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玉忘蘇腿一軟,差點就摔在地上。沐訣也不敢讓她走了,急忙抱著她在床上躺好。

“別再想著走了,還是歇息一會兒吧!”沐訣擰了熱帕子給她擦著臉。

“我覺得這個孩子怕是要比歡歡出來的快。”玉忘蘇說著。她算著陣痛的頻率,總覺得不同於當時生歡歡的時候。

不過一般生二胎比頭胎是要快一些的。

“我先去看看紫茉請來了穩婆沒有。”餘沁急匆匆的往外走。

“別怕,穩婆很快就來了。”沐訣握緊了玉忘蘇的手。

看著他的樣子,玉忘蘇倒是笑了起來。“是你太緊張了。”

紫茉和餘沁急匆匆的拽著個穩婆進來,穩婆洗淨了手便開始攆人。沐訣和月牙還有紫茉、紫蘇都被打發出去了。

倒是餘沁和寒葉留了下來。

“這個姑娘一看就是還沒成親的,還是別在屋裏了。”穩婆望著寒葉。

“奴婢奉命保護夫人,不得遠離。”寒葉淡淡的說著,一動不動。穩婆看著她這樣,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玉忘蘇一陣疼過一陣,穩婆也就忙著為她接生。寒葉和餘沁也幫不上忙,便隻是安靜的站在一邊。若是穩婆要熱水的時候便去端。

“夫人不用怕,老婆子接生過的孩子多了。”穩婆和玉忘蘇說著話。

疼痛太過,玉忘蘇隻覺得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仿佛整個人都被疼痛淹沒,隻有聽到穩婆讓她用力的時候,她本能的y太用力。

疼痛這種事,無論多少次,也是不能讓人習慣的。

雖然經受過生歡歡時候的疼痛,可現在她還是覺得很疼。

餘沁聽著玉忘蘇一聲聲的慘叫,臉色煞白,她緊緊的捏著寒葉的手。難怪忘蘇和穩婆都會讓她們出去呢!原來生孩子竟然是這樣嚇人的。

她忽然就有些害怕起來,等以後她生孩子的時候,還不知道會疼成什麼樣子呢!

“少夫人要不先出去吧!”寒葉隻覺得自己的手掌都要被餘沁摳破了。

“不,我還要陪著忘蘇呢!”

寒葉也就不再多說了。

“快,熱水。”穩婆說道。餘沁急匆匆的就去外麵端熱水。

玉忘蘇感覺著孩子好像已經開始出去了,心裏也微微鬆了口氣。那種將孩子憋出去的感覺,出去一點點便覺得輕鬆上一分。

旋即她便覺得不對,孩子明明已經在出去了,卻又像是有人在用力往裏麵推,不讓孩子出去一般。

這是她生歡歡的時候從未有過的事。

她猛然睜大眼睛望著穩婆,“看到頭了嗎?”

“本來是看到頭了,也不知怎的,孩子似乎就是不願意出來。”穩婆皺眉說道,“夫人再用力,該是快了。”

玉忘蘇又用裏,可還是那樣,孩子剛要出去又被推了一下。她艱難的捏住了穩婆的頸項,一點點的用力。

“夫……夫人這是做什麼?”穩婆驚愕的瞪大了眼睛。“有……話好好說啊!”

餘沁正端著熱水進門,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連忙放下了盆就來掰玉忘蘇的手,“忘蘇,忘蘇你快放手,這是穩婆,沒這樣她怎麼接生啊!”

玉忘蘇望了寒葉一眼,猛然收了手。寒葉提溜著穩婆就扔了出去。

“我說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啊?是,是,你們是貴人,我老婆子得罪不起。可這也不是我要來的,是你們請我來的,現在又把我往外趕,算怎麼回事?

“我走,你們這些富貴人,我是伺候不起的。我給人接生了大半輩子了,還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呢!”穩婆罵罵咧咧的就要往外走。

寒葉扯住了穩婆的衣襟,“夫人可沒說你能走了。”雖然夫人沒說穩婆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明顯是這穩婆有問題。

若是想要借著接生謀害夫人,是萬萬不能放過的。

“你們既然都不用老婆子接生了,老婆子還留在這裏做什麼?我也不要銀子了,我就想回家去。”穩婆想要掰開寒葉的手指。

隻是寒葉的力氣卻是她不能比的,她用了很大的力道卻一點用都沒有。

“拉下去關起來。”沐訣示意護衛將穩婆押下去。

人被帶下去了,沐訣才望著寒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