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意側妃今早去看了曦側妃,不知道她們聊了什麼,反正進去挺長時間的。用不用,在派些人跟著意側妃,免得她節外生枝?”
絮兒是夏侯毓最忠實的下屬,可以說,任何人都可能背叛夏侯毓,唯獨絮兒不可能。絮兒從小就跟在夏侯毓的身邊,對夏侯毓的脾性向來也是最為熟悉的。基本上大部分的事情,夏侯毓都會吩咐絮兒去辦。每一次,絮兒都不會讓她失望。
絮兒輕輕的地捏著夏侯毓的肩膀,夏侯毓靠在美人椅上,樣子十分的悠閑。聽到絮兒的話後,她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有些陰森森的。
“夏侯意那小賤人從小到大就喜歡跟我爭,隻要我有什麼,她都會從她母妃那裏要來。小時候爭衣服,現在又爭丈夫。嗬嗬,想來之前是讓她過的太舒坦了,現在才會這般的肆無忌憚。絮兒,你以為,依照夏侯意的性格,她可能會真心的對長孫曦好麼?”
“絮兒想,大抵是不會的。以前,就有一個宮女,因寫意公主而死,這回想來大概是想從曦側妃那兒得到些什麼吧。絮兒想不明白的是,現在曦側妃失勢,意側妃又能得到些什麼呢?”
絮兒有些不解,想不明白後,專心的給夏侯毓捏著肩膀。
“其實,夏侯意那小賤人的目的很明確,不過是想拉攏長孫曦罷了。現在她如果在長孫曦失勢的時候,拉了長孫曦一把。隻要是懂得感恩的人,都知道該回報,更何況,現在需要幫助的是蓬萊的長孫曦?她的這小九九,不過是路人皆知罷了。這夏侯意向來沒什麼腦子,她永遠都想不到的是,也許,正是因為她救了長孫曦才毀了所有的棋局。你以為,王爺是真心的不想見到長孫曦?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他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保護了長孫曦罷了。如今長孫曦進入冷軒,這府裏能鬥起來的,也就隻有我和夏侯意了。”
“既然王妃都知道的那麼清楚明白,為何不當麵戳穿?其實,絮兒覺得,王爺還是在乎雅蠛蝶的。隻不過,現在有曦側妃還有意側妃插在中間罷了。”
絮兒知道,世人都以為韶華公主被蒙在鼓裏,實際上她比誰都清楚明白。一切的事情,不過是在得知後,全都和著血咽在了肚子裏罷了。
“嗬嗬,戳穿?”夏侯毓好像聽到了一個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似得,不由得冷笑了出聲來,“絮兒,若是一切都這麼簡單,又怎會發生這麼多措手不及的事情?若是五年前,我還可以騙自己戰王是愛我的,現在,嗬嗬,再提他心裏有我。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愚不可及。”
夏侯毓一下子就起身了,把絮兒喚到了自己跟前,讓她給自己梳妝打扮一下。
“既然夏侯意那小賤人跟我玩花招,那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絮兒,給我弄一個最素雅的裝。夏侯意不是濃妝豔抹的去看長孫曦的麼,那我便素雅些。我到要讓長孫曦好好的看看,究竟是夏侯意能幫她,還是我能讓她出來。究竟,誰才是她真正應該選擇的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