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香點著頭。若有人想要殺她,不管那個人曾是她什麼人,無論怎麼喊著追悔莫及,想要彌補,她都不會原諒,更不至於和好如初。

視而不見已經是她最大的仁慈,因為她最可能做的是一劍砍斷那個人的脖子。

夏侯宸出了靈慧長公主的屋子便徑直回屋去了。他坐在屋子,想了很多很久沒好好想過的事情。

曾幾何時,他和皇姐還是親密無間的,隻是從什麼時候起,一切都變的麵目全非?

他很久沒有想起過他們一起玩耍的那些事了。

父皇母後還在的時候,一切都很美好,他們一家人真的十分和睦。

可到了如今呢?他們竟然以命相搏,恨不得對方死去。

正沉思間,卻傳來了敲門聲,“朕今日誰都不見?”

“皇上這是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外麵傳來崔樂賢的聲音。

夏侯宸心裏掙紮一番,這才起身去開門。崔樂賢進門後便仔細的打量著他,“聽聞皇上去看長公主了?”

“是啊!皇姐重傷未愈,昨夜便又受了驚嚇,朕無論如何都要去看看的。”夏侯宸讓崔樂賢坐了下來,“倒是相爺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不好好歇息?”

夏侯宸望著崔樂賢的臉。昨夜的爆炸,崔相的半張臉都毀了,此時更是纏的一臉的布,看著實在嚴重的很。

禦醫也說,雖無性命之危,可臉是徹底的毀了,傷痕永遠無法祛除。

“微臣看皇上神思不屬的,是否長公主和皇上說了些什麼?”崔樂賢睇著夏侯宸的神色。“長公主慣會花言巧語迷惑人,皇上可別輕易被她騙了。

“昨夜之事,好在是不曾傷到皇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皇上可前往不能心慈手軟,婦人之仁反害了自己啊!”

“崔愛卿放心,朕知道的。”

“皇上心裏有數,微臣也就放心了。長公主一心奪權,若是皇上心懷仁慈,微臣和皇上都不能活著走出去。這次華之行,對皇上是機會,對長公主也是機會。”

送走了崔樂賢,夏侯宸卻更是覺得迷茫。他或許從不是個做帝王的料吧!父皇這樣認為,很多朝臣也這樣認為。

他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是沒用的很。若是父皇的話,必然能處理的很好吧!

他在想,若是父皇還有其他的兒子,那麼即便他是嫡子,或許父皇都不會讓他成為儲君。

此次同來華城,卻必然不能同歸。崔相和皇姐,總有人要死在華城。

……

很快秦牧便讓人將狩獵場的管事和山莊的管事都抓了起來。

查了一番,狩獵場的管事和秦冕乃是親戚,這年來也很秦冕來往甚密。而山莊的管事譚羽是前城主的人,也和是秦冕關係很近。

更有人說起,秦冕愛好養各種獸類,其中便包括一些猛獸。

在狩獵場中放老虎,和山莊中靈慧長公主遇刺的事都指向了秦冕。一時間便四處議論紛紛,說秦冕不甘心錯失城主之位,一心要謀害秦牧,好奪得城主之位。

秦牧當著四國君王的麵審理了案子,兩位管事都處死。

“既然是那個什麼秦冕做的,便直接殺了就是。敢這般傷人,膽子也太大了。”司徒耀嚷嚷起來,“秦城主也太沒用了些,竟然還留著這樣一個人在華城作亂。”

“雖說曾有過爭鬥,可到底他也是秦氏一族的人。隻要沒犯什麼大錯,我自然也不好傷害手足的。”秦牧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似乎真的很不忍心傷害同族之人。

“秦城主仁慈,隻是傷害皇姐的人,朕是絕對不能放過的。”夏侯宸咬了咬牙,“還請秦城主盡快給朕和皇姐一個交代。”

“希望此事,秦城主是真的查清楚了,之後的比試可不要再出什麼變故才好。”碩陽焱深深的望了秦牧幾眼。

“是,我會讓人盡快抓住秦冕,給幾位君上一個交代的。”秦牧應著。

出了大殿,鳳天冥便讓沐訣陪他走走。“你信那些事都是秦冕做的?”鳳天冥望著還沐訣。

沐訣笑了笑,秦牧所言,讓人看似合理,其實都不過是信口開河,並沒有鐵證的。

什麼兩位管事是秦冕的人,要說親近,那秦牧也好,秦冕也罷,都是同族之人。自然兩人的親戚都差不多,和秦冕有親的人,和秦牧難道沒有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