麵。
有些要是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時候,另一半都已經睡著了,連句話都說不上。第二天一早,起來也是兵荒馬亂的。
到底很多人的一生,都是要為了生活疲於奔命的。又不是言情偶像劇,男主雖然帥氣多金開大公司,好像整日裏都不用什麼日理萬機,有無數的空閑時間和女主談戀愛。
到了宮門口,玉忘蘇便自己進了宮。
才要到針黹房,遠遠的便見範昭儀站在那裏。
玉忘蘇微微蹙眉,針黹房在宮中地處偏僻,可不挨著範昭儀的寢宮,大清早不辭辛苦的跑到這裏來,還真夠奇怪的。
“見過娘娘。”玉忘蘇走上前見禮。
“夫人進宮了啊!”範昭儀笑意盈盈的望著玉忘蘇,那目光卻有些陰冷,“看來夫人和長樂公主還真是親近啊!”
“不知娘娘此言何意?”玉忘蘇抬眸看向範昭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