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205胡思亂想
“你拉錯了人?那人一直沒和你說話嗎?”
“沒有,就是能看清楚了,奴婢才驚覺錯了,她說以為拉著她的人是她的姐姐。”
“然後人就走了?”
“是啊!既然認錯人了,自然是讓她走了。”紫蘇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走了便走了吧!也追不回來了。”君嫿皺著眉。紫蘇和嫂子是最近的,一伸手就該能拉到。可偏偏會弄錯了,必然是有人在瞬間推開了嫂子。
而這個人是有心還是無意,便不得而知了。畢竟人亂起來,你推我,我推你的,什麼都顧不得了。
護衛已經去尋找玉忘蘇,君嫿則帶著君嵐她們在周邊轉了轉。君嫿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雜耍用的物件上,什麼連鑼上的銅錢都撒了一地,此時正有貪財之人忙著撿拾。
“那些雜耍的人一定有問題,即便是忙著逃命,也不會連銀錢和吃飯的家夥都顧不上了。”君嫿咬牙說著。
都怪她們一時看的入神了,才會讓人有機可乘。
那麼多的人,並沒聽哪家嚷嚷著人丟了,隻有受傷的人在罵罵咧咧的。看來如今不見的人,也就是嫂子而已。
可是到底誰會這樣針對嫂子?在京城,嫂子結交的人不多,並且嫂子來京城的時日不算長久,也不至於招惹了什麼仇人才對。
若是圖財,嫂子並非那種打扮十分張揚招眼的人,應該一下子也不會盯上嫂子才對。
“那我們到哪裏去找這些人啊?”君嵐咬著唇,恨不得把搗亂的人給咬死。
若是嫂子真是被人帶走了,那可怎麼辦啊?必然會有危險的。就算是想用嫂子來圖財,威脅侯府。
如此鬧了一番,嫂子的名節可就毀了。
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一旦失蹤過,即便是再找回來,也是清白名聲盡毀。甚至她就曾聽父親說起過一戶人家,家中女兒踏青事情被匪徒帶走了。
後來一家人甚至是希望女子死在外麵算了,回來也是毀了名節,連帶著家裏的名聲都要被毀的。
最後那女子還是被官府給救了出來,可是回家的第二天就死在了屋裏。死的不明不白,到底是自殺還是被家裏人處置也不知。
故而父親便說了,家中女子出門一定要帶護衛,千萬不能遇到那樣的事。
人言可畏,若是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最後忍受不了,也終歸是死路一條。
“先別聲張,我們暫且不回去了。讓一個護衛回去報信,暫且先告知表哥。我們在此處再看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君嫿說著。
人不齊,她們也不好回去的,不如再這裏再看看。
護衛快馬回去報信,想來天黑之前或許表哥便能到了。
“好,就這樣。”君嵐點著頭。她也沒主意了,出了這樣的事,她心裏亂的很。
怎麼大家都好好的,偏偏就嫂子出了事啊!嫂子可還懷著身孕呢!
幾個護衛找了一圈回來,依然還是搖頭。君嫿便點了一個人回去報信,“記得一定要回稟侯府,先別讓其他人知曉。”君嫿嚴肅的說著。
人多口雜,若是讓碎嘴的人知曉了,怕是不到天黑便許多人都知曉這樣的事了。
“表小姐放心,小的曉得。”護衛鄭重的點著頭。
廟會上還是熱鬧,可聽著那喧囂之聲,君嫿等人卻是覺得頭疼的很。
月牙直接哭了起來,紫蘇便哄著她。
君嫿便讓紫蘇先扶著月牙去了馬車上。
“我總覺得今日的事太巧了些。”君嫿咬著唇,眉頭緊皺。
若非針對嫂子而來,那如何隻有嫂子一人不見了?若是針對嫂子而來,那必然是需要事先安排的,哪裏能料到嫂子一定要來上香。
嫂子要來乾明寺上香,可並不是先前就決定好的,而是臨時起意。
“怎麼說?”君嵐疑惑的問著。
“抓到嫂子的人圖什麼?是因為那人是嫂子,還是為了別的?若是衝嫂子來的,那是誰事先知曉嫂子會來此處?就連我們都不是事先知曉的。”君嫿認真的說著。
“事先知曉的人?那也隻有芙兒姐姐了。”君嵐說著便瞪大了眼睛。若說有誰事先知曉要來乾明寺,便是安排了這次出行的芙兒姐姐。
可怎麼會啊?芙兒姐姐好端端的做這樣的事做什麼?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不可能啦。”君嵐連忙搖頭,“芙兒姐姐和嫂子那麼要好,怎麼會害嫂子啊!”
“你聲音別這樣大,我就是不想讓旁人知曉我的猜疑,才和你說的。”君嫿揉著君嵐的頭。
麵上好可不是不會害人的理由呢!當年段姨娘和母親也是好姐妹呢!母親在沒出嫁的時候,沒少對這個妹妹好。
若非關係好,也不會在母親懷著她的時候,讓這個妹妹去府裏見麵了。誰曾想到,就是這樣令人欣羨的姐妹,段姨娘還不是爬上了父親的床。
“哦。”
“這話我就是和你說說罷了,你可別亂說,我也希望我自己隻是胡思亂想了。”
“我知道了,肯定不會亂說的。”
護衛們又四處去找尋了,君嫿便也帶著君嵐周邊再看看。雖然她們心下也有了感覺,嫂子絕不會隻是走散了而已。
隻是到底不肯死心,還是希再找一找。
不尋找,她們也安不下心來歇息。
又轉了轉,君芙便來找她們了,“怎麼就會出了這樣的事啊!我就不該說來這裏上香的,都是我的錯。”君芙抬手就打了自己兩巴掌。
君嵐急忙拉住了君芙的手,“芙兒姐姐你別這樣,這真的不是你的錯。我們也都不希望出這樣的事。”
君芙還是一臉的自責,“嵐兒,你就別說讓我寬心的話了,明明就是我不好。”說著便連眼眶都紅了。
看著君芙這個樣子,君嵐也哽咽了起來,“芙兒姐姐你別這樣,你這個樣子我也想哭了。也是我不好,我非要逛什麼廟會啊!若是從山上下來就回家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好了,你們自責來自責去的也沒用。”君嫿深深歎息著,“這就是無妄之災,和你們都沒關係。若是讓我知曉是誰搗鬼,我剝了她的皮。”說著便咬牙切齒。
君芙望了君嫿一眼,君嫿眸中沉沉的,正在醞釀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