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你和禦醫拿了藥就回去吧!和她說我一會兒去看看她。”玉忘蘇微微皺眉。想著寒葉脖子的樣子,她也就能想象餘沁的臉成什麼樣子了。

臉怕是都比尋常大的幾圈,餘沁心裏不難受才奇怪了。

人往往都很看重自己臉的。

“奴婢會和少夫人說的。”

和周芸說了會兒話,玉忘蘇便往大殿那邊去。

到了地方,裏麵還真是熙熙攘攘的來了不少人。四國的君王和秦牧都在,甚至連還在養傷的靈慧長公主和崔樂賢都來了。

倒是沒見沐訣,玉忘蘇看鳳語蘭也在,便問起鳳語蘭沐訣哪裏去了。

“沐訣哥哥出門去了,一時怕是還不會回來。”鳳語蘭低聲說著,“姐姐,你們那邊沒事吧?”

“都還好,就是寒葉傷的有些嚴重,被毒蛇咬了一口,還被毒蜂蟄了幾下,怕是要養些日子了。”

“那毒蛇和毒蜂還真傷了不少人,楚譽和君芙也都被毒蛇咬了。楚譽暫時不管事了,說要好好養傷呢!”鳳語蘭咬咬牙,“敢攻擊山莊的人真是太可惡了,若被我抓到,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若真是被抓到,等著弄死他的人多了。”

“也是。”鳳語蘭揉著額頭,“昨夜我都沒睡好,竟然驅使那些畜牲攻擊山莊,真不知道是什麼人。”

專門養猛獸的人,可以將猛獸馴的服服帖帖,讓猛獸聽自己的話,為自己所用,這樣的人她倒是聽說過。

不過聽聞馴獸並不容易,也很花費時日和精力的。能馴服和驅使很多的,她還真沒聽說過。

這樣的人也算是有很大本事了,若是真的養很多猛獸馴服了,在戰場上那可是很厲害的呢!

猛獸雖然並不如人一樣聰慧,可也很不會懼怕,可以一往無前。

越想越覺得這樣的人厲害而可怕。

“莫不是這山莊中了什麼詛咒吧?這般連連出事,秦城主要如何解釋?”靈慧長公主直直的望著秦牧,“還是秦城主是打算讓我們這些人都死在華城?”

“長公主說這個話可真是誅心了,我哪裏敢有這樣的心思啊?何況我也沒有這個本事。這養猛獸和驅使猛獸,我手底下還真沒有這樣的人。”秦牧臉色也很不好,“出了這樣的事,我也很痛心。”

“怎麼?莫非又是那個秦冕?隻是秦冕此人我們可是見都沒有見過呢!”靈慧長公主冷冷的望著秦牧,“看來華城還真是個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皇姐,你先別生氣,秦城主肯定會給個解釋的。”夏侯宸連忙說道。

“我看這次四國齊聚的事到此為止吧!比試也沒什麼意思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有幾人能活著離開華城呢!”碩陽焱站了起來。

“不過是些畜牲,怎麼就都被嚇破膽了?”司徒耀冷笑一聲,“朕這不是也沒說什麼嗎?”說著便伸出手來。

一隻手被毒蜂蟄過,腫的很是嚴重,看上去像是很胖一樣,肉呼呼的。

看著司徒耀的手,鳳語蘭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都成熊掌了。”

玉忘蘇嗔了她一眼,讓她別隨便說話。隨後她的目光便在司徒耀和秦牧身上流連了好一會兒。

似乎每次有人提起要結束四國的比試,司徒耀都會跑出來說話。先前她還沒太注意,現在一想,司徒耀似乎對四國的比試很堅持。

要是按性格來說的話,明明司徒耀的性子是更為暴躁易怒的。

倒也不是什麼古怪的事,隻是覺得司徒耀和秦牧的關係是不是有些不一般。

她有一次聽侍從說起,當初滎朝是最先來的,司徒耀一行是秦牧親自接待的。後來虞朝到來的時候,秦牧便說是病了,沒有親自迎接。

之後南梁和北嘯的人來,秦牧也隻是設宴款待,並沒有出城迎接。

這樣看的話,似乎秦牧對滎朝一行是有些特殊的。

“讓諸位在山莊遇險,是我的疏忽。”秦牧歎息著,“我一定會盡快將秦冕找出來,任由諸位處置。”

“我是不是來晚了,錯過了什麼?昨夜的事就給秦冕定罪了?”玉忘蘇望著鳳語蘭。雖然僅憑前麵給秦冕定的罪過,秦冕就夠死上幾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