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這說的什麼話,我可把這裏當成家了,難道還不歡迎我回家了啊?”玉忘蘇揉揉他的頭。“我哪裏舍得總看不見你和月牙啊!”

周博聞也就傻笑著,倒是周月牙賴在玉忘蘇的懷裏撒嬌,不想分開,玉忘蘇哄了她好一會兒。

玉忘蘇想起給徐邈和水生各自的兩身衣裳都做好了,便拿了衣裳往徐邈家去,順便和他們辭行。

一進院子,便見曬了滿院子的藥草。這個時節好些藥草成熟,徐邈也就挖了不少回來。田地裏種的一些能收的,也都收了回來。

見徐邈在院子裏,玉忘蘇也就說明了來意。

“難得你這樣好心。”徐邈笑了笑。

“我什麼時候不好心了?”玉忘蘇把衣裳放在了一邊的凳子上,她就站在一邊看著徐邈一邊翻曬藥草,一邊讓李貴學著辨認。

李貴倒也算聰慧,已經跟著認了好些種藥材了。

“我倒是有個事情想要問問你,要是一個人耳朵灰黑,眼白發黃,是不是某種病症?”玉忘蘇想起匆匆見了一眼的蔣翰元來。

當日她總覺得蔣翰元看著總一副身子不太好的樣子。還想著回來就要問問徐邈的,倒是忘了,這時候才想起來。

因著歡顏和蔣翰元定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她也就多上了點心。

“男人?”徐邈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這都能猜出來?”玉忘蘇笑了笑。“你說說看是不是病症?”

徐邈便打發了李貴到屋裏先去背一背他教的藥材,看著徐邈的樣子,倒是玉忘蘇有些詫異了。

又不是要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怎麼還讓李貴回避了。

“我沒看到人,也不敢斷言。不過你說的,倒有些像是身子虧損嚴重。”徐邈沉吟著。“你在哪裏見到的人?熟人?”

“不是什麼熟人,就是看見了覺得有些怪,這才問你的。”玉忘蘇笑笑。“那這虧損好調理嗎?”

“若是愛惜身子,自此修身養性,好好調理,倒是不難。若依然沉迷於房事,過分損耗身子,就說不好了。”

玉忘蘇的注意力卻落在了“房事”二字上,鬧了半天,說的虧損原來是……腎虧?

不過,蔣翰元都還沒有成親,怎麼就這樣了?雖然她也知道,男人嘛,也不獨結婚了才會縱欲。

尤其是古代的男人,家中又富貴的,就算沒成親,身邊怕也有長輩安排的準姨娘了。

就是不說家裏,外麵青樓楚館的又不是沒有。

對了,那日天也快黑了,蔣翰元的方向卻不是回家,倒好像是從家裏出來。

說是會友,誰知道會的是什麼友。

心裏很清楚,這怕也是這個時代富家公子的常態,不足為奇。卻還是有些擔憂歡顏以後的日子。

隻希望蔣翰元和歡顏成親了之後,能好好對歡顏,也收一收心吧!

玉忘蘇嘟囔了一句“亂花漸欲迷人眼”。亂花無數,男人果然大多著迷於此。

“你在說什麼?”沒聽清楚玉忘蘇說話,徐邈便問了一句。

“沒什麼。”玉忘蘇搖頭。“我這次去縣城,怕是要多住些日子,博聞和月牙,你幫我多照看著點。”

“你才來多少日子?沒了你,他們的日子就過不下去了?”徐邈掃了她一眼,“你關心他們,村子裏也關心他們。”

“我知道的,我不就白囑咐一句嗎?那我就先走了。”

“你送衣裳來,都不用親自交到水生手裏嗎?他就在後麵菜地裏。”

“又不是什麼大事,你轉交一下就行了啊!怎麼還需要我親自送?”玉忘蘇白了他一眼。就住一個院子裏,轉交一下多容易啊!

“送東西都不親自送到,還指望人家領你的情?”

“我也沒指望著誰領我的情啊!就像你,我親自拿給你的,也沒見你和我道謝啊!”玉忘蘇一陣無語。

正說著,倒是水生進了院子。徐邈便和他說了玉忘蘇來給他們送衣裳的事。

他這才多看了水生幾眼,水生來了之後,一直穿的都是他的衣裳。水生長的比他高一點,衣裳自然也就不合身。

不過水生一直沒說什麼,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太關注這些,倒是一直也沒給水生做合身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