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哪裏能明白是嚇唬他,還以為是和他做遊戲,便更是往外爬的更是起勁。
水生便隻得拿了一柄擺放著的玉如意把歡歡戳的往裏麵去。他也不敢用力,歡歡反而被戳的蘇服了,嗬嗬笑著,還伸手要搶玉如意。
總是搶不到手,還湊過了嘴去要啃啃試試。
水生被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玉如意。歡歡便瞪大了眼睛望他,一臉委屈,眼圈都紅了。
玉忘蘇端著茶進來的時候,便見父子二人對峙著。歡歡一往外爬,水生就拿著如意戳他,歡歡就想搶如意,然後沒搶到就一臉的委屈,要哭的樣子。
“這是怎麼了?”玉忘蘇連忙放下了托盤,過去抱起了歡歡。
“娘。”歡歡忽然喊了一聲。玉忘蘇都驚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她和水生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我們歡歡都會叫人了啊!”玉忘蘇親了親還歡歡的臉,
歡歡伸手指著水生手中的玉如意,一臉的希冀。“好了,我們不玩那個了,歡歡該睡覺了。”
玉忘蘇便讓水生去招呼著那些侍衛都去廚房喝點熱茶,吃點東西。深更半夜的,又是這樣寒冷的時節,怕是都又冷又餓的。
水生便出去了,玉忘蘇則給歡歡喂了奶,哄著睡覺。
把歡歡哄睡了,廚房裏燒著的大鍋水也都燒熱了,她便打了水給水生洗澡。
看著他身上的確是隻有肩膀處那一道傷口,玉忘蘇也能少擔心些。
“皇上這也太莽撞了吧!直接大晚上的就在京城之內殺人。他也不怕你真死在城裏,百姓們都人心惶惶啊!”玉忘蘇幫水生洗著頭。
他的頭發上也濺上了血,粘膩膩的。
要真是京城裏隨便就有人被殺了,那還不讓百姓們都懷疑京城的治安啊!
“他哪裏還會關心這些,自然是除掉我要重要的多。再說了,你真以為京城真是太平地方啊?有的是人被暗殺,連屍體都悄悄處理了的。”水生歎息著。
這宅子裏這樣大的動靜,周圍的人家卻像是一點都沒覺察到一般,怕是都被人提前下了迷藥了。
“他這是要和我明著撕破臉了。”若說鳳天冥先前的那些手段,在麵上還留了些餘地。如今,是真的連隱藏都不願意隱藏了吧!
也是,明日之後,他回了侯府,要下手可就不容易了。
“這重重算計的,以後我們可要怎麼過日子。”玉忘蘇有些憂慮。她怕的是,以後各種各樣的暗害還會層出不窮。
要真是每日裏都要想著應付這些,忙這些算計就夠心力交瘁的了,哪裏還有閑心好好過日子啊!
“放心吧!等回了侯府,上下肅清之後,自然府裏還是安全的。我會想法子從軍中調幾個心腹到府裏去,肯定能保護好你和歡歡。”
看著他從浴桶中出來,玉忘蘇便給他擦幹淨了身子,將他的傷口包紮好。
次日,一大早的,安國侯府的馬車便來了清渠園接人。玉忘蘇和水生便把東西收拾一下,都搬到了車上。
又有丫鬟扶著周嬤嬤上了車。
來接人的是老夫人身邊的林嬤嬤,因著是老夫人的陪嫁之人,嫁的又是侯府的大管家,在府裏是很有些體麵的,就連水生這個侯府的主人也喊一聲林姨。
玉忘蘇也跟著喊林姨。
“老夫人天不亮就起來了,就等著見侯府和夫人呢!還有小公子。”林嬤嬤笑著抱了歡歡,“看這模樣,和侯爺小時候可真是像。”
玉忘蘇便和劉叔劉嬸道別。
“這些日子多有叨擾了。”玉忘蘇望著院子裏,好在昨夜留下的血跡都清理的幹幹淨淨,隻從花木被糟蹋處能看出打鬥的痕跡來。
雖沒在清渠園住多久,卻真是帶來了不少麻煩。要是劉叔劉嬸昨夜起來看到院子裏的場景,還不知要被嚇成什麼樣呢!
“夫人這說的什麼話,以後若是得空了,便回來看看。”劉嬸有些舍不得的拉著玉忘蘇的手,又看看歡歡,“我們老兩口也沒個孩子,你們在這些日子啊!心裏都暖和不少。”
“我隻要得空了就帶著歡歡來看你們。”
“快去吧!別讓老夫人等急了。”劉嬸擺了擺手,卻是紅了眼眶。
玉忘蘇抱了劉嬸一下,“劉叔,劉嬸,你們要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