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直被人歌頌情深的納蘭性德,不也是一邊歌頌著他的愛情,一邊和妾室生兒育女,府裏不缺妻妾,府外還養了不少外室。

穿越女愛上一個帝王,真的是最大的悲劇。帝王的家事也是國事,被那麼多人盯著,就算是不願意選妃的,也會在長輩和朝臣的逼迫下不得不妥協。

獨寵一人,後宮無妃,華夏五千年曆史,這樣的帝王也不過是出了一個。

就連一直守著一個皇後過日子的隋文帝,不也是在獨孤伽羅去世後大肆擴充後宮?前麵不暴露本性,不過是獨孤伽羅強勢而已,不意味著這個男人真的一心一意。

虞朝太祖和秦默,注定了不能有個好的結局。

本來都出身平凡,一直相依為命,共同打下江山,眼看著好日子就要來了,太祖卻不得不娶別人,秦默能容忍才奇怪了。

“在想些什麼?”見玉忘蘇一直在發呆,沐訣扯了扯她的袖子。

“想女子有時候真的很可悲,明明都結束了的感情,卻在心裏始終過不去,平白苦了自己。”玉忘蘇歎息一聲。因為男人和女人本來就是不同的。

女人對男人的感情是上升的曲線,越來越深刻。可男人對女人是向下的,過了最初的熾熱之後,會漸漸的冷卻,直至徹底淡了。

所以女人越陷越深,男人越走越走出來了。

“你若是秦默,會如何?”

“我啊!可能會找個更好的男人,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本來被辜負就夠慘的了,要是還一直沉迷於過去不能解脫,那不是更加淒慘。”

竇振修望著她苦笑了一聲,她說的對,她還真就這樣做了,找了個更好的男人,把她的日子過的很好。

沐訣對她很好,想來也不會辜負她,更不會算計她,比他好。

“找出路的事就交給你了,這種地方,你比我們更熟悉。”玉忘蘇望著竇振修。他是盜墓賊,對各種陵墓的熟悉比其他人都強多了。

“好。”竇振修應著,認命的開始檢查著周圍的石壁。

……

古墓之外,靈慧長公主還在華城四處尋找著秦牧,隻是秦牧卻不在城主府,也不在山莊,找來找去也都找不到秦牧。

審問秦秋,秦秋也是咬死了不說秦牧所在的地方,刑也動了,可秦秋卻真是硬骨頭,認你怎麼打,他就是不說,要不然就說他不知道。

找不到秦秋,她也越發的心浮氣躁起來。

想著掉落古墓的人都不知道怎麼樣了,她更是心急如焚。

“秦牧難道離開了華城?”靈慧長公主咬咬牙。

“不至於,華城到底是他的地方,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的。”神徒搖搖頭,“他若是連華城都拋棄了,還有什麼籌碼?”

“可他還能躲到什麼地方去?”

“秦冕回秦氏宗祠去了,我們等他回來再說吧!或許他那邊能有什麼消息。”神徒給靈慧長公主倒了杯茶。找不到秦牧,他和秦冕也著急呢!

雖然說古墓裏的那些人,真算起來和他們無親無故的,可那些人卻不能死在華城。

秦牧有多大的野心,那是秦牧的事。他們想要保護的隻有華城,這個他們出生就生活著的地方,他們的家。

對於普通百姓而已,真的沒有大的野心,能安居樂業便是最好的事了。讓華城不受戰亂之苦,才是他們最想做的。

秦牧最後能不能成就一番大業,他們不知道也不關心,就算成了大業,一將功成萬骨枯。還

等秦牧成就大業的時候,華城的百姓還不知道死了多少了。

“你還有閑工夫喝茶呢!”

“不然還能怎麼辦?若是著急能把秦牧的鑰匙急出來,我也樂意呢!可著急也沒用,總要慢慢來。”

正說著話,便見秦冕急匆匆的來了。一進門,秦冕端起茶來就喝,好一會兒才喘勻了氣。

“有鬼追你?”神徒無奈的看了秦冕一眼。

“不是,是豐城的駐軍到了,在華城外叫陣。若是不交出虞朝的眾人,他們就攻城了。”秦冕臉色都變了。豐城的駐軍的確是他們送去了信沒錯。

可是如今人來了,他們卻實在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