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來了的時候,自然都是很快的。”玉忘蘇笑笑。以前她也從來沒動過要和誰共度一生的心思,果然緣分到了,遇到了對的人,便也想要攜手一輩子走下去。

“這話倒是,緣分來了,便是擋也擋不住的。”林清婉笑著點頭。

把孩子哄睡了,玉忘蘇便準備去做飯。才出屋子便發現家裏來了人,卻是佃了博聞家田地的羅勇。

“羅哥過來了啊?”玉忘蘇笑著打了招呼,羅勇卻有些局促的坐著,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阿蘇啊!我……我今日過來……”羅勇很是為難的模樣,說話也不利索了。

“羅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玉忘蘇坐了下來。

“是啊!羅哥,都是一個村裏的人,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吧!”博聞笑著給羅勇倒了茶。

“我聽說你們要回來村裏住了啊?”

“沒有啊!我們就是回來過年,過幾日就回縣城去了,沒說要回來住。羅哥你這話是聽誰說的啊?”博聞不解的看著羅勇。

如今他在縣城念書,姐姐也在縣城做生意,自然是住在縣城更為合適的。雖然也很喜歡這個家,卻也沒打算搬回來。真得了空閑回來一趟,看看這個家,也看看村裏人倒是不錯的。

羅勇反倒是有些詫異了,“昨日在村口遇到你們舅舅了,他還說你們要回來住,想把田地拿回去種。說是你們不好和我開口,所以他順便和我說一聲。”

玉忘蘇有些無奈,林正德夫妻還真夠不要臉的。見博聞這裏說不通,便去和羅勇說。要是羅勇是心胸狹隘的人,或許還會生氣的。

既然田地佃出去,最少也是一年為期,如今可是一年都還沒到的,要真是把田地收回來,倒是一點誠信都沒有。

誰能想到至親的長輩,會隨口亂說啊!

博聞也有些生氣,沒想到舅舅舅娘竟真這樣過分。看來,來之前便是都打聽清楚了的,都知曉自家的田地佃給誰了。

林清婉和沈忱對視了一眼,也算是把事情給聽明白了。她就說爹娘怎麼忽然來博聞他們這裏了,原來是為了田地而來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自家的田地不少,已經足夠爹娘忙活的了,就是這樣,爹娘都還總是抱怨累的很,田地都種不完呢!

怎麼竟然還惦記上博聞的田地了?

“沒這麼回事,可能就是我舅舅說岔了。”博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雖然他是沒有要把田地收回來的意思,可是舅舅他們這樣說,也的確是很容易讓人誤會,造成誤解。

“羅哥就放心吧!就算是我們真要搬回來住,既然答應好的把田地佃給你,我們自然不會反悔,不守信用的。”玉忘蘇認真的說道。

聽玉忘蘇和博聞都這麼說,羅勇這才放心了。

又坐了一會兒,羅勇才告辭離開了。

看著羅勇遠去了,林清婉這才感慨起來,“我爹娘來這裏,就是為了田地的事吧?”

“舅娘說她娘家兄弟想要種,還想著借住在我們家這裏。”博聞說道。

林清婉皺緊了眉頭,她自然不會相信繼母家的兄弟是真想佃了田地去種。那些人她也不是不認識,都懶的很,就連自家的田地都不想好好種呢!

想這樣的主意,怕是想要借機霸占博聞家的田地和房子吧!

虧他們想得出來,偏偏爹也是跟著瞎胡鬧。

都是親戚,怎麼能起這樣的心思呢!博聞和月牙都夠可憐的了,不說想著多疼愛兩個孩子些,就會惦記兩個孩子的家產。

“這樣的胡話,你們聽聽也就是了,可千萬不能答應。”

“我沒有答應,田地早就佃出去了,我怎麼會拿回來。”博聞笑笑。

“真是賊心不死。”林清婉咬牙。雖說做兒女的不好說長輩的過錯,可爹竟然做這樣的事,她到底還是覺得不對。

“都過去了,反正也沒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博聞並不往心裏去。若真是舅舅他們一來鬧,他便往心裏去,怕是早晚要被氣死的。

房子和田地,隻要他這裏不鬆口,他們也是搶不走的。

要真是光明正大的來搶,那就可以直接報官,讓衙門的人來處理了。

林清婉也不知說什麼好,便和玉忘蘇一起往廚房去處理菜蔬了。吃了午飯,林清婉和沈忱也就告辭,玉忘蘇幾個送了他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