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年後不就能見麵了。”
到了快擺晚飯的時候,沐訣和玉忘蘇便抱著歡歡去了榮安堂給老夫人請安。老夫人一見歡歡便歡喜的很,歡歡也笑嘻嘻的讓老夫人抱他。
“你們快坐。恰好你們就過來了,我也正要和你們說個事情呢!府裏東院那邊也空著,就在年前這幾日收拾一下,等年後無名的爹娘要到京城來給他準備成親的事呢!”
“舅舅他們要來,自然是住在家裏好,我會盡快讓人收拾出來的。”沐訣點著頭。
玉忘蘇也了解了一下君家人的關係,皇太後和君晏的父親是親兄妹,而君無名和他們的關係又遠了些,屬於三老太爺一支的,老夫人則是君無名父親的親堂妹。
不過同出一脈,關係也都算親近,君無名也直接喊君晏一聲兄長。
君無名在京城雖有宅院,可他一個單身漢住的院子,自然是小了些,要是君家的人來了,不好在那邊擠的。
而君晏那邊也有一大家子人,不好去叨擾。
“無名也要成親了,是好事,我們這邊能幫襯的也要幫著他些。”
“母親就不要多操心了,無名成婚的事,還有玉白安排著呢!”
“話是這樣說,可也不能什麼都讓玉白去辦,他自己也有事要忙的。”老夫人笑起來,“對了,今日餘家的老夫人來了一趟,一來呢!自然說起忘蘇和他們家的關係。
“雖然不能認忘蘇回去,卻想讓忘蘇認餘家主做義父,這樣也是一家人。二來,是餘杭的事,餘杭的意思是如今餘家人丁龐雜,有尾大不掉之勢,他想讓大房從餘家分裂出去。”
沐訣和玉忘蘇對視了一眼,玉忘蘇苦笑了一聲。
她不會回到餘家的話,她已經和餘家主說的很清楚了。沒想到老夫人還會為這樣的事登門。
讓親生女兒認父親做義父?真能想得出來。
“我和餘家並沒有什麼關係,不管當年的舍棄是什麼緣故,有多少的無可奈何,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舍棄便是舍棄,什麼緣故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玉忘蘇歎息著。
她始終都不會忘記,於楠已經死了,餘世承無論如何也沒有了彌補的機會,就不必再口口聲聲的說什麼要補償她。
餘家對不起的是於楠,不是她玉忘蘇。
“我也隻是轉達餘家老夫人的意思,回不回去,自然是你自己說了算。若他們非要說那五年的養育之恩,那我們府裏還他們便是。何況你母親的雙麵繡給餘家帶去了那麼大的好處,也足夠養你幾年了。
“餘杭想要離開餘家是他們自己的事,怎麼餘家的老夫人還會特地說起這個事?”沐訣微微皺眉。
餘杭要走是早晚的事,餘杭自己有能力,何必在餘家仰人鼻息。做的再好餘家的家業也沒他什麼事,白費工夫罷了。
對餘杭自己而言是白費工夫,可偏偏對有些人而言,還是眼中釘,肉中刺。
關氏幾次三番對餘杭出手,不就是因為餘杭幫著餘家主管家?
若是沒有這次太皇太後的懿旨賜婚,對於餘杭要離開之事,老夫人怕是樂見其成的。到底餘杭不是她的親孫子,她總還是會偏心關氏生的孩子。
關氏雖然離開了餘家,可餘杭和二房的矛盾依然存在。
可皇家的嫡公主下嫁,對餘家卻是提高身份的事,自然餘家老夫人怕也不肯這個時候讓餘杭離開。
“她的意思啊!是說你和忘蘇都跟餘杭走的近,希望你們能勸勸餘杭。這年後怕是就要準備成親了,他若此時離開,可就得不到半點餘家的助力了。”
“餘杭選擇這個時候離開餘家,的確是個好機會。餘家二房,亂事怕還多著呢!”玉忘蘇笑了笑。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吃飯吧!”看著晚飯已經擺好了,老夫人便笑著說道。她端了歡歡的小碗喂著歡歡吃飯。歡歡已經懂得些什麼菜好吃,便會永手在桌上指來指去的。
若是能給他吃的,老夫人也就會讓人夾到碗裏來。
“這孩子還真是聰慧的很,吃過一次便知道什麼是他愛吃的,不愛吃的他連看都不看。”老夫人小口小口的喂著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