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自己找到夫人之後都這麼喜歡帶動後輩發展嗎?
孟逸影沉思著看了軒轅安渝的背影半晌,覺得越發不認識他了。
看來之前的理論還是有些道理,朋友出嫁,注定不能在一起好好的玩耍了。
“逸影。”
“誒。”孟逸影站直了身子,又向著軒轅安渝走去。
他還沒見證鐵樹開花的關鍵時刻,還得玩耍兩年再絕交。
彼時,沈沐晴一直在桌子底下藏著。
她的眼眸始終看著軒轅安渝和孟逸影。
眼瞅著孟逸影在軒轅安渝的淫威下走進怡紅院,順便和屋內的姑娘親切地拋著媚眼溝通姐妹感情,沈沐晴的身子又向著後麵縮了縮。
看情況,這倆人不是來找她的。
可今日的情形特殊,她裝風塵女也不是,裝偶遇也不行。
沈沐晴觀察著軒轅安渝和孟逸影的走路路線,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趁著他們喝酒的時候從地上匍匐出去。
看了半晌,沈沐晴卻愣住了,軒轅安渝這走路的方向,不就是向著她的位置來的?!
沈沐晴的眼皮跳的厲害,從桌上順了一壺酒下來,整個人徹底鑽進桌子底下,不敢再看軒轅安渝了。
若是再看下去,怕沒有確定他們坐在哪一桌,她自己就先穿幫了。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軒轅安渝和孟逸影就停在了沈沐晴剛才坐過的桌子前麵。
沈沐晴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可惜老天爺耳聾,孟逸影坐下,道:“小廝,把桌子收拾了。”
小廝應聲,軒轅安渝也跟著坐下了。
沈沐晴藏在桌子底下,看著兩雙官靴在眼前晃悠,她的身子倚著後麵。
怡紅院為了滿足客人在屋內捉迷藏的癖好,把桌子做成了三麵為牆的盒子模樣,如今兩人坐下,沈沐晴成功被困,眼前的四條腿就是監獄欄杆。
沈沐晴捏了捏眉心,按照眼前的情況,她完全可以現在這個“臨時監獄”裏睡一覺,等到她睡醒了,軒轅安渝和孟逸影估摸著也該走了。
桌上。
鵝黃衣衫的姑娘過來收拾桌子,目光時不時向著軒轅安渝掃一眼。
孟逸影的托腮瞧著,表情甚是不悅。
他和別人來的時候,這項殊遇都是給他的。
他還未來得及無奈,卻是姑娘已坐到軒轅安渝身側,媚聲開口道:“公子,今日琦琦不在,奴家來陪你可好,奴家也會那種喂酒的方式。”
“滾。”軒轅安渝開口,冷的結冰。
姑娘吃了閉門羹,怯生生地離去了。
孟逸影的眸中滿是驚異,開口道:“安渝,沒看出來啊,你還讓我少來這種地方,原來你才是這家青樓的常客,還看上了一個姑娘叫琦琦?”
軒轅安渝倒酒,並不言語。
孟逸影挑眉瞧著,又湊上來道:“來,安渝,你和我說說,怡紅院哪個姑娘長得最好,說話最讓人喜歡,你知道我喜歡什麼樣的,你給我介紹介紹。”
麵對著孟逸影期待的小眼神,軒轅安渝佁然不動,指尖捏起酒杯,目光鬆散,不知在思索些什麼。