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說笑了,君家是豪門大族,規矩嚴謹,如何有需要指點之處。倒是紫茉,表妹是客人,你萬不可有越禮之處。”

“侯府教訓的是,是奴婢說錯話了,還請芙小姐不要同奴婢一般見識。”紫茉說著便跪了下來。

君芙手忙腳亂的把紫茉扶了起來,“姑娘快快起來,如此當真是折煞我了。姑娘肯指點,那是我的福氣。”說著便又望向了沐訣,“紫茉姑娘也是一番好意,表哥未免也太嚴厲了些。今日我便為紫茉姑娘求求情,還請表哥不要責罰於她。”

“她既然錯了,自然是要責罰的,便罰這個月的月例吧!”沐訣淡淡的說著。

“謝公子。”紫茉連忙說著。

君芙臉上有些訕訕的,“這是我做的一些雲州的點心,表哥和歡歡嚐嚐吧!若是覺得好,我改日在再做些送來。”說著便把食盒遞給紫茉。

“多謝表妹費心了,隻是雲州的點心,久居京城的人怕是吃不慣。倒是母親離開雲州日久,怕是會想念雲州的吃食。”沐訣蹲下把歡歡抱在了懷裏。

“姑母處,我已送了些去。姑母久不回雲州,的確是想念雲州的吃食。”君芙笑了笑,“我能不能抱抱歡歡?”

沐訣看著歡歡對君芙並無排斥,便把歡歡遞給了君芙抱著。歡歡指著庭院裏的一株晚開的綠萼梅,喊著“要”。

君芙便抱著歡歡往院子裏走,那株綠萼梅的確是開的好,滿樹都綴滿了花朵,還有些未盛開的花苞,還有綠萼包裹著,看著便想著上好的翡翠珠子,碧瑩瑩的,看著獨有韻味。

歡歡伸手要去摘梅花,君芙卻是腳下一滑,人就往後摔去,沐訣連忙抱住了歡歡,紫茉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君芙。

“芙小姐可要小心,可是受傷了?”

“我沒事,可能就是扭傷了,還好沒摔到歡歡,不然可真是惹禍了。”君芙眼圈紅紅的望著沐訣,“表哥對不起,我沒想到這樹根處這樣滑。”

“昨夜下過雪,大抵是有了冰塊了,的確是會有些滑,你走路要小心些。”沐訣仔細的看著歡歡,見歡歡還樂嗬嗬的看著那梅花,並沒被嚇到,這才放了心,“歡歡沒事,你不必自責。”

陳氏連忙上前來把歡歡抱下去了,紫茉和紫蘇一起把君芙扶進了屋裏。

“芙小姐可覺得很疼嗎?”紫茉隔著君芙的衣裙,捏著君芙的腳踝。

“啊!”君芙忍不住叫了一聲,接著便咬著唇,眼圈都紅了。

“看來芙小姐扭傷的不輕,還是讓人去請個大夫回來看看吧!奴婢先送芙小姐回東院去。”紫茉捏了幾下便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傷,不用請大夫了,我回去找點藥酒揉揉就好了。”君芙說著就要站起來,又痛叫了一聲往前麵倒去。

見君芙就要倒到身上來,沐訣連忙後退了一步,站在一邊的紫蘇扶住了君芙,“芙小姐可別亂動,雖說不是大傷,可再摔傷了就不好了。”

“你們送表妹回去吧!吩咐人請了大夫來好好看看。女孩子家的,留了什麼隱患便不好了。”沐訣吩咐道。

紫蘇和紫茉便扶著君芙往外走,君芙望了沐訣一眼,“倒是我來找麻煩了。”

“自家人說這樣的話做什麼。”

紫茉和紫蘇把君芙送了回去,一見女兒是被人架著回來的,段姨娘便滿臉著急的迎了上來。

“這是怎麼了?哪裏受傷了啊?”段姨娘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君芙,眼圈都紅了。

“芙小姐不小心扭傷了腳,既然段姨娘,便好好照顧芙小姐吧!”紫茉扶著君芙坐下。

“好端端的,怎麼會扭傷了腳?”段姨娘焦急的問著。

“下過雪路滑,這也是難免的。”紫茉微微蹙眉。好端端的大平路上走著摔倒的人又不是沒有,段姨娘這樣問話,實在是讓人不好回答了。

“娘,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君芙扯了扯段姨娘的衣袖,“多謝兩位姑娘送我回來。”

“那奴婢們便先告辭了,已讓人去請大夫了,想必大夫很快會到。”

段姨娘親自送著紫茉和紫蘇出去,還一人給抓了一把銀錢,“多謝兩位姑娘了。”

“段姨娘客氣了,奴婢們送芙小姐回來是奴婢們的本分,並非功勞,不能收段姨娘的好處。”紫茉連忙拒絕,紫蘇自然也把錢還給了段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