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才多大啊!就說這樣的話,小心我告訴大嫂子撕你的嘴。”君嵐嗔了他一眼,“我不過是覺得他好看,多看幾眼罷了。就像是滿園子的花,開的最好的,自然要多看的。”
君昊衝她吐了吐舌頭,“那小姑你說我是什麼花?”
“就你,還花呢!我看就狗尾巴草罷了。”君嵐翻個白眼。
“那我們是一家人,我要是狗尾巴草,姑姑你也是。”
看著兩人鬥嘴,君嫿忍俊不禁,“不知曉的,還以為你們是親姐弟呢!”
“那我以後就喊嵐姐姐了不成?”君昊在君嵐的邊上坐了下來。
“你這個沒大沒小的,我要是和大哥哥說,看他不打你。”君嵐伸手去揪君昊的耳朵。君昊一躲,兩人便鬧到了一起。
“你們快別鬧。”君嫿連忙說著,手中一用力,魚便釣了出來,剛離開水麵的魚還冒著霧氣,有種熱氣騰騰的感覺。
“這魚真大。”君昊也不和君嵐鬧了,連忙把魚從魚鉤上取了下來,抱著魚便往燒烤那邊跑。
君嵐也跟著君昊往那邊跑去,玉忘蘇正在直呼著燒烤。見君昊和君嵐過來,便招呼著他們坐,又端了些烤好的肉菜蔬給他們。
“嬸子你快看這條魚。”君昊笑著把魚拿給玉忘蘇。
“這水裏竟然有這樣大的魚啊!我還真沒發現的。”玉忘蘇把魚拿給了廚娘,讓廚娘處理了便給君昊烤出來。
“這是嫿姐姐釣的。”君嵐笑著吃東西。
“你們自己在這裏玩。”玉忘蘇端了些吃的進了暮煙樓。趙家老太君和大兒媳薑氏、顏家夫人君氏、顏家大小姐顏怡、端靖大長公主、雲駙馬的弟媳謝氏、段氏和老夫人都在這裏聽戲。
君宏的段姨娘和馬姨娘則坐的往後一些。
“都吃些東西吧!”玉忘蘇把吃食一一擺好,“怎麼怡妹妹不出去一起玩?”
“這孩子啊!打小就怕生,我也和她說了,都是親戚,讓她出去玩,這不是說不動。”顏夫人頗為無奈的說著。“就是出門的時候,都是我說了好半晌才願意跟著出來的。”
顏怡隻是微微笑著,帶著些羞澀,一言不發。
“多好的孩子,怎麼還有怕生的毛病?”端靖大長公主打量著顏怡,“要我說,這麼些親戚家的孩子,相貌都是不如這孩子的。”
“我也這樣說呢!”趙老太君也笑起來,“這樣絕色的一個孩子,以後還不知曉誰有這樣的福氣呢!”
玉忘蘇也打量著顏怡,大長公主說的話倒是不虛,顏怡的確是相貌出眾的。不說雍容華貴的牡丹,卻也是具鬆柏之骨,挾桃李之姿的山茶。
被人誇讚,顏怡更是紅了臉,甚至連耳朵都紅了。
顏夫人把顏怡摟在懷裏,“這孩子可是禁不住這樣誇讚她的。”
“怡兒就和你嫂子出去走走吧!”老夫人望著顏怡,“都是自己人,沒什麼怕羞的,你以後也總要麵對人的,不能總和你娘在一處。”
“是啊!你姨母說的對呢!”顏夫人也低聲說著。
顏怡這才“嗯”了一聲,站了起來,玉忘蘇笑著拉了她的手,顏怡卻像是受驚了一般把手縮了回去。
玉忘蘇也收回了手,讓顏怡自己走。走了兩步玉忘蘇才留意到顏怡走路一瘸一拐的,右腿似乎是有問題的。
見玉忘蘇看她的腿,顏怡更是低了頭,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的樣子。
玉忘蘇歎息了一聲,看來顏怡未必真是怕生,怕是自卑引起的。看著旁人都健健康康的,唯有自己身上有缺陷,難免心生自卑,不願意同人接觸。
怕會被人嘲笑吧!或者以前便被人嘲笑過,才成了這樣的。
出了暮煙樓,玉忘蘇走的很緩慢,讓顏怡能跟上她的腳步。
她帶著顏怡在一處僻靜些的假山旁坐下,“怡妹妹的腿可是受過傷?”
顏怡一驚,更是顯得局促起來,連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放。
“我並非要揭你的傷疤,若是還有治愈的可能,可以找找大夫。如今姚墒和徐瑤兩位名醫都在京城,是極好的機會。”
顏怡連忙搖頭,“並非是受傷,我五歲的時候病過一場,病好之後便如此了。這些年請了許多的大夫,也是沒用的。”聲音低低的,若非玉忘蘇仔細的聽著,很難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