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忘蘇抱著歡歡進了屋,紫茉和紫蘇也就忙著擺晚飯。

“歡歡想娘了沒有?”玉忘蘇逗著歡歡。歡歡樂嗬嗬的往她的懷裏鑽。

“這小子啊!一整日都不高興呢!現在才算見了笑模樣。”沐訣笑起來。

很快晚飯也擺了上來,還有專給歡歡的。肉和菜蔬都刴的細細的,還有蛋羹,看著倒是讓人很有食欲的樣子。

陳氏要抱了歡歡到一邊去喂,被玉忘蘇阻止了,她親自喂著歡歡。

“你這一日也累了,怎麼還親自喂他。”沐訣往她麵前的碗裏夾菜,“還是你先吃吧!”

“行了,喂他吃飯也花不用多少時候,等他吃飽了我再吃就是了。”玉忘蘇用小勺子舀了飯菜喂給歡歡,不時的給喂點湯,“其實也喂不了多久了,差不多他自己也就會吃東西了。”

“那樣不也很好,你也不用整日裏守著他,走開一時半會都擔心了。”

“孩子漸漸長大,能總陪在我們身邊的日子就少了啊!”

吃過了晚飯,歡歡便在羅漢床上小心的走著,走的搖搖晃晃的,看的玉忘蘇膽戰心驚。

玉忘蘇坐在一邊,看著窗邊新擺上的水仙。白石綠葉,清水黃蕊,清新雋永,香氣怡然。

“對了,我去查問過當年潞王謀逆案的卷宗了。”沐訣忽然說起。

玉忘蘇抬眸望著他,“你如今在朝中也無職務,可以調看刑部的卷宗?”

謀逆案曆來都是最為嚴重的,當年潞王謀逆案又牽連甚廣,卷宗怕不是隨便誰都能借出來看的。

“我若直接找刑部尚書,他自然是不肯給的。放心吧!我自然找的是肯幫忙的人。當年姚家之所以會被牽連進去,是因為在姚家和潞王府都搜出了不少來往的書信。

“而給潞王的書信正是姚翀的字跡,上麵還有姚翀的私印。如此一來,姚翀便百口莫辯。”

玉忘蘇皺著眉,如此說來,姚家舊案中最嚴重的證據就是和潞王的來往書信。而當初,年及弱冠的姚翀已然是姚家的家主,也正是因此,整個姚家才會都被定罪。

可有那些書信,潞王和姚翀勾結也是鐵證如山。

姚翀到底是否被人陷害,也很難斷定。

“而搜查潞王府和姚家之時,關家都在其中。若是關家想在其中做什麼手腳,還是可以的。”

“時隔多年,知曉當年之事的人都一一亡故了,如今怕也隻能從關家入手。”玉忘蘇歎息著。當年查找潞王黨羽,是在潞王被處決之後,當年之事,自然也並未和潞王府的人對質。

潞王帶兵逼宮,事敗後根本就沒有經過審問,直接便亂箭射殺。而潞王府的人也都直接被抓起來,不經審問便都處死了。

到底當年是否在其中做了些什麼手腳,隻有姚家的人自己清楚。

“若是那些書信是假的,必然有人偽造。隻不過這麼多年,偽造之人怕也不會活著了。”沐訣沉吟著。

“關家若真做了這樣的事,自然是殺人滅口了吧!這麼多年,不管有什麼,怕是都被關家抹平了。”玉忘蘇隻覺得頭疼。舊案難翻,就是因為時隔太久,證據很難查找。

“我也就是和你提一句罷了。這件事我和姚墒會去辦,你就不要掛心了。”

“嗯。”玉忘蘇看著歡歡在打瞌睡,便抱在懷裏哄著睡著了。沒多會兒,歡歡也就睡熟了,她便送到了搖籃中去睡。

歡歡緊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睡著了的樣子可愛的很,還真就是個小天使。

沐訣從後麵抱住玉忘蘇,“時辰不早,我們也歇息吧!”

玉忘蘇回身抱住他,仰頭吻上他的唇。沐訣笑了笑,抱著她到了床上。

“我們再生個孩子吧!”沐訣在她的耳邊低語。

玉忘蘇詫異的望著他,“歡歡才滿一歲呢!這也太著急了吧!”這個時代並不控製生孩子的多少,即便多生幾個,府裏也是能養活的。

隻是她並不想太快的要下一個孩子。帶孩子並不容易,帶著一個歡歡都夠忙碌的了,要是再來個孩子,怕是無法給予兩個孩子太多的關愛。

雖說可以請奶娘帶,那樣的話幾個孩子都不會覺得累,也是這個時代富貴人家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