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和妹夫回來了啊!”君嫿招呼道。看著陸永昌的時候卻有些為難,這裏都是女眷,陸永昌再是個傻子,到底是男人,若是留在此處的話,難免很多女眷都要不自在的。
本來男客便不該出現在此處。“我讓人帶妹夫到前麵去和人說說話吧!”君嫿望著君芙。
君芙正要說話,卻被跟著她的一個婆子搶先了,“二爺粘著二少夫人呢!出門的時候主母也囑咐了,讓二少夫人好好照看二爺。”
君芙微微蹙眉,卻不敢發作,“是啊!母親有吩咐,我也不好不照辦。這樣吧!若是我們在此處實在讓人不自在了,我們到那邊的水榭去。”
宅子裏有處荷塘,上麵蓋有水榭,這個時節是景色最好的時候。
而水榭離著待客之處有一小段距離,去了那裏,也不用擔心陸永昌衝撞了女客。
君嫿瞥了先說話的那婆子一眼,看著相貌便是厲害而又刻薄的人物,一副十分難相處的樣子。
見君嫿望著那婆子,君芙便連忙笑著說道:“這是母親送到我身邊伺候的楊嬤嬤,是我身邊最是得用的人。”
“這樣啊!可見淑慎大長公主是很看重芙兒你的。”君嫿笑起來,“這位嬤嬤伺候芙兒也辛苦了,既然今日來了府裏,我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我讓人帶嬤嬤去吃酒吧!”
君嫿話落便有丫鬟去拉楊嬤嬤,說來了君家,自然陸永昌夫婦便有君家的仆人伺候了,楊嬤嬤可放心的去喝兩杯。
楊嬤嬤望了陸永昌和君芙一眼,便跟著丫鬟去了。
終於看不到楊嬤嬤了,君芙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都仿佛輕鬆自在了很多。
“回了家裏來,到底是好的。”君芙歎息著。
“既然回來了,便好好自在一日,我讓人帶你們到水榭那邊去吧!”君嫿笑著說道,便讓丫鬟拿些吃食,跟著去伺候陸永昌和君芙。
君芙便扶著陸永昌起身,一眼瞥見玉忘蘇,目光隨即變的陰沉起來。
很快陸永昌和君芙也就離開了。君嫿歎息了一聲,“看來芙兒在駙馬府裏也過的不自在。”
“這樣的話不可胡說。”老夫人握了握君嫿的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過的好不好便隻能看自己的了,娘家是幫不上多少忙的。
娘家這邊議論在婆家過的不好更是大忌,若是傳到了婆家人的耳中,以後的日子可不是更難過。
君嫿也就不再說了。芙兒在駙馬府即便過的不自在,好歹也沒有因為失貞之事而被休棄,總還算是好的了。
曾經便有失貞的女子在新婚之夜便被休棄的,不僅是女子無臉麵再活下去,就是娘家人也都麵上無光。
聽聞君無名已經迎親回來了,眾人便都跟著出去觀禮。
君無名穿著大紅的喜袍,本來很多男人穿紅色都會顯得比較俗氣,不過君無名穿著這一身,看上去卻也依然俊逸的很,再加上臉上的喜色,倒是相得映彰。
趙瑗穿著精致的嫁衣,蒙著蓋頭,倒也身姿婀娜。
“大哥終於成親了。”君嫿笑著說道。
君宏和段氏臉上也滿是欣慰,長子成親算是晚的了,不少男子到了這個年歲,怕是連孩子都有幾個了呢!
一係列繁瑣的成親禮儀,都走了一遍,兩人才被送到洞房去了。
有怨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玉忘蘇似有所覺的回頭,便迎上了君芙的目光。
君芙也來觀禮了,倒是沒見陸永昌,想來君芙是沒把人帶來。
玉忘蘇向著君芙走去,兩人便漸漸走到了沒人的園子裏。“倒是還沒恭喜君二小姐呢!”玉忘蘇淡淡的掃了君芙一眼。
說真的,她還真理解不了君芙看著她那種怨毒的神色。
“恭喜?”君芙冷笑起來,“你這些在諷刺我吧?我在駙馬府的日子過的不好,你是不是很高興?憑什麼我就要過這樣的日子?那個老妖婆根本是想折磨死我。”君芙忍不住抬高了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話。
玉忘蘇便看著君芙美麗的容顏變的猙獰,很有些可怖。
“有個話你說錯了,你過的好不好,我都無所謂高興或者不高興。那是你的日子,同我有什麼相幹?”玉忘蘇笑了笑,“你也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