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9花草(1 / 3)

第175章 179花草

“這些你拿著頑,都是些小玩意。”太皇太後笑著拿了一支珠釵簪到了玉忘蘇的發間,“年紀輕輕的,還是要好好妝扮的,不可太素淨了。”

“是。”玉忘蘇連忙應著。她尋常的確是打扮的有些素淨,不太喜歡那種滿頭珠翠的感覺。

尋常還不覺得如何,可一在這樣的筵席上,周圍的人都是珠光寶氣的,她坐在其間便有些突兀了。

旁人不會說她有品位,打扮的大方得體,隻會覺得她未免太寒酸了些。連帶著要猜測一番侯府是不是窮了,或者她並不受寵之類的。

她雖不是很介意旁人怎麼說她,可她也並不想給侯府丟人。

“你們這樣的年紀啊!就該好好妝扮,等上了年紀啊!就是精心妝扮出來,也是沒人看了。”太皇太後笑起來。

“太皇太後教誨的是。”

“不必如此拘禮,就是自家人說說話。歡歡那孩子還好吧?總聽語蘭他們說起,說是招人喜歡的不得了,我這心裏啊!也惦記起來了。”

“皮實著呢!等過些日子帶到宮裏來讓太皇太後看看。”

“好,哀家可是記得這個話了,你可不能忘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太皇太後說她要歇息了,打發了玉忘蘇和大長公主出去。

玉忘蘇感激的望著大長公主,今日的兩樁親事,可都是大長公主幫著說話的。

“知曉你和語蘭要好,如今啊!她的親事也算定了,你可以安心。”大長公主先說了起來。

“還要多謝大長公主仗義執言。”玉忘蘇衝著大長公主俯了俯身。

“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幫著撮合親事,本也是應該的。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啊!也沒什麼好操心的了,唯一能操心的,也就是小輩們的親事。

“看著你們這些孩子過的好,我們也能安心了。”大長公主微微笑著。

“大長公主說話說的,這般年輕,哪裏就是上了年紀了。同皇後娘娘站在一處,都像是姐妹一般呢!”

“都這把年歲了,哪裏還能和你們這些年輕人比。”端靖大長公主笑起來,“這範昭儀在宮裏上躥下跳的,不成個體統,還慣會弄出些事情來。”

“誰讓皇上寵著她呢!”雲皇後迎了上來,“她如今又有著身孕,皇上就更是縱容她了。”有句話卻是她沒說出口的,皇上要給語蘭指婚之事,固然有範昭儀的緣故,卻也是皇上有心如此。

皇上想要拆散語蘭和餘杭,也不過是要打逍遙王的臉。

想著幼年時候那些在一起玩耍的時光,隻覺得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風雲變幻,麵目全非。

“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總要說你,你也要打起精神來,養好了身子給皇上添個一兒半女才是。”端靖大長公主苦口婆心說著,“你看看如今連楚貴妃和範昭儀都有了身孕,你以後可要怎麼辦?”

“她們的孩子也是皇上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要喊我一聲母後的。”雲皇後微微一笑。

端靖大長公主氣急,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啊!真不知道要如何說你才好。”雖說妃嬪的孩子都要尊敬嫡母,可人家到底隻和自己的母妃親近的。

何況皇上總是很少去坤寧宮,就怕後宮妃嬪有兒子傍身的,要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來。

“娘就別擔憂我的事了,我這身子啊!本也經不住有孕的。”雲皇後說著話便又低低咳嗽起來。

大長公主也顧不得再和玉忘蘇說話,連忙扶著雲皇後走了。

玉忘蘇抬眸,便見沐訣站在海棠樹下,滿樹花開灼灼,而花下的人風華耀眼,當真是極美的景象。

她笑著走了過去,抬眸看著滿樹的胭脂粉的海棠花。海棠獨有嫵媚妖嬈之態,美的占盡風華。

“看來這花開的正是時候。”她感慨著。

“還當真就是開的好時候,倒也成全了兩樁美事。”沐訣臉上也掛了笑意。若說無名和趙瑗的親事,太皇太後賜婚隻是錦上添花,那餘杭和語蘭的事,便是雪中送炭了。

到底太皇太後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著他們,這些年閑事不管的太皇太後也肯為他們花費這樣的心思。

“是啊!如此一來,我們也可以安心了,有情人終成眷屬。”玉忘蘇笑著伸出手,有海棠花瓣落在她的掌心,“希望我們所有人,一直都好好的。”

“我們也走吧!”沐訣看著人都散了便說道。

出了慈寧宮,玉忘蘇便讓沐訣先出宮去,她則還要到製造處去。雖說因為太皇太後辦的賞花宴,算是休息了半日。

可她也不能不對龍袍的事上心。反正是推脫不掉的差事,便還是早些完成早些撂開手。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

“好。”

看著沐訣遠去了,玉忘蘇也往針黹房的方向而去。

……

範昭儀被雲皇後的人送回了自己的寢宮,女官板著臉看她,“皇後娘娘讓範昭儀安心在朝陽宮養胎,這些日子就不會隨意外出了。”

範昭儀憤憤的瞪著女官,“皇後娘娘這是要讓本宮禁足?她可問過皇上的意思?”

“看來昭儀入宮多時,依然不懂宮中規矩。後宮之中皇後娘娘才是正經的主子,懲戒妃嬪乃是皇後的權力,無須稟告皇上。”女官臉上淡淡的,神色未變。

範昭儀張口想反駁,卻是說不出話來。皇後自然可以懲戒她,隻是一直以來,皇後都不管事,她都忘記了,皇後才是後宮之主。

皇後讓一個昭儀禁足,不過是小事,何須告知皇上。

“昭儀有身孕,自然養胎最是要緊,外麵的事,少操些信吧!小心禍從口出,禍患無窮。”

看著女官離開了,範昭儀狠狠的一揮手,桌案上的物件叮鈴哐啷摔了一地。有宮女畏畏縮縮的走了下來,小心的睇著範昭儀的神色。

“要說什麼就說,這個樣子做什麼?”看著宮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範昭儀更是心煩的很。

“是……是針黹房那傳來的消息。”

“針黹房裏能有什麼消息?”範昭儀沒好氣的說著。針黹房也不過是管著滿宮的針線,在宮中實在不起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