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就像是男人們多喜歡追逐名妓,因為富貴人家還會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名妓卻大多習琴棋書畫,通文墨,很有些才學。

這樣的女子反而能和那些文人墨客詩書唱和,更有話題去說。所以才子和名妓,曆來也有很多的纏綿悱惻的故事。

雖然美妙,纏綿繾綣,一代佳話。且不論那裏麵有沒有真正的愛情,可彼此都願意把那種感情賦予更美好的說法,喜歡稱之為真愛。

徐邈說的話的確沒什麼問題,可她總隱隱覺得有些怪異。

“於姑娘想多了。”徐邈淡淡的說道。“對了,剛才你們那邊吵吵鬧鬧的,是出了什麼事?”

“博聞的舅舅和舅娘來了,好一番吵鬧,已經沒事了。”玉忘蘇苦笑。“到底銀錢就是是非啊!”

自從有了錢財開始,這東西便注定是最大的是非和麻煩。多少人為財死。

不管是不是屬於自己的銀錢,人們總是喜歡去惦記。有些人僅僅是惦記,卻不做出什麼事來,還罷了。可有些人惦記了是要行動的。

經過今日的事,她也總算明白,她在縣城掙了錢這個事,本不是秘密,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

而其中妒忌的有,惦記的也有。

大概生活便是如此吧!當她沒有銀錢的時候,身邊的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似乎生活都不會有什麼大的波瀾。

可隻要有了點銀錢,便一切都不同了。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大抵便是如此了。

像是博聞的舅舅和舅娘,若不是為了銀子,或許永遠都不會登門,怕是都覺得沒了這門親戚。

親情雖美好,有時候卻也涼薄的讓人心寒。

“既然水生也沒事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徐邈說著便扶了水生起來。

玉忘蘇送著他們往外走,林家的人在,她也不好挽留他們。若是再有吵吵鬧鬧的,反而讓人心煩。

“這是還在屋裏藏了男人啊?”還沒出大門,薑氏便從堂屋中走了出來,正看到徐邈和水生。“難怪都說是個不幹淨的女人,看來還真是這樣了。”

薑氏鄙夷的掃了玉忘蘇一眼,又打量著徐邈和水生。

玉忘蘇皺眉,看來關於她的流言還真是傳播的夠廣泛的,竟然連薑氏都聽說了。

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沒事做。

玉忘蘇沒理會薑氏,徑直送著徐邈和水生出了門。

“博聞的那位舅娘看著便不是個好相處的,你自己多小心吧!”徐邈給了玉忘蘇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再難相處,待會也就送走了。”

“怕的是她此次不能得償所願,今後會一直沒玩沒了的上門,你自己心裏有個準備吧!”徐邈提醒著。

玉忘蘇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徐邈的擔心不無道理。

許久不來往的都能登門,為達目的,怕難免還有後招。

有些人一次不行便也歇了心思,可有些人則不是,會越戰越勇,越是不能得償所願,越是不甘心。

她已經感覺出來了,薑氏是個貪婪的人,未必肯善罷甘休。偏偏他們還是博聞和月牙的長輩,也就更不好處理。

“行了,那我們就走了。”

“對了,水生,你托我打聽的事,我已經打聽過了。”玉忘蘇忽然喊住了水生,“等我這邊空閑了再去和你說。”

“你先忙吧!不著急。”水生說道。

看著兩人遠去了,玉忘蘇卻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不說博聞他們不願意麵對林家夫婦,就連她,也真覺得心煩。

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是進了門。薑氏正站在院子裏冷眼看著她,“於姑娘就是要賣身,也不要在村子裏吧!村裏人能有幾個錢?還平白弄髒了周家的屋子。”

“那是博聞的先生,林夫人說話還是放幹淨些的好。”玉忘蘇冷厲的掃了薑氏一眼。

她今日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多的了,薑氏這是非逼著她發作吧?

薑氏被那一眼驚住了,不過很快又鼓足了勇氣,想著屋裏還是自家人多,沒什麼可怕的。越是想,越是這樣覺得,便挺了挺胸脯。

“於姑娘給的房錢可是你一個人,你現在還要讓別人留宿,我們可就要重新說道說道了。”薑氏手指一掐,似乎在仔細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