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90到榮安堂去住
君千羽臉上憤憤的,恨不得即刻就便雲少艾扔進水裏去。既然不少人都看到是雲少艾推的姐姐,還說什麼不是有意的。
“嫿兒落水都已成事實,也不能真讓少艾也跳進水裏去。”端靖大長公主掃了君千羽一眼,便看向了段氏,“過兩日,我讓少艾再來看看嫿兒,並向嫿兒致歉。”
君千羽還要再話說,卻被君無名抓住了手腕。
“她們小孩子鬧著玩的事,大長公主也不必放在心上。”段氏淡淡說道,袖子下的手卻握成了拳。
君千羽咬牙,雲少艾竟然敢探出頭來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再是小孩子鬧著玩,嫿兒如今昏迷不醒也不是小事。少艾既然做錯了事,自然是要致歉的。雲二夫人也要好生管教。”趙老太君頗為嚴厲的望了雲少艾的母親謝氏一眼。
謝氏麵有窘相,“老太君教訓的事,的確是我沒把孩子教導好。”
“今日少艾也嚇壞了,本宮便先帶著她回去了。”大長公主說道。謝氏便讓丫鬟去把雲家的孩子喊來,雲家的人便先告辭了。
趙老太君則和老夫人、段氏一同去看看君嫿。
“哥,這個事就這樣算了啊?”君千羽憤憤的說道。看著雲少艾那個得意的樣子,他便心煩的很。
“大長公主都出麵保她了,我們還能說什麼。”君無名沉著臉。大長公主到底是太皇太後的女兒,又是皇後娘娘的母親,是皇上的親姑姑。
自然母親也不能隨意得罪了大長公主。
此事除了忍著,又還能怎麼辦?也就是老太君仗著輩分大,平日裏太皇太後見了她都是要給幾分薄麵的,才敢開口說幾句。
“好好的日子被雲少艾鬧成這樣,真是晦氣。”君千羽煩躁的說著。姐姐還昏迷不醒,他竟然連為姐姐出口氣都不行。
“好了,什麼都別多說了。”君無名拍拍他的肩膀。
一眾人去看君嫿的時候,君嫿已經微微轉醒了,隻是臉色還很蒼白。見君嫿醒了,眾人總算是鬆了口氣。
段氏一個勁的念佛,“佛祖保佑,我嫿兒總算沒事。”說著便眼圈都紅了,有晶瑩在眼中幾欲流淌下來。
“伯娘,這可不是佛祖保佑,是王爺救了姐姐呢!”君嫿插嘴道。
“是王爺救了嫿兒啊?”段氏望向了君無名。
“我們幾人中,王爺的水性是最好的,當時的確是王爺救的嫿兒。”君無名點著頭。
“那我該親自謝謝王爺。”段氏說完便往外麵走,玉忘蘇連忙跟了出去。
一眾的年輕男女都顧不得自己玩耍了,知曉君嫿落水便都聚到了這邊來,都或站活坐的在回廊裏。
段氏和玉忘蘇則往隔壁的院子走去。沐訣帶著鳳絕塵去換衣裳了,這個時辰怕是早就換好了。
“舅娘是否真隻是道謝?”玉忘蘇望著段氏。既然太後有意讓她安排鳳絕塵和君嫿相親,其中之意段氏作為君嫿的母親,不會不事先知曉。
段氏說是道謝,怕也未必僅僅隻是道謝。
段氏頓住了腳步,“今日王爺抱著嫿兒從水裏出來,這麼些人都知曉了。男女授受不親,若是王爺和嫿兒不定下親事,嫿兒的清譽可就毀了。”
玉忘蘇有些愣,事情竟然這樣嚴重的嗎?在她看來,鳳絕塵隻是忙著救人,怕也沒有想到別的呢!
鳳絕塵雖然抱過君嫿,可也隻是抱過而已。這個時節天氣還很寒冷,故而都穿的厚實,即便君嫿全身都濕了,也並沒有走光之說。
僅是如此,便要談到親事上了嗎?
那果然她以前都是沒有太懂這些的。徐邈還為她處理過背上的傷口,甚至當初為了拒絕沐訣,她還強吻過鳳絕塵……
若當真如此嚴苛的來說男女大防的話,她豈不是早就和他們糾纏不清了?
“要定下親事也要兩人心裏樂意才好,舅娘可和表妹說過此事?”好一會兒玉忘蘇才問道。
“我並沒有和嫿兒挑明過,可嫿兒是個聰慧的孩子,心裏想來是清楚的。何況她的親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氏說道。
玉忘蘇微微蹙眉,雖然都很看好這樁親事,可她還是總想聽聽君嫿和鳳絕塵的意思。
一旦親事定下來了,便再無更改的可能。
“舅娘還是先問問表妹的意思吧!至於逍遙王那邊,我去和他說。王爺的性子啊!他若是不樂意的事,可未必會給誰臉麵的。否則也不會直言拒絕雲少艾。”
“少艾那孩子和王爺?”段氏皺眉。這她還真是不知曉的。君家都多年沒來京城了,自然對於京城的很多事都是不清楚的。
對於逍遙王的事情,她倒是聽說了一些。說逍遙王浪蕩公子的人不少,聽聞王府裏不僅有兩個側妃,還有許多的姬妾。
逍遙王自來愛美人,身邊從不缺絕色的紅顏知己。
隻是到底的都是道聽途說的,今日真見了王爺,倒也是覺得不錯的。何況無名還在王爺身邊多年,若是王爺真不堪的很,無名也不會沒說起過。
何況天下但凡有些能耐的男人,身邊也從不缺少各種各樣的女子。縱然王府裏真是姬妾成群,那正妃進門後也不會沒有一席之地。
終歸妾是妾,嫡妻是嫡妻。
“我聽長樂公主說起,雲少艾戀慕王爺,曾到宮中求過賜婚在,隻是被王爺直接回絕了。”
段氏歎息一聲,看來長輩們的安排是一回事,王爺樂不樂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太後娘娘想讓兩個孩子見一見,想來也是要看看兩個孩子的心意。
若是貿貿然去找王爺,反倒是不合適。
“罷了,那王爺那裏就有勞你走一趟了,嫿兒那裏我去說。”段氏握了握玉忘蘇的手,“此事讓你費心了。”
“舅娘可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今日的事,反而是我沒安排好,倒是讓嫿兒妹妹吃了這樣的苦頭。”玉忘蘇略有些愧疚。
當時若她能早出現,怕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到底她是第一次安排這樣的聚會,也沒想的太周全。她想著彼此都是親戚,即便真有不和的,那也該是心裏不和,可麵上總還是要表現出和睦的樣子來。
親戚之間直接發難,可是很丟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