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多少時辰的,司徒耀一時也還無法調來多少兵馬,未必就不能對付。

何況如今他們都好好的,司徒耀真要動手,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一番。

“隻怕的是南梁的人也跟著蠢蠢欲動。”靈慧長公主皺著眉頭。宗家和滎朝那邊也有勾結,她和阿宸都不在南梁,怕是宗家掌握了不少的勢力了。

若是宗家讓南梁的人馬也來追殺他們,怕還真有些危險的。

“他們若真是敢動手,微臣便去會會他們。”段立成說道。

“段將軍還是留在這裏保護皇上,我去看看吧!”沐訣說完便又看向了南梁那邊,詢問靈慧長公主和夏侯宸的意思。

“本宮陪侯爺走這一趟吧!若是司徒耀在的話,就見他一見。”靈慧長公主驅馬上前。

“皇姐……”夏侯宸微微皺眉,“這樣的時候如何能皇姐去。”

“南梁最需要的人是你,你是最不能出事的。就不要多說了,司徒耀也未必敢一下子得罪兩國。他難道不怕北嘯也轉過來打他啊!”靈慧長公主笑了笑。

如今的情形是,華城之內已經是秦冕在做主了,秦冕一心隻想守住華城的安寧,並無秦牧的野心,自然也不會和滎朝勾結。

南梁之內,即便宗家勢大,可她和阿宸還活著吧!司徒耀即便是勾結了宗家,也不能說就是和南梁結盟了。

司徒耀隻要貿然動手,便可能腹背受敵。

所以在他們這些人沒死在古墓,司徒耀也不敢亂來。

夏侯宸咬咬牙,還是答應下來讓靈慧長公主和沐訣一同前去。

兩人帶著幾個侍衛便跟隨斥候前往滎朝兵馬的紮營處。亮明了身份,便有滎朝的兵帶著沐訣和靈慧長公主往主帳而去。

“看來是早有準備啊!”一路走一路看,靈慧長公主感慨到。滎朝的聚集在這裏的兵馬不少,並非是才集結在一起的樣子。

看來司徒耀是在來華城前就早作了準備。

“看看再說。”沐訣倒並無驚慌。若是滎朝肯退兵讓路,那自然相安無事。

若是滎朝想戰的話,他也會奉陪到底。華城是個好地方,就在四國的中間。所以在這裏,四國要調遣兵馬都並不難。

邊關總不會少了駐軍的。滎朝一旦第他們動手,虞朝和南梁都不會善罷甘休。三國鬧起來了,北嘯怕是要在後麵插一手呢!

進了中軍帳中,便見司徒耀坐在帳中,正在吃東西。

“安國侯,靈慧長公主,可都是稀客啊!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司徒耀笑了笑,招呼人再送兩幅碗筷酒盞來。

“滎朝君上率先離開華城,卻於此處流連忘返,莫非是舍不得華城的風景?”靈慧長公主坐了下來。

“走的匆忙,倒是沒能和諸位告別,故而朕便等在此處。”司徒耀笑笑。

“君上並非是不舍得走便好,如今華城內出了些變故,城主秦牧妄圖作亂,殺害幾國君王,已經被秦家的族老處置了。而如今華城的城主變成了親密。”靈慧長公主望著司徒耀的眼睛。

司徒耀眸光一變,“秦冕?若說作亂,秦冕才真是惹出了不少事情呢!莫非長公主當真就不計較了?”

“相較之下,自然是秦牧的罪過更大。”

“這倒是,秦牧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心思,自然是更留不得了。”司徒耀麵上掛著笑意,心下卻恨的不行。

這個秦牧,先前結盟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不會有事,必然一切天衣無縫,絕無差池。

還說華城的武器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尋常人都不是對手。

如今倒好,這前前後後才多少個時辰啊!秦牧竟然就一敗塗地了。

虧他還真以為秦牧是有些本事的。

“說起來還是君上睿智,率先離開了華城,否則怕也是要被秦牧算計了呢!”

“說不上睿智,不過是有些急事,便先離開了,都沒來得及道別。”司徒耀嗬嗬一笑。

仆人很快也就取來了碗筷杯盞,司徒耀便招呼著沐訣和靈慧長公主吃飯。

“安國侯英雄蓋世,朕敬你一杯。”司徒耀舉起酒盞。

“自然是要奉陪的。這也就權當告別酒吧!此次一別,還望一時不要相見了。”沐訣深深的望了司徒耀一眼。

“安國侯這話說的,還真是令人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