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了再去拜會,外麵沒什麼可說的。若是拜會後高中的,怕有心人議論。

就是行得正,坐得端,也怕有人人胡說八道呢!還是不落人於柄的好。

“隻是何家是否願意同我們結親?不說門第,隻是怡兒的腿。”顏夫人有些猶豫。

怡兒的腿是怡兒的心病,也是她的心病。若是怡兒腿好好的,她便從不擔心怡兒會被人嫌棄。

可怡兒的腿那個樣子,她不得不擔心。若是因這個緣故被何家斷然拒絕,老爺顏麵無存,讓怡兒知曉又是打擊。

怕是怡兒以後都不想說親了。

“這些還要再看的,若是成了自然好,若是不成,也千萬不可外傳。想來何家也不是不講究的人家。”

顏夫人想了想,倒也可以先和老爺說說,看看老爺是個什麼心思。女兒親事雖說是做娘的操心,可看誰家的男兒好不好,還是要老爺掌眼。

婦道人家總在內宅,知曉點事都要讓人打聽來,這點到底無法和男人相比。

姐妹二人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睡去了。

玉忘蘇和沐訣從榮安堂回到春暉堂後,便有人進來回稟,說是君芙去了晟布莊,呆了許久才出來。

因著怕跟的太緊了被人發覺,便沒進晟雅布莊,君芙所去做了些什麼也就不得而知。

“下去吧!”沐訣擺了擺手,那人也就先離開了。

玉忘蘇歎息一聲,即便不知曉君芙去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大概也能猜到君芙所去的目的。一來是要在竇振修那裏確定,看自己是否暴露了。

二來,怕還有興師問罪的意思。畢竟竇振修並沒有按著君芙的意思對付她,君芙心裏必然滿是疑團,又很是生氣吧!

“她到底還是去了晟雅布莊。”沐訣歎息著。

“二人狼狽為奸,可別再使什麼毒計才好。”

“放心吧!她若是再出什麼幺蛾子,我處置了她,想來舅父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沐訣握了握玉忘蘇的手。

好端端的他自然不能把君芙怎麼樣,可若是君芙敢再出手,人贓並獲,舅父和母親都無話可說。

次日一早,玉忘蘇便讓大廚房那邊送兩桌好菜到東院那邊去,又讓紫茉親自送了一份禮物去給段姨娘。

本來來侯府裏,一個妾室的生辰實在算不得什麼,也沒什麼人會關注。

不過段姨娘在君宏那裏很是得寵,地位又和普通的姨娘不同,便還是要略做表示的。

很快便到了春闈張榜的日子,一大清早君沛便帶著兩個仆人出府去了。君家的眾人便都聚在了榮安堂,就連君晏那邊也派了人來打聽消息。

沐訣和玉忘蘇也早早的到了榮安堂。

“也不知道哥哥看到榜了沒有。”君嵐走來走去的,頗為緊張的樣子。

君嫿連忙拉著她坐下了,“你這樣轉來轉去的也沒用,沒得讓我們頭暈,快好好坐著就是了。我看沛哥哥都沒你這樣焦急呢!”

君嵐嘻嘻笑著,“我這不是擔心哥哥嘛。”

正說著話,便見一個婆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回避老夫人,回稟各位主子,外麵君沛公子的小廝傳了話進來,君沛公子高中了。”

眾人都高興起來,老夫人連忙讓人給了婆子打賞。

“這就好了。”段氏笑起來,“沛兒高中,可真真是好消息呢!”

“可不是。”君宏也笑起來,“看來還要盡快給他的爹娘去信。”

滿屋子其樂融融的,尤其君嵐更是高興。

君晏那邊派來的人得了消息便連忙回府報信去了,老夫人則吩咐了下去,今日府裏上下人等都加菜,並且給賞銀。

君嵐跑了出去,說是要去迎迎君沛。

“我看啊!沛兒高中,還是要邀請人好好熱鬧一番的。”老夫人笑著說道。

“這倒是該的,先前沛兒中舉了,府裏也沒慶祝一番,如今中了貢士,自然不能再這樣了。”段氏附和著。到底是大喜的事,慶賀一番該是應該的。

有些人家,就是中了秀才就要好好宴請一番了。這中了貢士宴請一下親戚們,也是該的。

春闈高中,可以說讀書一途也是個頭了。縱然還有殿試,也很重要,可會試中了,心也就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