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乃是先皇嫡子,以後是否會有什麼大的變故,可是誰都說不準的。
“你是誰?”段姨娘小心的望著君芙。
“以後的事,說什麼都為時過早。可我們完全沒必要得罪長姐,娘一定要記得。不管她是否真會大貴,我們不得罪她都沒壞處。”君芙鄭重的說著。
段姨娘連忙點著頭,“好了,我知道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
“隻是……芙兒,你說起嫡妻妾室的,可是不願為妾?”段姨娘認真的望著君芙。
“娘,我不想步你的後塵,至於以後的事,我自有主意。”君芙湊到段姨娘的耳邊說著話。段姨娘聽著,臉色幾番變化,乍驚還喜的。
“這……這能行嗎?”段姨娘吃驚的很,臉上神色都有些惶惶。
她自然希望芙兒以後站的越高越好,可是站的高,自然付出的也就要更多。
甚至一著不慎,很可能摔個粉身碎骨。
太冒險的事,她是不太樂意做的。一麵是生,一麵是死的豪賭,她真的很不想賭。
“娘難道不希望我能成嗎?”君芙目光沉沉的望著段姨娘。段姨娘迎上她的目光,隻覺得眸中沉沉,深不見底,猛然一驚。
“這世上最希望你好的,便是做娘的了。娘自然希望你一切都好。”段姨娘咬咬牙,“好,既然你要做,娘便幫你。”
“那芙兒就多謝娘了。”
母女二人相視一眼,君芙眸中滿是笑意,段姨娘卻依然有些驚惶不安。
玉忘蘇傍晚回府的時候便知曉了博聞他們考中南野書院的事,頗為高興。
“這可真是好事了,竟然三人都能進。”玉忘蘇感慨著。
“的確算是樁喜事,母親今日也很高興。”沐訣笑著說道,“不過他們很快要入學,今後也很少能回府來了。”
“十日能見一麵算是不錯的了。”玉忘蘇倒是並沒有太在意此事。反正都是在京城,要見麵總是方便的。
南野書院雖說外人不能隨意入內,卻可以送東西進去的。
以前她讀書的時候,到了初中後也就是一星期才能回家一次,再到高中是一個月能回家一次,大學就更遠了,要半年才能回家一次。
讀書本就是如此吧!
不過關於南野書院的一些規定,她還是很讚同的。而比起請了先生回來教導博聞,其實能去書院是要更好的。
主要沐家人丁單薄,故而是沒有族學的。單獨一兩個人在一個班裏上課的話,也是培養不出博聞他們交友的能力。、
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朋友,而入學無疑是個很好的機會。
都是讀書人,也有更多的話題可以聊。
“我還怕你會舍不得博聞和玉衡。”沐訣輕笑起來。
“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也有他們的人生要去闖蕩,我可不能一直把他們護在羽翼之下。我隻有知道他們在書院裏好好的,便也沒什麼可擔憂的。”玉忘蘇笑了笑。
沐訣和玉忘蘇便出門到蓼風軒去看看博聞和楚玉衡,玉忘蘇每日裏都要入宮,到時候他們入學,她也是不能相送的。
到了蓼風軒卻不見人,問了丫鬟才知曉,是去書閣看書了。
沐訣和玉忘蘇便看了看蓼風軒,到底博聞和玉衡住進來了之後,蓼風軒也有了人氣,看著也更像是個住人的地方了。
“果然屋子還是要有人住著,才有點是生氣。”玉忘蘇笑著說道。沒人住的時候,走進屋裏都覺得是冷的。
“自然是這樣的,如今府裏也更有生氣的多了。”沐訣笑了笑。
年前初回府的時候,他才發現侯府竟然一下子便冷清下去了,走在路上都覺得冷冷清清的,整座府邸死寂一片。
難怪做長輩的都希望家裏人丁興旺,到底熱熱鬧鬧的才像個家,太冷清了,呆著也頗為寂寥。
如今這樣一家人聚在一起就很好。
兩人在蓼風軒轉了轉,便往不遠處的書閣而去。進了書閣,不僅是博聞和玉衡,君沛和君千羽都在。都各自看著書,十分的安靜。
還是君千羽先抬頭看到了沐訣和玉忘蘇,連忙站了起來,“表哥,嫂子,你們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