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若說來到京城後,忘蘇幾乎都在他的身邊,也是不可能的。

可他就是覺得兩人之間必然曾是熟識的。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就是真要了解忘蘇和竇振修的事,那也是安全離開了華城之後。

一直往前走,很快也就看到了主棺室。想著主棺室是地圖上標注的暗器機關最多的地方,幾人又有些望而卻步。

“我先進去吧!”沐訣把玉忘蘇等人都攔在了外麵。

“你一定要多小心。”玉忘蘇深深的望了沐訣一眼,也知道什麼一起進去的話是不明智的。在這裏他的功夫最高,自然他先進去探探路最為合適。

她和竇振修、夏侯宸這樣不會功夫的人進去了,不過是徒增麻煩。

“一起吧!”碩陽焱笑著拔出了劍。

沐訣衝著碩陽焱點點頭,兩人便一起往裏麵走。碩陽焱發射了一把暗器出去,都打在了石壁上。

便四麵八方都有箭羽和各種各樣的暗器發出來,兩人急忙躲閃著。

玉忘蘇握緊了拳頭,隻覺得一顆心始終都是懸著的,一刻也不能落下來。

“夫人別擔心,要相信侯爺的功夫。”寒葉勸慰著。

玉忘蘇歎息了一聲,她想,若是她親眼看著沐訣在疆場上的樣子,必然一刻都不得安寧,夜裏也怕是要噩夢連連的。

刀劍無眼,再是厲害的人都不敢說自己一定不會受傷。

他就算是戰神,在她眼裏,他也並不是神,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

越是相處,越知曉他的平凡,不管再如何被人神化,其實誰都不過是凡夫俗子,有著簡簡單單的夢想,希冀著普普通通的幸福。

越知曉他的平凡,越看到他活的真實的樣子。

看著再沒有暗器飛出,碩陽焱和沐訣對視了一眼,又射了一把暗器出去,沐訣也在四周試探了一番。

“看來是真沒有了。”碩陽焱氣喘籲籲的說道。每次有暗器貼著身子飛過去,都覺得頭皮發麻。

好像很久都沒有這種危險的時候了,熱血沸騰,卻也覺得自己是從奈何橋爬回來的。

“嗯。”沐訣伸手拔出了紮在腿上的一枚暗器,查看了一番,暗器上沒毒,他才鬆了口氣,拿了金瘡藥敷上。

碩陽焱也忙著處理身上的傷,那暗器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難免會受傷。

見主棺室沒有危險了,玉忘蘇等人才走近。寒葉忙著檢查兩人的傷口,仔細再確定一番。

“暗器放的年頭長了,雖然沒有毒發,卻有鐵鏽,之後還是要小心再處理一番才好。”寒葉皺著眉。

生鏽的兵器是很危險的,很可能引得傷口潰爛,長久無法愈合。

“還真是要小心。”玉忘蘇皺著眉。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實在是她一直擔憂的事。暗器生鏽,雖然看著隻是小事,卻可能帶來很大的危害。

“別擔心了,哪裏會有多大的危險。以前受過的傷多了。”沐訣握了握玉忘蘇的手。

“這哪裏會一樣,軍隊裏的兵器自然有人檢查和擦拭,哪裏會堆放的鏽跡斑斑。可是古墓中的有些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雖然這古墓不算潮濕,可暗器也難免都生鏽了。”

“別管我們傷口的事了,先找找這裏有沒有出路吧!”沐訣這才仔細觀察著主棺室來。正中擺放的棺槨,和帝王將相的棺槨比較,這棺槨倒是十分樸素的樣子。

除了棺槨之外便空落落的,隻有石壁上雕琢了壁畫,一男一女都很年輕。

男的英武,女的美貌,都是一襲戎裝,似乎能聽到金戈鐵馬之聲。

“這是太祖皇帝。”沐訣指著男子說道。“我幼年的時候在宮中見過他的畫像,這女子怕就是秦默了。”

“看來秦默倒是個深情之人。”玉忘蘇感慨了一句。畢竟她所聽聞的當年虞朝太祖和秦默之間有了分歧,翻臉之後,秦默建造了華城,虞朝太祖娶了別人。

可到底秦默心裏還是惦記著虞朝太祖吧!即便是離開了虞朝太祖後,也並未再成親,一生孤老。

古代往往多的是癡情女子負心漢的故事,大抵男人的地位比女人高,所以男人辜負女人也成了完全可以被接受和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