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即便是被動染上的毒癮,也應該很快就有所察覺。而那個時候毒癮還淺的很,完全很容易戒除。可還是有很多人泥足深陷。

一來是沉迷於那種唯美的幻覺,二是沒有足夠的意誌去忍受過戒毒的痛苦。

“這件事,你既然已經提醒過她了,便也到此為止吧!”沐訣沉吟著。這件事必然是後宮的爭鬥,而如今忘蘇還總要去宮中,不要卷入其中才好。

此次忘蘇點出此事,背後之人或許會怨恨上忘蘇多管閑事呢!

楚雯華有身孕,恩寵太盛,後宮中想要對付楚雯華的人必然不少。他一時倒是猜不出是誰下的手。

可能下手的人太多了,上到皇後,下到普通的嬪妃。畢竟楚雯華恩寵太盛,若是生下皇子,必然會威脅到皇後。

“我能做的,本來也隻有提醒而已。至於別的事,我便幫不上忙了。”玉忘蘇感歎著。

“你如今還在宮中,後妃們親近誰,得罪誰都是不智的,凡事要多小心。”

不過兩日,玉忘蘇入宮的時候便碰上了皇上身邊的寧公公,“皇上召夫人前往關雎宮。”

玉忘蘇心下一沉,即便她隻是提醒楚雯華一句,可到底楚雯華吸食鴉片這個事,她還是無法輕易脫身了。

她便一路隨著寧公公到了關雎宮,才踏入關雎宮便聽到痛苦的嘶吼之聲,聲聲刺耳,如同野獸的嚎叫。

玉忘蘇望向了寧公公,寧公公臉色也微微一變,“是皇貴妃娘娘。”

進了屋內,便見皇上坐在臨窗的羅漢床上,而楚雯華則被錦緞捆綁在床上,一聲聲的嘶吼,周圍聽著的人也都是麵色稍變。

皇上更是臉色鐵青。

“還是連皇貴妃娘娘的嘴也堵上吧!若是太過痛苦,怕娘娘咬到自己的舌頭。”玉忘蘇急切的說道。楚雯華身邊的宮女望著皇上。

“按著夫人說的辦。”皇上掃了那宮女一眼。宮女被那一眼嚇的不輕,急急忙忙的便去辦。

很快楚雯華的嘴便被塞住,一並塞住的還有那撕心裂肺的慘叫。

玉忘蘇這才認真的給皇上行禮,皇上隻是擺了擺手,“夫人和雯華說的話,朕已然知曉。看來如同夫人所言,那藥怕是害人的東西。

“朕想問問夫人,是否知曉解法?雯華自從聽了夫人的話,便不再用那個藥,可這樣的痛苦她怕也熬不住的。”說著淩厲的眸光便落在玉忘蘇的身上。

“臣婦並不知曉解法,隻聽聞並無解法,唯一的法子就是捆住娘娘,一直到再也不會發作為止。”玉忘蘇小心回稟道。

現代戒毒所裏倒是用藥,可那也是看電視知曉的。她一不知道用的是什麼藥,即便知道,這個時代也買不到。

至於可否服些中藥緩解痛苦,這她也是不知道的。

即便是用藥,其實也隻是輔助作用,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堅持。堅持不再碰,自然漸漸的毒癮也就輕了。

“那要多久?”

“時日長短也要看娘娘吸食的時日,吸食的時日短,自然戒除的也要快一些。”

“可她這般痛苦……”皇上的目光落在楚雯華身上。雖然已經把楚雯華的手腳都給捆綁住了,可楚雯華還在拚命的掙紮。

那種用力的青筋要迸裂的模樣,都讓人懷疑楚雯華真有那麼大的力氣掙脫開來。

玉忘蘇看了兩眼便移開了目光,這樣的情景看了實在是不忍。即便是個身子很好的人,也未必能熬得住,何況是楚雯華還有身孕呢!

“臣婦並非大夫,著實無能為力。或許皇上可讓禦醫或者各地名醫來看看,或許能有法子。”

“朕倒是聽聞姚墒和徐瑤夫妻二人入京了。”皇上深深的望了玉忘蘇一眼。

玉忘蘇心下歎息,終歸姚墒夫妻一直留在京城,是會有麻煩上身的。尋常百姓上門求醫他們自然可以拒絕,可帝王的旨意,他們卻是不能違逆的。

果然京城是個是非之地,既然身在此處,便難逃是非。

而皇上的意思,似乎知曉姚墒夫妻住在自家的別院之中。看來皇上真的很關注侯府之事啊!

“有所聽聞。”玉忘蘇淡淡的應著。

“夫人先回織造處去吧!”

玉忘蘇便往外走,卻在關雎宮門口遇見了範昭儀。玉忘蘇躬身行禮,“見過昭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