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幾位帝王都要對對秦牧,難道華城又能有什麼異議不成?

看來竇振修的目的怕就是古墓裏的東西,那古墓怕也是有些古怪的。

“秦家的古墓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玉忘蘇望著沐訣。

“有一個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古墓留了鑰匙,鑰匙一直由城主收著。那意思就是,允許秦氏的後人進入古墓。”沐訣說著。

普通的古墓都是封嚴實了的,畢竟死者入土為安,誰也不想自己死去之後,還不時的有人去叨擾。

就像是皇陵,斷龍石落下,自然古墓中是不允許人進去的了,後人要祭拜自然在外麵。

若是讓人隨意進出,那還不成了一處屋子,而不是墓穴了。

“這還真夠奇怪的。”玉忘蘇感慨著。看著那位秦默城主還真是不怕人打攪啊!不過想想也是,人都死了,哪裏還有直覺,後人是否去打攪,也都感覺不到了。

不過作為正常人的心理,還是不太希望有人去打攪的吧!

即便自己的後人和盜墓賊之類的不同,可讓人隨意進出墓穴,終歸是很奇怪的。

想了想存放在古墓裏的武器,卻又能理解秦默的想法。想必在秦默看來,那也是她留給後世子孫最後的財富了。古墓隻有一份鑰匙,也就是讓那些偷偷摸摸惦記武器的人可以死心了。

“人和人的想法不同,倒也不算多古怪。”沐訣笑笑。

“那古墓若是沒有鑰匙,是否很難進入?”

“自然是很難進入的,古墓倚靠地勢而建。那是城主墓,聽聞曾有不少盜墓賊打過古墓的主意,不過都沒成。誰也沒能進入古墓,反而是莫名其妙的都死了。

“傳言越發的可怕,也就漸漸沒人敢惦記了。”

“我懷疑竇振修想打那些武器的主意,到時候多小心,最好是不要讓他得到。這樣的東西,在朝廷手裏還罷了,若是在尋常人的手上,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亂子來呢!”玉忘蘇沉吟著。

她就是覺得陳宇這個人骨子裏就不安分。在現代還罷了,也就是個盜墓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算多顯眼的一個人。

可是來到這個時代後,陳宇是穿越者,和這裏的人自然有所不同。造玻璃和肥皂之類的,在京城也算是聲名鵲起的人了。

難保這樣的陳宇不會生出更大的野心來。

“放心吧!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倒是讓你挺著大肚子陪我奔波來,奔波去的,真是讓你受苦了。”沐訣握著玉忘蘇的手,滿眼的心疼。

本來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府中好好養胎才是,卻也跟著他來受苦。

他更是沒想到秦牧竟然會因為占卜這樣的事想要除掉忘蘇。沒想到這樣野心勃勃的人,竟然還相信神殿的占卜。

“好端端的怎麼又說這個?說真的,沒來的時候我的確是不樂意來,因為我身子不方便。可到如今,我卻慶幸自己在你的身邊。至少有什麼事的時候,我們還可以商量一番,你也有個說話的人。”

說什麼眼不見心不煩,其實在別離這樣的事上倒是沒用的。

若是分隔千裏萬裏,雖然她是看不到他要麵對的危險。可是她心裏也不能安的。不知道他身處怎樣的環境,要麵對怎樣的危險,她反而容易胡思亂想。

兩個人在一處,至少有什麼危險他們都可以一起去麵對。

若是遇到了糾結之事,也可以商量一番,省的一個人想不明白。

“你啊!這有什麼好慶幸的。”

“至少你在我身邊啊!”

次日,四國的君王和秦牧又一起在大殿中商議了一番,無非是要決定比試還繼不繼續了。若是繼續,那接下來還比些什麼。

若是不比試了,那又何時起程離開。

玉忘蘇在山莊中散散步,倒是發現有不少人在收拾著東西了,似乎立刻就要離開的樣子。

其中多是北嘯之人,看來碩陽焱是在還沒商議出個結果來的時候,便已經決定北嘯非要先離開了。

其實要退出比賽,倒也不用其他國家的同意。若是碩陽焱根本不在乎比試結果了,那自然和秦牧說一聲就可以先離開。

“看著他們收拾東西,奴婢也想回去收拾了。”紫茉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