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韻兒說起,妾才知她闖禍了。她和那周月牙玩,倒是不小心讓周月牙被茶給燙了,她都被嚇傻了。”柳姨娘示意楚韻跪了下來。

楚韻倒是乖巧的跪了下來,“爹,我不是故意的。若是需要藥錢,我來給吧!”說著便去擼腕上的鐲子,“不知道這夠不夠。”

“不用你給。”楚老爺連忙把楚韻扶了起來,又拿了鐲子給楚韻戴好。“既不是有意的,事情便過去了,隻是你以後要小心些。”

“是妾的不對,沒管教好孩子,老爺就懲罰妾吧!”柳姨娘跪了下來。

懶得去看那母子二人做戲,楚夫人帶著一雙兒女離開了。

回了屋子,楚夫人才歎息了一聲,“歡顏,玉衡,明日你們陪著我去看看月牙,也隻能給他們賠個不是了。”

“爹怎麼就那麼護著她們啊!”楚歡顏還是氣憤難平。

“習慣就好了。”楚夫人苦笑一聲。府裏上下都說,她和老爺的伉儷情深,做什麼都有商有量的,縱然也有妾室,可老爺依然很敬重她。

可她一個女子,要的並不僅僅是敬重。何況,當日他執意要讓柳姨娘進門,便已經是不敬重她了。

這些年來,柳姨娘的那些小打小鬧的,她也都忍了。想著一個妾室罷了,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可今日,隻為玉衡慶祝的日子,楚韻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她是真的有些難受的。也罷!老爺要縱容著便縱容吧!她還懶得管。

自己的一雙兒女好好的,她也便知足了。

沒好好管教過的孩子,自己不管教,以後總有人會管教,隻是手段便不是在家裏這般溫和了。胡作非為的性子,以後到了婆家去,有苦頭吃呢!

老爺還真當自己閑著沒事做,想管庶子女的事啊?說句狠毒的話,那些人的生死,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娘,讓你受委屈了。”

“我有你們,日子便也過下來了。”楚夫人握了握楚歡顏的手,“所以說我們女人啊!終有一日,是娘家靠不得,夫婿靠不住的,倒是不如好好的養育自己的孩子。”

其實有妾室進門,她也就不對自己的夫婿抱著多少心思了。

以其想著去和那些更年輕美貌的女子爭搶一個男人,倒是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孩子們身上。不那麼在乎那個人了,自然他如何和那些妾室過日子,她也不關心,也不至於心裏太難受。

若始終耿耿於懷,也不過是平白折騰的自己連日子都過不好。

何苦呢?

“娘,你就甘心啊?”楚歡顏還是覺得很難受。

“沒什麼甘心不甘心的,一個人的心若是在你身上,那沒什麼說的。若是心不在你身上了,你也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不然還能怎麼辦呢?不活了嗎?還是要掐死他?”楚夫人笑起來。

“娘不放在心上就好了。”

“行了,你們早些歇息去吧!”

楚歡顏和楚玉衡離開了之後,楚夫人便讓仆人去準備些禮物。

次日一早,楚夫人也就帶著一雙兒女往玉忘蘇家裏去。

“月牙她好些了沒有?”進了門,楚夫人便問起。

“說是沒有昨日疼了。”玉忘蘇笑笑。見楚韻沒來,倒也沒說什麼。因著楚韻是楚家的人,兩家的情誼擺在那裏,故而她也不能真拿滾燙的茶水燙到楚韻的身上去。

不過若是楚韻連向月牙道歉都免了的話,她和楚家也就沒有什麼往來的必要了。

其實最初,和楚家那邊,本也隻是她和歡顏玉衡姐弟的情誼,如今歡顏楚家,她本也很少到楚家去了。

隻是博聞還在楚家上學,兩家也就還有些瓜葛。

楚夫人去看了看月牙,月牙身上那麼疼了,臉上也就有了些笑意。

“阿韻被寵壞了,是個壞孩子,我代替阿韻給月牙你道歉,月牙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了好不好?”楚夫人揉揉月牙的頭。月牙的手上還有燙出的紅印子,看著都讓人覺得疼。

“我沒什麼大事了。”月牙扯了扯嘴角。

“那月牙你想吃什麼,想玩什麼,就都和伯母說,伯母給你預備。”

“不用了,家裏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