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君千羽要去參加南野書院的測試,沐訣還特地送了君千羽一套極好的文房四寶。
“父親為我的事的這樣費心,我肯定會盡力的。”君千羽鄭重的說著。
“好,好孩子。”君宏拍拍君千羽的肩膀。
“老爺也該好好歇歇了,總是為了孩子們的事奔波,讓人看著怪心疼的。”段姨娘溫言說道。
“我又不是有多大的年紀了,哪裏就奔波不動了。”君宏擺擺手,“再說了,為了孩子們的事,我累些心裏也是高興的。等看著兒子們都有出息,女兒們都有了好歸宿,我這心裏的事便都放下了。”
“妾身也是心疼老爺,自然知曉老爺還年輕的,隻是也該多保重身子,以後才好抱孫子啊!”
“好了。”君宏望著段姨娘的目光顯得很柔和,段姨娘也衝著他溫婉的一笑。
說了會兒話,時辰也不早了,老夫人便讓眾人去歇息。
出了屋子,君芙便拉了君嵐的手,低聲和君嵐說著話,“嵐兒,你明日出不出去逛逛?”
“啊……我……我還是不出去了。”君嵐搖搖頭。
“你不是先前還說要把京城好好逛逛的嗎?這是怎麼了?誰說你了嗎?”
“沒人說我,就是我這些日子懶得動彈,不想出去了,芙姐姐你自己出去吧!”君嵐低頭揪著帕子。
“你真沒什麼事吧?我怎麼看著你怪怪的啊?”君芙詫異的望著君嵐。
“我哪裏有什麼奇怪的啊?我不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嗎?”
“聽聞京城有很多春日的衣裳賣,可好看了呢!雖說一時半會的還換不下厚衣裳了,不過也可以挑著好看的買些啊!”君芙笑盈盈的望著君嵐。
君嵐眼睛亮了亮,還是搖頭道:“姑母說過幾日便要給我們做春衫了,自然都是好看的,就不要到外麵去買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屋去歇息了,芙姐姐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好吧!”看著君嵐回了屋,君芙才往外麵走。
段姨娘望了望她,“我和你說的話,你有沒有記在心裏啊?怎麼總也不見動靜?”段姨娘望著君芙的目光頗為嚴厲。
“娘,有些事是急不得的,總要慢慢來。若是操之過急,反倒是沒有好處。”
“我這不是怕你不放在心上嘛。”段姨娘笑了笑,“娘啊!可是為了你好,能真心真意為你這樣著想的,世上也就是娘一人了。”
“我都知曉的,心裏一直記著娘的好呢!”君芙抱著段姨娘的胳膊,“女兒自有法子行事,娘就不要擔憂了。”
“好,娘知曉芙兒是最聰慧的。”
二月初九,沐訣親自帶人前往碼頭去接博聞和月牙。他剛到碼頭,守在此處的仆人便回稟,餘家的商船剛到碼頭了。
沐訣也就直奔餘家的商船,餘家的商船都有餘家的徽記,並且大批的船隻停靠在一起,規模宏大,倒是打眼的很。
博聞正站在船頭四處望著,沐訣靠近的時候他也就看到了,眼中滑過驚喜。
船上有安國侯府的人,還有餘杭公子的人,他們都會護送著他和月牙入京的,本想著要到侯府才能見到姐夫和姐姐呢!
“月牙你快出來,姐夫來了。”博聞喊了一聲。
月牙急匆匆的跑了來,楚玉衡也跟在後麵。一見沐訣靠近,月牙便大聲的喊著“姐夫”。
“快下船。”沐訣招呼著他們。
三人便連忙下了船,沐訣招呼著他們上車,又讓人去幫著他們搬東西。
“姐夫,我好想你和姐姐,還有歡歡。”月牙抱著沐訣的胳膊,眼睛都紅了。
“好了。”沐訣揉揉她的頭,“你姐姐也很想你們,歡歡如今也會走路了,等你見了他便能一起玩了。”
“真的啊?”月牙驚喜的問著,眼睛亮晶晶的。
“自然是真的。這一路上,你們都累了吧?”
“還好,我們坐船都是不難受的,倒是覺得和平穩,比坐馬車強。”博聞笑著說道,“玉衡因為想要到京城來求學,便同我們一起來了。”
“隻是來求學便好。”沐訣感慨著,“你忘蘇姐姐聽聞你也跟著來了,還擔心你家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楚玉衡略有些不好意思,“讓蘇姐姐擔心了,家裏很好,姐姐還姐夫也都是很好,姐姐再過些日子便該要臨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