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沐訣有些詫異的問道。
“這位秦城主,可不是他的同道之人嘛。”玉忘蘇笑盈盈的說著,“當初在縣城中見到玉白的時候,那一雙桃花眼也是莫名的勾人。
“看著人家小姑娘的時候,偏讓人覺得那眼睛裏是含情脈脈的,不知道勾走了多少姑娘的魂。”
她想起當初鳳絕塵在文淵書肆的時候,才住多少日子啊!便勾走了縣城很多女子的心。
害得人家姑娘害了相思,甚至有人還逼上門去,讓鳳絕塵娶自家的女兒。
一來鳳絕塵相貌出眾,在這個時代沒談過戀愛,沒追過明星的小姑娘,最是禁不起誘惑了。
再加之一雙桃花眼莫名的勾人,明明是好好的看著人家,人家偏覺得你眼裏溫情脈脈,必然也是心儀人家的,這誤會可就大了。
“難得當初你沒被玉白迷倒。”
“都說男人負責養家,女人貌美如花。一個貌美如花的男人,我怕我養不住。”玉忘蘇笑笑。
要真是跟了鳳絕塵那樣的男人,她怕是一輩子捏不完他的桃花,日日攆情敵的滋味是不會好受的。
所以她始終知曉管住自己的心,不要對那樣的男人動心。
倒也不是說好看的男人就一定花心,可他即便不主動去撩外麵的姑娘,也架不住人家前仆後繼的往他懷裏撲啊!男人往往是禁受不住誘惑的。
像是現代有人說的好,不出軌的男人,往往是沒有那個資本,接觸不到那種誘惑。
所謂中庸之道,她覺得一切適中便好。財富,相貌,才能,差不多也就行了,過分耀眼,未必是長久的福氣。
沐訣苦笑一聲,“你就不能說是對我動心了,所以看不上別的男人?”
“那我不是欺騙你了嗎?”玉忘蘇笑著握了握他的手,我不喜歡一見鍾情,所以你不能指望我很早就喜歡上你了。但是,我是個長情的人,我認定了你,那便是一輩子的事。”
沐訣笑起來,“我對你,也是一輩子的事。”
兩人在給他們安排好的位置上坐定,位置比較靠前,沐訣離著鳳天冥並不遠。
皇後坐在鳳天冥的身側,再下麵便是楚雯華、端靖大長公主、淑慎大長公主、鳳語蘭。
因著華城之內男女的地位幾乎平等,故而宴席上是男女混坐的,固然有些人不太適應,不過入鄉隨俗,也沒什麼好說的。
帝王都沒什麼話說,旁人哪裏敢隨便說什麼。
“秦某敬兩位皇上一杯,因在病重,有失遠迎,是秦某怠慢了。”秦牧舉杯,“諸位遠道而來,都是客,不必拘束。”
司徒耀和鳳天冥都舉杯一飲而盡。
“好酒,這酒真夠烈的,不過最是痛快。”司徒耀嗬嗬笑著,“難得華城竟然有這樣的好酒。”
“若是滎朝君上喜歡,等走的時候可以多帶上一些。”秦牧笑著示意侍從給司徒耀倒酒。
“那朕就在此多謝城主的慷慨了。”司徒耀也不客氣。
很快便有舞姬進來表演歌舞,殿中觥籌交錯,鶯歌燕舞,倒也顯得很是熱鬧。
玉忘蘇是不能飲酒的,便有侍從特意給她上了茶。她抿了一口,入口回甘,有種很特殊的回味之感,幽遠綿長,是她從未喝過的茶。
“這是什麼茶?似乎和尋常的茶很有些不同。”玉忘蘇低聲問著侍從。
“這是油柑茶,裏麵有油柑曬幹後碾碎的粉末,油柑初嚐苦澀,之後便回甘,滋味十分獨特。這般製作出來的茶,融合了油柑的味道,自然和尋常的茶葉不同。”
“油柑?竟然還可以這樣弄啊!”玉忘蘇笑了笑。她倒是知曉油柑的獨特的,很多人剛吃的時候覺得不好吃,不過吃過之後,若是飲水,那甘甜的滋味卻是回味無窮的。
油柑還可以入藥,生津止渴。
以前她還聽長輩說過一個笑話,說是一個賣酒的去的路上摘了油柑吃,半路上見一口泉水,便喝了那泉水,那甘甜的滋味讓恩十分難忘,以為那是口神泉,故而才能有那般甘甜。
後來便將擔酒的桶裏的酒都給倒了,擔了兩桶水回家。可是回到家中再喝那泉水,卻怎麼喝也隻是普通的泉水,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