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相貌如何,都有自知之明,可一旦被人說到相貌被比下去之類的話,還是會引發眾怒的。

一句話便會得罪了一大群人呢!

“我不說話了。”韓瑛低著頭吃著點心。

有人急匆匆的跑進來通稟,說是迎親的隊伍已經到門口了。這才有人給楚歡顏蓋上了蓋頭。

徐邈來迎親,拜見了楚老爺和楚夫人之後,楚老爺和楚夫人都說了些話。無非就是些希望他以後能對楚歡顏好,能都包容著楚歡顏一些。

楚夫人說著話,眼圈都紅了,連忙用帕子擦拭眼角。

又和楚歡顏說了些話,徐邈並無父母在世,便也沒有孝順公婆之說。便隻說了些要相夫教子,收斂些小脾氣之類的。

徐邈迎著楚歡顏離開了,楚老爺和楚夫人便招呼著客人們入席。

楚家在縣城是很有些人脈的,來的客人也特別多,楚老爺帶著楚玉衡招呼著客人們,也順便給楚玉衡介紹些人。

雖說楚老爺希望楚玉衡能在讀書上有所進益,最好是能謀取功名。不過是否真能有所進益,都尚是未知之數。多少人幼年的時候也曾通讀詩書,很有些才華,可卻考了一輩子也沒混上功名。

故而讓楚玉衡讀書,倒也並不是孤注一擲的。楚老爺也想給孩子留條後路,若是真不能在讀書之事上有所進益,也可以好好做做買賣。

多認得些楚家在商場上的友人,終歸是沒錯的。

楚夫人則招呼著女眷這邊。

吃過了飯,歡歡便哭鬧起來,玉忘蘇也就找了間屋子去給孩子喂奶。把歡歡哄好了這才出來,路過假山的時候聽到楚玉衡在和人說話。

“表哥,姑母讓我在楚家住些日子,你是不是不高興?”

“我有什麼不高興的,你要住就住吧!我還要去接待客人,就不和你說了。”

“表哥你別走啊!我怎麼覺得你在躲著我啊!好端端的,到底是因著什麼啊?以前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我們都不是小時候了,別拉拉扯扯的,讓人笑話。”楚玉衡的聲音沉了下來。

玉忘蘇微微皺眉,不知道是否該往前走,若是往前走,必然是要打攪到二人的。

聽這樣的稱呼,和楚玉衡說話的女子便該是韓瑛。楚夫人隻有一位兄長,並且家中還隻有一個獨女,便是韓瑛。

看來先前楚夫人說的,想要為楚玉衡說合的,便是韓瑛了。

楚夫人已經和楚玉衡提起過有結親之意,想必楚玉衡也意識到彼此漸漸長大了,即便是青梅竹馬,也是該避嫌了。

“怎麼就會有人笑話了?我們是表兄妹,即便被人看到了,又能說什麼?”韓瑛不滿的嚷嚷起來。

“你這樣大聲做什麼?讓人聽到了你大呼小叫的,可不是要笑話的?”楚玉衡低低斥責著。

“是,是我不會說話,但凡說話就被人說。我想這樣的嗎?我娘去世的早,爹也忙著生意上的事,哪裏有多少空閑管我?”韓瑛說著便嚶嚶哭泣起來。

竟然還有越哭越大聲的趨勢。

“你……你別哭啊!這樣大好的日子你哭什麼啊?我……我……我錯了還不成嗎?你要是哭紅了眼睛,我娘又要說我欺負你了。”

“你……你……”韓瑛更是嚎啕大哭。

玉忘蘇站在原地,急的直跺腳。她可不是故意要偷聽人家說話的,可是這一時,還真是不好挪動地方。

希望背上的小祖宗可別忽然哭起來,不然她可就說不清楚了。

“我說你到底怎麼了啊?哭什麼啊?今日是我姐成親的好日子,你這個樣子,晦不晦氣啊!”楚玉衡的口氣也不好起來。

“你竟然說我晦氣?”韓瑛跺了跺腳,哭著跑開了。

很快楚玉衡也走了,玉忘蘇稍微站了一會兒,這才去找月牙了。

沒想到韓瑛是這樣的一個姑娘,楚夫人竟然還很看重?

不過想想也對,人嘛,誰都是有些缺點的。韓瑛縱然不太會說話,可那性子卻也是小女孩的嬌氣模樣,長輩們看來,或許會覺得有些可愛吧!

人無完人,隻要缺點無傷大雅,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玉忘蘇見到月牙的時候,一邊楚夫人正在哄著韓瑛。韓瑛還在嚶嚶哭泣著,哭訴著楚玉衡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