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雯華入宮之後,既然本人都已經得到了,那替身自然也就變的可有可無了,故而範昭儀很快失寵。

而此事,範昭儀怕也是心知肚明的。如此一來,心裏怕更是容不得楚雯華了。

這世上,誰又甘心做另外一個人的替身呢!要想讓自己不像是替身,那除掉原主自然是很好的法子。

胡思亂想的,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忘蘇,這一路都在發什麼呆?”老夫人疑惑的望著玉忘蘇。

玉忘蘇猛然回過神來,衝著老夫人搖搖頭,“沒什麼事。”

“那我們下車吧!”

這才下了馬車回府,玉忘蘇徑直回春暉堂去了。月牙正在院子裏逗著歡歡玩,月牙在前麵走,歡歡便在身後踉踉蹌蹌的追著。

玉忘蘇便遠遠的看著他們玩耍。天氣暖和了許多,倒也總能帶歡歡到外麵來玩。

“娘。”歡歡正跑著便看到了玉忘蘇,徑直往她這邊跑了過來。玉忘蘇連忙蹲下把歡歡抱在了懷裏。

“姐你就回來了啊?”月牙也走了過來。

“也沒用多少時候。”玉忘蘇笑笑,帶著月牙和歡歡進了屋,“怎麼今日沒見君芙?”君芙平日每日都要過來和月牙待好長時間的。

“說是總呆在府裏悶了,想要出去逛逛。”

玉忘蘇沒再說什麼,看來她看見進了晟雅布莊的人很可能就是君芙了。年輕人總呆在家裏的確是挺無聊啊!出去走走也好。

“你怎麼也不出去逛逛?”玉忘蘇喝了口水才問月牙。

“也沒什麼好逛的,如今府裏什麼都有,我還是陪著歡歡玩吧!”月牙笑著摸摸歡歡的臉。

傍晚的時候,君芙來了春暉堂一趟,還帶著幾匹布料。“今日出去逛了逛,看著布料好看便買了一些,送給表哥和嫂子,還有兩匹是給月牙和歡歡的。”

玉忘蘇招呼著君芙坐下,看了看君芙送來的布料,布料倒是很不錯的,顏色也選的好。

“芙兒你也太客氣了,你是客人,哪裏還能讓你如此破費?府裏都有的,以後你買自己喜歡的就是了,不必想著我們。”

“也不獨給春暉堂的,別人的也有,嫂子就和我客氣了。我們一家子人來府裏住了這麼些時日,一直麻煩府裏,卻從未給府裏買什麼呢!”

“芙兒你這話就見外了,自己人何必如此。”玉忘蘇給君芙倒了茶。

“嫂子都說了是自己人了,那就更不該和我客氣了。”君芙笑起來,“我知道府什麼都不缺,可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嫂子可不能拒絕。”

“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收下了。”玉忘蘇便讓紫茉把布匹收了起來。

君芙也就端了茶慢慢品著,“怎麼表哥這個時辰還沒回來嗎?”

“他啊!大抵是今日有事忙吧!”玉忘蘇笑著喝水,“雖說他如今在朝中並無官職,可侯府內外也有不少事要處理。”

“說起來,表哥都回來了這麼多時日了,皇上怎麼還不讓表哥恢複官位啊?即便是表哥受過傷,可如今也都好了啊!”君芙有些疑惑的問著。

玉忘蘇歎息了一聲,皇上還真是讓沐訣好好養傷,之後便再沒提過官複原職的事。

本來沐訣沒死,還好好的回來了,既然身子沒什麼事,是該官複原職的。可皇上卻一直也沒這個意思,沐訣自然也不好主動去提。

雖說她並不介意沐訣是否有官做,其實如今這樣的日子也很好。因為不用做官,不用忙著朝中的事,沐訣反倒是有更多的時間陪著她。

不過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道沐訣習不習慣呢!

“這都是要看皇上的意思,皇上不發話,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啊!”如今,無人去提的話,皇上便是樂得忘記此事呢!

沐訣自己都不著急,她也沒什麼好著急的,主要是著急了也沒用。

以其想這樣想那樣的,還是好好過好如今的日子吧!

“這倒是。對了,我明日想要出門去上香,不如嫂子也一起去吧!”君芙笑盈盈的望著玉忘蘇。

“去上香?好端端的,怎麼想著要去上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