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說笑了,本宮一介女子,如何能多管朝中之事。不過是看著皇弟年少登基,外人隨意揣測,以訛傳訛罷了。若是侯爺這樣的大英雄都聽信了這些無稽之談,豈不笑話?”靈慧長公主笑了笑。
“如此看來,怕還真是有人以訛傳訛。”沐訣淡淡的說著。
夜宴結束的時候,沐訣滿身的酒氣,臉也泛著紅暈,好在目光還算清明。玉忘蘇無奈的和他一起離開大殿。
“這樣的宴會還是少些的好,那麼多的酒喝下去,流水一樣。”玉忘蘇歎息一聲。
好像這樣的宴會最重要的就是喝酒一樣,總是要喝趴下一些人,宴會才能結束。看著有些人喝酒像是喝水一樣,她都擔心會不會出問題。
酒到底不是什麼對身子好的東西,適量還好,量多了可就有傷身子了。
可偏偏人活一世,有些應酬還是推不了的。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沐訣扶著玉忘蘇緩慢的走著。
夫妻二人正走著,靈慧長公主從後麵追了上來。“適才夫人坐著,都還不曾太注意夫人竟是懷著身孕的。”
“倒是還不曾感謝長公主相送的土產,不辭辛苦的從南梁帶著土產而來,長公主有心了。”玉忘蘇含笑望著靈慧長公主。
“夫人客氣了,侯爺和夫人喜歡便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倒是在南梁之外不容易見到。”靈慧長公主細細的打量著玉忘蘇,“夫人挺著這麼大的肚子到華城來,莫非是怕人把安國侯搶走了不成?”
玉忘蘇笑著抱住了沐訣的胳膊,“是啊!我這個人啊!最容不得旁人覬覦我的東西了。這不是怕一些日子沒看住,他便被哪裏蹦出來的小妖精給迷住了。”
“夫人還真是爽快,也不怕旁人說夫人善妒?”
“日子是我自己的,旁人要怎麼說,那是旁人的事。想來長公主也不是怕人說的,長公主巾幗不讓須眉,所作所為可很為人稱頌呢!”玉忘蘇望著靈慧長公主的眼睛。
靈慧長公主笑了笑,“本宮也習武了一些年,倒是很想找個機會和侯爺切磋切磋呢!還望帶時候侯爺不吝賜教。”說著便衝著沐訣抱拳。
“那是改日的事了,夜深了,長公主也早些回去歇息吧!”沐訣麵上淡淡的。
靈慧長公主這才告辭,走了沒幾步便見侍女扶著夏侯宸迎麵走來。她連忙走過去扶夏侯宸,撲鼻二來的酒氣讓她微微皺眉。
夏侯宸明顯是喝多了,整個人站都站不穩,若不是有人扶著,怕是早就跌坐在地上了。
“阿宸,你也太不知節製了,怎麼喝成這個樣子?若是人前失禮,可有失我們南梁的顏麵。”靈慧長公主語氣變的冷硬起來。
“讓開。”夏侯宸猛然伸手推開她,她一個不防,差點摔倒在地,還是蘭聖教的教徒扶住了她。
“阿宸。”靈慧長公主又要去扶夏侯宸。
“你別碰我。”夏侯宸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離我遠點。”
“這是在華城,在南梁你要任性,要耍小孩子脾氣,我都隨你。和在這裏,你別太任性了。”
“華城?你自己來就好了,何必帶著我這個傀儡?我不過是你手裏的提線木偶,來不來,對你有什麼影響。”夏侯宸冷笑一聲,連眼睛都沒睜開,十足不想見到靈慧長公主的樣子。
靈慧長公主推後了一步,“時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屋歇息吧!越發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了。”
夏侯宸沒再說話,任由侍從扶著走遠了。靈慧長公主卻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長公主別傷心,皇上就是喝醉了,說的都是無心之語。”身後的教徒勸慰著。
“酒後吐真言,這怕才是他的心思呢!他這是真的厭惡我這個長姐了。”
四國的人都到了,九月初三四國的比賽便正式開始。比賽的場地很大,四國不參賽的人也都可以去圍觀。
最開始是文采的比試,虞朝這邊的青年才俊中為首的是何子衾。
開始的很熱鬧,玉忘蘇等人也都在一邊看著。
“聽聞虞朝皇貴妃乃是出了名的才女,怎麼卻不參與嗎?”靈慧長公主望著楚雯華。
“自來四國間的比試便無女子參與,長公主也莫要強人所難了。”雲嬌棠含笑說著,“女子嘛,最要緊的還是相夫教子,這些爭鬥的事,還是交給男人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