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丟的,我的心還在你這裏,即便是我們被迫分開了,我也依然會找回來的。”玉忘蘇低語著。
沐訣吻上她的額頭,“你沒事吧?”
猛然看到煙花,他卻也不敢鬆口氣,就怕她並非真的安全了。終於見到她,他卻有太多的話想問了。
可一時卻又不知要如何開口,或者說所有的話都不如她平安來的重要。
她好好的,便是最好的事。
扶著玉忘蘇上了馬,返回的路上,玉忘蘇才問起月牙她們。
“可把她們擔心壞了,尤其是月牙和嵐兒,眼睛都苦腫了。一直說是她們的錯,沒看住你。嵐兒更是覺得是她鬧著要逛廟會,才會出這樣的事。”
玉忘蘇歎息了一聲,其實她並不會怪嵐兒。的確嵐兒不來,君芙怕也要引著她去逛廟會。
何況,陳宇的安排未必隻有那些雜耍之人,就是不逛廟會,怕也誰有別的法子動手。
“你丟了,她們也都不敢回府,一直到我來了。我已經讓人先把她們送到城郊的莊子上去了。城門也關了,這個時辰我們是不回去了。”
月牙她們都好好的,玉忘蘇長長出了口氣。當時那樣的情形,就是陳宇的人沒有傷害月牙她們。
可那麼多人拚的亂跑亂撞起來,難免發生踩踏事件,她很怕她們會因此受傷。
“莊子上?那府裏呢?”這麼多人不回去,府裏的人還不急瘋了。
“出來的時候我回稟過母親了,說親自來接你們。若是晚了,便帶著你們在城外歇息了。”
玉忘蘇這才放心了。沐訣這才問起她是怎麼被人帶走的,被什麼人帶走的,又是如何逃出來的。
“是竇振修,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玉忘蘇微微皺眉。她還真想不明白陳宇想做什麼。
很明顯,他並不想按著君芙的意思對她,至少沒想玷汙她,或者殺了她,不然在她昏迷的時候就動手多好,也不至於等著她醒來。
陳宇若真要害她,她未必能出來,畢竟她雖威脅陳宇,陳宇那裏卻有不少人,不會沒有一個高手。
可他到底要做什麼?總不會就單單為了糾纏她一下吧?還是為了把君芙這個盟友出賣給她?
“竇振修?”沐訣皺緊可眉頭。元宵燈會上第一次見到竇振修,他便覺得這個人來者不善,並且和忘蘇之間應該有著某種恩怨。
沒想到竇振修竟然敢做這樣的事。看來忘蘇對此人如此防備和猜疑,也是有道理的。
隻是竇振修抓走了忘蘇,為何又這樣輕易讓忘蘇跑了出來,他有些想不透。
抓了又什麼都不做便放了,難道就是覺得好玩?
“是他。”
“我明日就讓人抄了他的家。”沐訣咬牙切齒。即便竇振修沒真的傷害忘蘇,可這個人如此膽大包天,也是留不得了。
感覺是留著一條毒蛇,那陰毒的目光總是瞄準了他們,或許什麼時候便給他們致命的一擊。
這樣的隱患,是千萬不能留的。
“不著急。”玉忘蘇急切的說道。竇振修固然要對付,可如今身邊最先要對付的毒蛇則是君芙。
若是對付了陳宇,君芙怕是一時是不會再露出馬腳的了。若不讓君芙原形畢露,她也不好直接對君芙動手。到底君芙是君宏的女兒,是君無名的妹妹。
即便她說了是君芙算計她,縱然有人信,必然也有很多人不信。
她如今要做的是逼著君芙露出狐狸尾巴,到了那個時候,君家也沒臉護著君芙。
沐訣不讚同的望著玉忘蘇,“你莫非還要護著這個人不成?”
看著他滿眼的醋意,玉忘蘇笑起來,吻了吻他的下巴。“他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用得著在乎他的生死?隻是我們也知曉這個人要防著,便讓人一直監視著他,什麼時候都可以一舉收拾了他。
“隻是暫時,我還要留著他,還有用呢!”玉忘蘇這才和他說起君芙和竇振修勾結的事。
沐訣皺著眉,“你確定?這並非小事,不能信竇振修的一麵之詞。”
“我自然不是相信竇振修的一麵之詞,可你別忘了,昨日君芙去過晟雅布莊,回府後便讓我陪她一起出門上香,乾明寺也是她定的。世上好端端的哪裏會有這樣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