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紫茉和寒葉了,紫茉說起這裏發生的事。你不知道,雖然有毒蛇猛獸攻擊山莊,可卻沒有毒蜂之類的。還有毒蛇的數量也完全不能和這裏比。
“我才想到怕是來的人針對的是這邊,這才過來了。”沐訣緊緊握著她的手,半點不敢放鬆。
他真的不敢想,若是再來晚一點,會出什麼樣的事。
“看來還真是衝著我來的,隻是圖的什麼呢?”玉忘蘇輕輕撫摸著肚子。好在孩子很乖,這外麵鬧的翻天覆地,孩子卻安安穩穩的,怕是睡著了。
“你又沒有懷疑的人?”
“人倒是沒有,可那人多看了我的肚子一眼,難道是因為孩子?”玉忘蘇皺著眉,“可這樣說不通,我的孩子出生與否,也影響不到誰的利益啊!”
若真是衝著她肚子來的,便很可能是虞朝的人。因為她生不生孩子,和其他國家也沒和關係啊!
她又不是能生個逆天的怪物,能引來其他國家的關注。
可若是虞朝的人,誰會不希望她生孩子?似乎也沒有人吧!
很多人想要害死別人肚子裏的孩子,大多都是什麼爭奪家業之類的。可她和沐訣沒這回事。
沐家人丁單薄,從來沒有人能和沐訣爭奪安國侯之位。沐訣也沒有妾室,沒有妻妾嫡庶之爭。
要不是為了爭權奪利,難道還是心理變態不成?因為自己不能生孩子,所以也不想她平安生下孩子來?這也不太可能吧!世上哪裏會有那麼多的變態啊!
“不該是要害你的孩子。你也不曾同誰如此結怨,你懷著這個孩子,想要害你孩子的人,也不過是段姨娘和君芙而已。君芙倒是來了,可她也沒這個本事。”沐訣皺著眉,越想越怪異了。
這樣的事,可不是君芙那樣的女子能安排的。
“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先前是沒人,不過來華城的路上,卻有人在語蘭給我送來的雞湯裏下了藥,寒葉說那藥就對有孕之人有害。”玉忘蘇忽然說道。
那個事也就當是她和寒葉知道,後來她也忘了和他說了。
自從和他回合了之後,也沒人在她的飯菜裏下藥了。如今想來,還真有個危險人物是躲在人群中的,她至今也還不能確定是誰。
“有這樣的事,你怎麼都不和我說起的?”沐訣皺眉。沒想到竟然在路上就有人想對忘蘇下手,還真是看著他不在,可以胡作非為嗎?
隻是在語蘭送的吃食裏下毒,可不是輕易能做的,到底是什麼人?
忘蘇到京城的時日並不久,按理說沒得罪什麼人才對。忘蘇的性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去得罪人的。
“不是也沒出事嘛,當時我也不想鬧大,後來也忘了和你說了。
“那你覺得那次的事和這次的,會是同一人嗎?”
玉忘蘇仔細思考著,那次的事,隊伍裏可隻有虞朝的人,雖然她不知道是誰,但也能確定肯定是隊伍裏的人做的。
而這一次,能控製驅使那麼多的毒蛇猛獸,怎麼看也不會是個外地人做的。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玉忘蘇搖搖頭,“雖然什麼都還不能確定,可我直覺上覺得不是。”
“驅使毒蟲猛獸,你說會不會是秦冕?”沐訣問著。他雖然沒見過秦冕這個人,不過聽聞這人喜歡養毒蟲猛獸,並且手底下也有馴服毒蟲猛獸的人。
這麼多的毒蟲猛獸,不可能是從附近的山林裏招來的,隻能是人養著的。
大批量的養這些東西並不容易,一來要有足夠大的地方,二來還要足夠多的銀錢。
猛獸可是吃的很多的,尋常人可不是輕易能養得起的。無疑秦冕是最讓人懷疑的,秦冕在華城很有勢力,而且他也有這個財力。
“不是他。”玉忘蘇揉著太陽穴。
“你怎麼這麼肯定?要是先前他或許還怕暴露,可如今他都被通緝了,也不怕暴露了吧!”
“是那個黑衣人的反應不對。”玉忘蘇仔細想著的當時她和那個黑衣人說話的時候,黑衣人整個過程中的神情。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有時候可是最不會騙人的。
“我也順口問他是不是秦冕要我的命。如果我猜到了指使他的人,在正常情況下,他不說震驚,神情上總該露出些端倪來。可是那人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模樣,甚至於他直接就說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