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洗漱好,沐訣便從外麵進來。一看到玉忘蘇的樣子,倒是盯著她多看了幾眼,“這樣好看,看來母親最是知曉你怎麼打扮好看。”
“是啊!母親讓做的衣裳好看。”玉忘蘇含笑望著他,他也難得打扮的這樣瀟灑倜儻的樣子。
新做的衣裳也很適合他,看上去便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所謂芝蘭玉樹,形容的便該是這樣的男子吧!
得夫如此,是她最大的幸運。
如今想想,她是真的很慶幸當初把他撿了回去,否則也就沒有他們的這段緣分了。
沐訣剛坐下,陳氏和孫氏便帶著歡歡過來了,歡歡已經醒了,伸著手讓玉忘蘇抱他。
正逗著歡歡玩耍,便有仆人送了不少的名刺進來。沐訣翻看著那些名刺,玉忘蘇這才知曉,大年初一各府會往親近的人家府門外投名刺,算是拜年了。
收到拜帖的多少,也可看出一家人的人脈如何。
奉上了名刺後,仆人便又奉了一份帖子給玉忘蘇。“是皇商餘家送來的,說是給夫人的。”
玉忘蘇接過帖子來看著,是餘家主給她的帖子,說是邀請她和沐訣明日回去。
玉忘蘇看著帖子皺眉,看來餘家還真是不肯死心。前幾日老夫人才親自來了一趟,如今又大年初一的送來了帖子。
大年初一是出嫁女和女婿回娘家做客的日子,讓他們明日到餘家去,可以想見是個什麼意思。
見她皺眉,沐訣便把帖子拿過去看著。
“你不想去?”沐訣把帖子放在了桌上。雖知曉她不想和餘家有過多的牽扯,可說到底,她還是餘家的血脈,真要徹底斬斷她和餘家的關係,是不容易的。
就像是如今,餘家送來了帖子,邀請他們上門做客,他們便也要慎重對待。
“我當日在餘家,已經和他們說的很清楚了。我覺得他們大概不是在乎我這個女兒孫女,而是衝著你這個女婿孫女婿來的。”玉忘蘇苦笑起來。
她可不覺得她一個不在餘家長大的孩子,在餘家主和餘家老夫人的心裏有多重要。
將心比心,她心裏如今看待餘家人的,想必餘家的人也是如何看待她的。
感情是需要培養的。
“你若是不想去,不去也罷了,他們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們也不會明著認你。”沐訣握住了她的手。
“還是去一趟吧!把剛還說清楚的說清楚。”玉忘蘇歎息一聲。也的確是該說清楚一些,免得餘家老夫人和餘世承還存了什麼心思。
“那我讓人準備些禮物。”
傍晚去榮安堂的時候,玉忘蘇便把明日要去一趟餘家的事和老夫人說了,老夫人倒也沒多說什麼,隻是讓他們要去,也要好好準備幾樣禮物,被失了禮數。
次日一早,府裏便準備好了馬車,沐訣帶著玉忘蘇和歡歡出了門。
玉忘蘇也沒帶陳氏和孫氏,隻把紫茉和紫蘇帶在了身邊。
能出門去紫蘇最是高興的,一直笑盈盈的,不時的和紫茉低聲說著話。看著兩人低頭耳語的模樣,歡歡便好奇的看著她們二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可愛的很。
玉忘蘇看著歡歡的樣子,倒是笑了起來。這小子還真是個開心果,看著他便少了很多煩憂。
馬車在餘家門口停了下來,沐訣先下了馬車,又扶著玉忘蘇下車。玉忘蘇一抬頭,便見幾步遠的地方,褚爍正扶著餘沁下車。
一見到玉忘蘇,褚爍的臉色變了變,笑意少了很多。
餘沁見到玉忘蘇也半點好臉色沒有,還不滿瞪了玉忘蘇一眼。
“當真是世事多變,沒想到你也成了安國侯夫人。”餘沁緊緊盯著玉忘蘇,口氣有些酸。
玉忘蘇微微笑著,“是啊!不是有老人們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嘛,自然是世事多變,不可預料的。”看來餘沁該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然怕麵對她的時候也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不過也是,當日在餘家老夫人院子裏的時候,餘世承竟然下了令,讓誰都不能將那個事外傳,想來也不會有人傳到餘沁的耳中去。
不知曉也好,餘沁就這樣跋扈傲慢的生活著,也許對餘沁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