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何況她若是不肯真心配合,有的是手腳可做。
“若是於姑娘樂意的話,自然是一輩子最好。”
“把我弟弟放了,我們一切好說。”玉忘蘇直直的望著範諶。
範諶擺擺手,讓手下的人把博聞放了,玉忘蘇便把博聞拉到了身邊。讓範諶和紫鳶進屋,她則示意博聞和楚玉衡去照看孩子。
“不知有客來訪,不曾備下茶水,倒是怠慢了。”
“於姑娘客氣了,我們可以不傷害於姑娘的親人,不過還請於姑娘陪我們走一趟了。”紫鳶看向了走進來的打手。那人手中正抓著月牙。
月牙拳打腳踢的,又要去咬那人的胳膊,掙紮不休,“你們是什麼人啊?快放開我。”
“想讓一個小丫頭去搬救兵,於姑娘也未免太小瞧了我們。”範諶一手把月牙扯了過來。“於姑娘還是不要耍這樣的小花招為好,否則,我可就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範諶捏著月牙的下顎,月牙疼的紅了眼眶。
“你放了她。”玉忘蘇就要撲過去,紫鳶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和老爺也算是好言相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好。”紫鳶冷笑著。玉忘蘇湊近她,紫鳶慘叫一聲,抬起左手看的時候,卻是一個繡花針刺穿了她的掌心。
繡花針是不大,卻是疼的鑽心。痛叫連連,卻又不敢伸手拔出針來。
“老爺……”紫鳶滿眼是淚,委屈的看著範諶。範諶卻是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隻是看著玉忘蘇。
“於姑娘也懲罰了紫鳶了,是否也該消消氣了?”範諶抱著月牙就往外走,玉忘蘇也連忙追出去。紫鳶疼的跳腳,卻也隻得跟出去。
“馬車就在外麵,我請於姑娘和令妹到府中做客。”範諶看著玉忘蘇。
恰是這時,卻有一人從牆上跳了下來,“姐姐,我來救你了。”卻是鳳語蘭。
玉忘蘇驚訝的看著鳳語蘭,心下倒是稍安。她明明看著這丫頭和水生他們一起走了的,如今為何又會在此處?莫非他們都並沒有去府城?
鳳語蘭拿著劍衝了過來,範諶帶來的打手應了上去。不過瞬間便已經按住了鳳語蘭,範諶卻是心下訝異。忽然跑出來個人,還口口聲聲的喊著要救人。
他想著即便不是高手,卻也不該是不會功夫的人。這不是出來逗人笑的嗎?
“哪裏來的毛丫頭?還想來救人呢!”紫鳶嗤笑,抬手就要給鳳語蘭一巴掌,鳳語蘭微微側頭一躲,卻又猛然咬住了紫鳶的手,惡狠狠的咬出血來,有血水順著鳳語蘭的唇角滑下。
紫鳶終於掙脫出自己的手來,直接取了打手的刀架在了鳳語蘭的脖子上。“死丫頭,你再橫,我就劃花你的臉。”
“紫鳶,你別太過分了。”玉忘蘇瞪著紫鳶。隻見鳳語蘭進來了,卻遲遲不見水生等人,她心下倒是遲疑起來。莫非隻有語蘭一人折了回來?
“過分?過分的是你們吧!”紫鳶惡狠狠的說著。她都快要被折騰瘋了,這一天她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沒完沒了的受傷。
鳳語蘭將脖子往刀上一撞,有血線從她的脖子上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她純白的大氅上,似紅梅點點。
見鳳語蘭這不要命的樣子,紫鳶手一抖,刀便“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關著的大門被踹開,福伯帶著官差魚貫而入。“公主。”福伯衝著鳳語蘭衝了過來,官差則很快就把範諶帶來的打手拿下了。
“公主,你怎麼樣了?”福伯抱著倒在地上的鳳語蘭,焦急的詢問著。
範諶滿眼的驚愕,他是聽聞皇上的幼妹長樂公主和餘家走的很近。不過卻多年不曾入京,自然也不知曉公主的模樣。若是這女子真是公主,那今日的簍子可就捅大了。
“公主這是怎麼了?”知縣大人也連忙走了過來,看著鳳語蘭唇角和脖子上全是血,也是驚嚇的不輕,身子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若是公主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那可真就糟糕了。
“是他……是他要謀害本宮。”鳳語蘭無力的指著範諶,一副就要暈過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